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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名獄卒就拿著東西就回來了,祁墨看了看只見那獄卒手里拿著一個小鐵盒,走到了蕭云涵的身邊,然后顫顫的將東西遞給了蕭云涵,匆匆忙忙就走了,那神色就像見鬼一般。
獄卒的動作引起了一旁的祁墨和赫宇文的好奇,兩個人都朝蕭云涵湊了過來。
只見蕭云涵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然后拿著盒子緩緩朝著那人走了過去。那人看見蕭云涵詭秘的笑,那人突然覺得毛骨悚然起來。蕭云涵緩步走到他的面前,然后緩緩打開了鐵盒的蓋子。那人的眼睛突然登的大大的,驚恐的看著那盒子里的東西奮力向墻角縮去。祁墨和赫宇文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朝前圍攏過去,想看一看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東西,然而兩人的目光才接觸到那打開的鐵盒都齊刷刷的退了回來。
只見盒子里一堆足足有手指肚長的大螞蟻,正往外爬著,那些螞蟻個頭比平時的螞蟻大了整整兩倍,身體呈紅褐色,肚子鼓脹脹的,頭上的牙齒非常鋒利。
蕭云涵看著那人驚恐的朝后面躲去,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她一手拿著鐵盒子,一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布袋突然朝那人身上撒去,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蕭云涵潑了一身白粉,頓時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膩的香味。那些螞蟻都像瘋了一般朝那人爬去,密密麻麻看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祁墨和赫宇文看的整個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朝外面縮去,生怕那些螞蟻會找上他們。蕭云涵,回頭看了看他們表情十分輕松,她笑道:“不用怕,這些螞蟻不會找你們的,這些螞蟻都被這些香粉吸引了,傷害不到你們的。”
說話間,祁墨和赫宇文的都已經變了臉色,動作統一的指著蕭云涵身后,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悚。
蕭云涵詫異的回過頭去,就見那人已經被螞蟻逼到了墻角,半個身子都陷進了螞蟻堆中,他的面部表情扭曲著,嘴巴依舊一動不動的張著,似乎想要大叫,但是臉部的肌肉卻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僵在臉上。他拼命的扭動著身子,想要逃脫那些螞蟻,但是無濟于事,那些螞蟻都像瘋了一般,爬到他的身上,狠狠撕咬著他的皮肉。
“看到了嗎?他挺不過去的。”蕭云涵一邊說著一邊將盒子放到了地上,后退了幾步和祁墨他們站到一起,“這種毒螞蟻群居在南陵的樹林深處,牙齒非常鋒利,咬在人身上十分疼痛,像刀割一般,而且痛過之后便會奇癢無比,自己忍不住想要去抓。這種毒螞蟻,一般不超過一個時辰,就能將人啃得只剩一堆白骨。”
墻角那可憐的人似乎聽到了蕭云涵的話,嚇得面色慘白,渾身止不住顫抖起來。他拼命的朝蕭云涵爬著,似乎是想向她求救。蕭云涵卻用淡漠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幾步,并沒有想要幫助他的意思。而那人依舊鍥而不舍的朝蕭云涵靠攏過來,祁墨注意到,那人從腳踝的地方開始,竟然真的如蕭云涵所說,只剩下了一副血淋淋的骨架,而那些螞蟻還在繼續往上聚攏著,似乎想將這骨頭啃的更干凈一些。
祁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蕭云涵,然后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袖。縱然他見過千萬種折磨人的方式,這樣狠毒的卻是第一次見到。親眼看著自己被螞蟻一點點啃成白骨,那感覺肯定驚悚到了極點。
蕭云涵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扯,回過頭看了祁墨一眼,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讓人根本無法想象到眼前這一慘象竟然是她一手策劃的。
“怎么樣,你覺得這招數高不高明?”蕭云涵帶著孩子一般的期待看向祁墨,似乎是在尋求夸獎。
“高明,簡直不能再高明了。”祁墨點頭如搗蒜。
他覺得自己之前做了那么多惹蕭云涵不高興的事情,竟然還能平安或到現在,簡直是受到了上天的眷顧了。
“赫宇文,你覺得呢?”蕭云涵的目光越過祁墨,對后面的赫宇文說道。
赫宇文更是努力忍住了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戰栗,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回答道:“高明極了,我自小生在南陵長在南陵都想不到這樣好的審訊法子。”
豈止是高明,這樣陰狠的手段,連他這種見慣了刑訊逼供的人都忍不住渾身顫抖。心中納悶道:他記憶中那個溫和善良的蕭云涵哪里去了?怎么突然搖身一變,竟然能使出這樣毒辣的手段?!
蕭云涵自然不知道赫宇文和祁墨的心中所想,她得意的揚了揚嘴角:“那是,我之前住在南陵山坳,可不是白住的。”
聽到她的話,祁墨突然渾身顫了一下,因為他突然想到自己曾經還來南陵山坳尋過她,但是卻無功而返了。難道他們竟然曾離得那么近嗎?
“好了,火候差不多了。”蕭云涵低頭看著那想要靠近自己,卻屢次被群蟻拖回去的可憐的黑衣人,緩緩開口問道,“怎么樣?你現在打算配合我了嗎?當然,如果你依舊不愿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就自己慢慢在這里等著被螞蟻吃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