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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用一種十分驚恐的表情看著蕭云涵,費力的舉起一只滿是螞蟻的手,朝蕭云涵揮了揮,似乎是怕她突然離開。
“那好吧,我就讓這些螞蟻放你一馬。”蕭云涵說著,又打開了鐵盒,然后伸手敲了敲盒蓋,那些螞蟻就像聽到命令一般,全部從那人的身上爬了下來,潮水一般朝蕭云涵手中的盒子爬來。蕭云涵俯身將盒子放到地上,讓那些螞蟻爬進去。
“這些螞蟻是你訓練的?”祁墨十分驚訝道,在他們分開的這幾年,蕭云涵到底還做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竟然背著他訓練了這樣一群危險之極的毒螞蟻!
蕭云涵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我住在南陵的山坳的時候閑得無聊,就訓練了這些毒蟻,想著以后興許還能派上用場,沒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
站在一旁的赫宇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中苦悶道:還是趕緊把這位活祖宗送走吧,萬一哪天她一個不高興,在他的宮里放螞蟻,那可就不好玩了。他可不想像這個黑衣人一樣被螞蟻啃成骨頭。
說話間,螞蟻已經全部爬進了蕭云涵的鐵盒子里,她俯身將盒子拿起來,蓋好蓋子。然后緩步走向那個可憐的黑衣人。
只見那黑衣人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都被螞蟻咬爛了,裸露的皮膚沒有一塊完好的,全部都是鮮血淋淋,那白骨森森的兩只腳踝更是可怖的拖在地上,就像半個骷髏。
蕭云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好了,現在我要與你做個交易。一會兒我把你的啞穴解開,讓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但是,如果你敢咬舌自盡,我就趁你張嘴的時候把螞蟻都放進你的嘴里去!讓它們咬爛你的內臟!”
那人渾身顫抖著連連點頭,樣子怪異極了。祁墨和赫宇文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今天可真算是大開眼界了。
蕭云涵見他點頭,這才運氣內力,手指隔空一彈,用隔空打穴的手法解開了那人的啞穴。然后問道:“首先,你是誰派來的?!先不要急著說,仔細想一想你剛剛受的苦,如果你敢說謊,我保證還有比這更狠的招數等著你,讓你生不如死。”
那人驚悚的盯著蕭云涵,連連搖頭,然后費力的張了張嘴,從喉嚨里發出一種沙啞干澀的不能樣子的聲音道:“張,張魚魚......”
蕭云涵狐疑的皺起了眉,章魚魚是什么東西?莫非這還在說謊?人都成這樣了,還真是硬骨頭。她正要打開鐵盒子,突然一旁的祁墨拉了拉她的手臂,說道:“等等,云涵,他說的莫非是張云連?”
那人聽見了祁墨的話,頭點的好像小雞啄米一般,用他那鮮血淋漓的,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指指著祁墨。
蕭云涵明白他的意思,便轉頭望向祁墨:“張云連是誰?”
祁墨臉上的表情卻變了,一雙烏墨般的眼睛冰冷的可怕。他回答道:“我朝中丞相,之前在風云壇是我的心腹。”
“呵呵,你的心腹都將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了,那不是心腹的呢?”蕭云涵冷笑了幾聲,心中一股凄涼油然而生。
是啊,祁墨愿意接她回去做皇后,那不過是他一人的愿望,別忘了朝中還有那么多大臣呢。就算祁墨是皇帝又如何?如果所有大臣都起來反對,祁墨又能怎樣?難道還將那些人都殺了不成?!
“云涵,你別亂想,事情未必就是這樣的。等我們回去,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祁墨見她那淡然的臉上又浮現了一絲冷漠,擔心的說道。
蕭云涵卻搖了搖頭,輕輕嘆道:“不必了,我還是等你將朝中有異議的人都處理了,再回去吧。要不然,我跟祁兒一起死在宮里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