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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娘親不愿意嗎?”
見她遲遲沒有表示,小祁兒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她,一雙小手搓róu著她的臉頰問道。
蕭云涵只得換上一張笑臉,假裝嚇唬他:“不是不愿意。只是,如果我們回宮的話,你可是需要學習很多宮中的禮儀,每天還要跟著先生學習功課的,就不能整天到處玩了,這樣你也愿意嗎?”
她以為,小孩子的天性都是愛玩的,只要用這一點來嚇唬他,他肯定會妥協。然而,她錯了,她忘記了她的兒子和一般的小孩子不太一樣。
只見小祁兒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然后說道:“祁兒才不怕,不就是學習嗎?!娘親不是和祁兒說過,人要多學習才能進步,祁兒想學習,想進步!”
蕭云涵差點被他這話驚出一身冷汗來。天啊,她自己之前教他寫字的時候,曾經這樣說過,沒想到現在這小子竟然將那時候她說的話搬出來用了,而且還是用在回復她的故意刁難上。這簡直,這簡直就讓她暗自吃了一驚,祁兒的思維還真不是一般小孩子能比的了的。
“好吧好吧,娘親知道了。”雖然他的回答蕭云涵不是特別滿意,但是剛剛他出色的表現,蕭云涵還是忍不住對他露出了一個贊賞的笑臉。
“早些睡吧,時候不早了。”蕭云涵一邊整理被子,一邊對小祁兒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竹芽突然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甚至連行禮都沒行就撲倒蕭云涵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夫人,夫人......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了?”蕭云涵心中一緊,旁邊正打算躺下睡覺的小祁兒也神采奕奕的從臥榻上坐了起來,盯著竹芽看。
“就是今天您剛剛審完的那個人,他,他突然死在牢里了!”竹芽一臉的焦急,拉著蕭云涵的衣袖說道,“夫人,您說這該怎么辦啊?!”
蕭云涵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色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一邊掀起被子下床,一邊示意竹芽幫她拿衣服:“沒關系,我想要問的已經都問完了。”
其實她并沒有問完,只是那個人知道的也實在不多。但是事出突然,她不得不親自去牢里看看。而且,她的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那人一死,祁墨能追查的線索便少了許多。
“祁墨那邊知道了嗎?”
“回夫人,皇上已經知道了,這會兒應該正往您這邊趕過來。”竹芽一邊幫蕭云涵更衣一邊說道。
蕭云涵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娘親,你要去哪里?祁兒跟你一起去!”坐在臥榻上的小祁兒終于按捺不住了,他的小身子靈巧的從臥榻上跳下來,抱住了蕭云涵大腿。
蕭云涵摸著他黑黑的小腦瓜,柳葉彎眉皺了皺:“你不行,小孩子不能到那種地方去。你就乖乖跟竹芽姐姐在這里睡覺吧。”
“可是娘親和爹爹都去......”小祁兒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屈的樣子,吸了吸鼻子。
蕭云涵穿上最后一件繡著荷花的淺色斗篷,拉起了小祁兒的手:“那你也不能跟去,我和你爹爹是去大牢,那里陰森恐怖,你若去了,晚上會做噩夢的。”
小祁兒見蕭云涵一臉認真,這才有些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勉強答應下來。
蕭云涵見狀便一個人出去了,留竹芽一人在這里照看著小祁兒。
再說蕭云涵,她才出了小院子,便見祁墨一身黑衣,臉色嚴肅的等在那里。她走上前去,祁墨便很自然的挽住了她的手,兩人在下人的帶領下直奔大牢。
祁墨此時的心情十分復雜,之前他們離開的時候將一切都交待好了,怎么還不到幾個小時的功夫,人就死了呢?
“他是自殺的?”一片寂靜之中,蕭云涵突然開口問道。
祁墨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知道。不過他應該沒有自殺的理由吧?該說的都說了,他現在死還有什么意義?”
“或許是因為受不了身上傷和殘疾?”想到那人從腳踝處就是白花花的骨架,蕭云涵說道。
祁墨搖了搖頭,這個理由太牽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