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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簫瑟瑟的吹著,南宮希晨似乎有些難以抵住秋銘的攻擊,秋銘直立于院,只見手上稍稍一用力,便也把南宮希晨擊退,南宮希晨以輕功閃避,還好沒什么大礙,但他心里也已經明白,秋銘的武功深不可測,自己恐怕難以御敵了,當然若是加上司馬塵,或許可以與秋銘稍稍較量一番,自己一個人恐怕就不行了。
“秋銘兄弟,你如此俊的武功,不知師承于誰?”
秋銘收手,坐于一旁,“哪有什么師傅,只是從小受家里長輩指教罷了,如今先輩早已逝去,我孑然一身行走江湖罷了。”
南宮希晨點了點頭,也沒多問什么,只是問了剛才秋銘為何這么晚從外面回來。原來秋銘今晚與冥海浩一同尋到了季世,便想將他就地□□,誰知那季世的輕功倒是厲害的很,趁著烏云遮月,四周無光,迅速逃竄,一直到潯江之泮,秋銘和冥海浩一路窮追不舍,本想季世已經無路可逃,誰知那季世,縱身躍入江中,不見了蹤影,那是潯江中流,江水甚是迅速,人跳下去,便會被卷走,尸骨無存啊。黑夜之中,二人也看不清季世被卷向何處,但二人相信,他活不了了,這才準備離開。冥海浩是因為追查季世才來到天潯,此事已經結束,便向秋銘告辭,去向了定安,他知道戰爭不久便會打響,他要回到定安去幫助司馬塵,以冥海浩在江湖上的地位,號召大半個江湖投奔司馬塵絕對是沒問題。秋銘也回到天潯,恰好遇到南宮希晨,過了幾招。
秋銘點燃一支蠟燭,微弱的燭光映照著兩人的面龐,“南宮將軍,你知道的,我恐怕不會幫你的。”
南宮希晨搖了搖頭,淡淡了說了句沒關系。
“如果你想找些江湖人士幫助你,也許你該找像冥海浩那般的人物,我,孤身一人,江湖沒多少人認得我。”
”秋銘兄弟,你對我們家已經有太大的恩情了,我又豈敢去讓你繼續為我拼命,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此時玉可嵐緩緩的走來,穿著輕紗,頭發也不曾梳理,“希晨,秋大哥,半夜還沒睡啊!”
“可嵐,把你吵醒了啊?”秋銘看著她。南宮希晨拿下披風披在玉可嵐身上。
“也不算吧,我今天有些高興,自是睡不著,你們的話我也聽得真真的。”玉可嵐手上拿著一支玉簫。南宮希晨看見玉簫,心里甚是歡喜,原來玉可嵐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玉可嵐拉了拉披風:“秋大哥,你有所不知,冥海浩有個師兄名叫岳云霄,他跟冥海浩性子有些不和,冥海浩看重生命的夢想,而此人卻憤世嫉俗,早早離開了玄生門,一個人隱居在月落山,建了一座碧霄軒,一個人活得自是快樂,只有江湖上有些年頭的人知道他。希晨估計想用他了。
秋銘若有所悟,但有一事不明,既然他憤世嫉俗,怎么可能出來參與爭斗呢?原來當年有將軍欲踏平月落山想尋找靈物,岳云霄一個人阻止不了,恰逢同南宮希晨有些交情,南宮希晨便帶兵擊敗了想踏平月落山的軍隊,這也算是對岳云霄有救命之恩了,便給了南宮希晨一支玉簫,正是此刻玉可嵐手中的玉簫,說是將來若需幫助,吹響此簫便可。月落山被岳云霄布滿了機關,就是不想有人打擾,但只要有此玉簫,在那月落山下,吹簫之夜,此時必現。
如今定安司馬塵已經開始起兵,天潯的南宮希晨也不會閑著,所以此時去月落山的事只能暫且拜托秋銘了。
此刻已經是子時,月亮終于露出了一些微光,三人也已經相約好了,便也回房去了。
第二天剛出了點晨曦,秋銘便起了身,束發著衣,一席白衣,手中拿著佩劍,腰間別著玉可嵐交予的玉簫。月落山據此不過幾十里,以秋銘的輕功幾個時辰便也到了。月落山高聳如云,可以說是遮天蔽日,來的人在山腰下都難見月亮,夜間常常只見月光,不見明月,故曰月落。秋銘聽南宮希晨說過,白天岳云霄會在山中練功,幾乎是不問山外之事,唯有夜晚,他憩于家中,如有人拜訪方可一見。而秋銘之所以白天來,便是想與這岳云霄較量一番,看看他的機關有多厲害,行走江湖,第一次見到這般的人物,放著玄生的大掌門不做,來到這山上生活。其實,這倒是同秋銘有些相像,不愿被世俗的紛爭羈絆,只求瀟瀟灑灑的生活。但秋銘選擇的是暢游天下,岳云霄選擇的是歸隱,也可見其心境的差異。白天,若秋銘觸發機關,練功的岳云霄不一定察覺,夜晚及其安靜,稍微有些動靜,說不定就會驚動岳云霄。秋銘站在上山的路口。眼前觀察著前面的一切,似乎很平靜,但又讓人充滿恐懼。一陣風緩緩吹過,秋銘踏上前路,風兒吹的秋銘的束發隨風飄揚,似有那騰云飛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