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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山中,秋銘凝神感受這周圍的一草一木,心境自然,仿佛遺世獨立,飄飄欲仙。縱然月落山遮住了明月,但卻著不住光輝,月光透著山間照耀秋銘的臉龐,銀色的光輝灑在秋銘的臉上,秋銘的瀟灑顯現的淋漓至盡,那張臉就仿佛從天泉的水洗滌過那般,明亮而又動人。此時,一個黑影從遠方見見靠近,秋銘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此人的到來,是的沒錯,正是岳云霄,身型清瘦,一方綠衣,似乎與著周圍的山水相融合。秋銘從他的輕功可以看出,此人的武功并不算高明,比起南宮希晨,便差了些,但其機關陣法倒是有點意思,連秋銘這般的人物都差點甘拜下風。那人在靠近秋銘之時,奪走了他手上的玉簫,看了一看,秋銘并沒有回手,瀟灑的立于地上。
“這玉簫是你的?”
“岳先生,在下受南宮將軍所托,特地送來玉簫,他軍務繁忙,不便來此。”
“南宮將軍送來玉簫,必定是要起事了,我不日便會趕去幫助他。”岳云霄看了看秋銘,對此人甚是驚訝,心里想著此人居然破了自己兩大機關,居然毫發無損的站在這,且呼吸的氣流是那般的平穩,內功實在不可估量。
“敢問閣下是?”
“我是南宮將軍和玉姑娘的朋友,在下秋銘。”秋銘一向在江湖默默無名,岳云霄雖是問了,但也根本不了解他,也不再問什么,只是安排了山上的住宅給秋銘休憩一晚,明日岳云霄便會下山趕往天潯。在岳云霄的屋子中,岳云霄的床頭掛著一塊令牌,名叫玄生令,只有玄生門的掌門才會有。原來,當初掌門之位本應該傳于岳云霄,但他實在不愿意,歷代掌門都應該有兩件信物,一是令牌,另一個便是冥海浩所擁有的玄生刀。冥海浩畢竟是讓得的掌門,他心里對于師兄總有些人情,便將令牌給他,以保證他在門中的地位。當晚,岳云霄悄悄的從后山山洞里拿出一件東西,用布層層的包裹著,應該是明天要帶給南宮希晨。
此時正在天潯的南宮希晨也早已預料到這一切,或許他等的就是那件層層包裹的東西。天潯城雖沒有定安那般的繁榮,但卻多了一份和諧。
“希晨,司馬塵起兵了。動機是承南朝皇脈,收復天下。”玉可嵐依偎在南宮希晨的身邊,兩個人一同看著天空的明月。
“可嵐,你放心,我們等岳云霄一到,也便可起兵,我們的理由不比他司馬塵差。”
“嗯,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無論將來勝與敗,我都同你一起,不分離。”玉可嵐緊緊地依偎著南宮希晨。
南宮希晨淺淺一笑,聽到這話,心里甚是安慰啊。:“好,這一戰生死輪回可盡興,縱然失敗,有你相伴,也無所悔恨。”
“一朵花開,一生,只謝一次,只結一果。一方姻緣,一世,只求一心,只許一人。”玉可嵐看著南宮希晨,心里美滋滋的。在南宮希晨心中,是天下重要,還是可嵐重要,都是夢想,也許可以都實現,也許只能取其一。南宮希晨也許無法去平衡一些東西,對于他而言,有選擇就必定有放棄。與司馬塵不同的是,司馬塵往往可以去權衡一些他所擁有的,一旦處于平衡點,便不會失去。
南宮希晨和玉可嵐一同欣賞著月光,仿佛這世界只為他們二人所擁有,無所希冀,無所顧慮,心有所屬。
“希晨,我沒見過沐祈云,她怎么樣,挺想認識這位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