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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就算不看臉,徐喬的身子也是極美的。
捏住柔膩濕軟的臀,他將自己的東西,一寸寸地擠進去,雙手更是固定到了徐喬的胸前,跟護崽子一樣,牢牢地把兩坨東西掌握在手里。
“唔呃”,
意外的,這次的行進很順利,除了有些過分的飽脹以外,一切都挺好的。
但是對于阿福來說,顯然就沒那么輕松了,徐喬的后穴跟那天他討徐喬歡心時,自己往上箍的圈一樣,死緊死緊的,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一樣。而且后面不比前面,淫水分泌的很慢,涂上他的棒身之后,幾乎就沒了。
無奈,他只能重新把目標放回了前面,手指再次分開徐喬緊閉的雙腿,剝開比后面不知道濕滑多少倍的小花瓣,抽插著,結果也是沒讓他失望,自己得手指進去不過一會,就已經是濕漉漉的了。
徐喬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只能自護般地先夾住了自己的腿,然后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讓他在自己的腿間動彈不得。
行動受限,阿福開始用商量的語氣跟徐喬說話:
“乖乖,你先讓我出來好不好?”
“你說的是那個出來?”,徐喬問出來的時候,自己都驚了一下,這話說的也太色情了,但是,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的陰莖被她的后穴死死地纏著,手又被自己夾著。
他不說明白,她那里知道是那個?
“手嘶我的手被你弄的有點疼。”好像為了撇清自己的關系,他把肉棒抽了出來,帶出來的時候還有很小的啵唧聲,纏綿悱惻地,就像戀人之間的吻。
蹭著她的腿窩,他開始進進出出,黏噠噠的感覺讓徐喬心生癢意,像一只受驚的小貓一樣,她縮了縮身子,嘴里也跟著呻吟了一聲。
“你看,我能自己出來,”,言下之意就是徐喬確實夾到他的手了。
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試圖消除羞人的記憶,徐喬把自己的腿分的開了一點,一分不要緊,涼颼颼的風就這么順著空隙灌了進來,頓時她的意識九清明了幾分,徐喬催他:
“你快點有點冷。”
“哦”他應了一聲。
在徐喬的嚶嚀聲中,他把自己手上殘存的戰利品涂在了徐喬的后穴上面,一層層的褶皺,指甲在上面摩擦著,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才堪堪壓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欲望。
兩片幼嫩之間,是一根蜜色的手指,他緩緩地向里面推進因為有了剛才鐵棒的打前鋒,再加上后穴有生病命的蠕動,幾乎是被吸進去的,剛一進去就被吞了大半。
“啊疼”,徐喬的叫聲闊闊綽綽得提高了一個檔,雖然手指是比不上他的肉棒長和粗,但是硬核的指甲刮擦,帶來的是不一樣的刺激快感。
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她使勁的往阿福左面的胳膊上滑弄著,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像極了反抗主人而不得的幼獸一樣。
一層層細密的抓握感綁著阿福的手指就往深處操弄,幾乎蓋過了想要用肉棒深深頂弄的愿望,他一下又一下地搗著,不知道刮到徐喬內壁的那個地方,后穴的花徑里面涌出來一股熱液。
這很有力度的一送,肏的徐喬翻了白眼,嘴巴合不攏,跟缺水的魚一樣,急促地呼吸著,整個身子,連著右邊的胸,都抵在了巖石上面。
太近了,徐喬第一次,吸到了混合巖石獨有味道的空氣。
阿福的汗已經掛在了下顎角,還有更多的,都滴到了裸露著的地上,難以克制的獸欲催著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換上更大的物件,蹂躪她,撕碎她,吞噬她,讓她臣服在自己的胯間,就算走了,也忘不掉他。
“啊嗯呃”
巨大的碩物抽出又插進去,咕嘰咕嘰的摩擦聲伴著肉與肉的擦弄誕生。大開大合的操弄讓徐喬淚失禁一樣,除了啊啊呃呃的亂叫什么也不會了,帶著紅意的小臉被阿福帶了過去。
他好像看見了徐喬漫上水霧的眸子,晶瑩濕露的,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他不管不顧的,全都吞了下去,霎時,徐喬臉上又沾滿了他的口水。
“唔阿”
“乖乖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離開她的臉,轉而弄出徐喬的小舌頭,揪著。
徐喬舌頭被占著,話都說不清楚,但是還是擠出來幾個字眼:
“什么事?”
“去學校了不要和男的說話好不好?”
“你就只有我一個人好不好?我比他們都好,真的。”
“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的乖乖”
離別
周圍蒸涌出來的濕氣纏繞在他的身邊,他的臉龐變得潮濕水膩,就像是被人拖下水的落魄之人,可是在他心里,有罪的那個一直是他。
腐朽墮落貪欲四溢的他,在黑夜里就是一只黑黢黢的烏鴉,而徐喬即便在黑夜也是白的發光,就像羽翼也很漂亮的白鴿。
他硬生生地因為徐喬二字戴上枷鎖,懷揣著偷來的驕傲,他把徐喬拉下了泥潭。
“乖乖,再也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語氣是毫不避諱的傲氣與占有。
她的眼前仿佛浮現出一個站在向日花群里的美少年,她回頭看著他,影子拖了一地。光彩熠熠的眸子里面是蕩漾著的整個星河,徐喬看不見,但她一定知道,那里面是數不清的溫柔與清澈。
她貝齒微漏,輕聲細語地跟他說著情話,好像朦朧輕紗中皎潔穿透的月色:
“我知道沒人比你更愛我”
“我也永永遠遠忠于我的小朋友”
她吻吻他的額頭,漸漸的往下落,火苗攛掇跳躍間,她已經把她鎖在了自己的溫柔鄉里。
“乖乖,你要記得你說過地話,我是傻子,你說的話,我會當真的,我會纏著你,纏你一輩子,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這話就如同蜿蜒春水中立起來的一根突兀冰柱,徐喬愣了一下,然而也僅僅是一下。
她在想,他說這話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是無害而堅定,還是絕望且憂郁?
那都不重要了,她的手摸上靠近他胸口的地方,似乎是在戳破血肉,攥著些什么:
“這個地方是我的嗎?”
“是”,他想也不想地立即回答。
“我的這個地方也是你的,所以,不會讓你去死的,你就在家里,乖乖地等我回來,嗯?”
徐喬已經看過世間最美好的絕色他為她點上萬千星河,所以路邊旅途上的草色,她怎么可能看的上眼,自然也就談不上留戀。
管世間多少熙熙攘攘熱熱鬧鬧的陽關大道,徐喬只選了阿福這個獨木橋,而且一走就要到底。
她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她的小太陽。
*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徐喬清點自己帶的東西,打開箱子開始檢查,排納整齊的物件就跟士兵一樣等著他的檢閱,不經意抬頭間,她看見墻上多了一個影子,那個影子學著她,慢慢地蹲下身,從身后變戲法一樣的掏出來一個東西。
徐喬接過來一看,那是一個錦囊,看的出來是上好的綢緞材質,拿出來地一瞬間,徐喬覺得這個小屋子都亮堂了許多,與它一比甚至都顯得簡陋。
“給我的?”
“嗯,你轉過來看看?!?
她朝阿福調皮地眨眨眼,故作輕松,以讓彼此間的離別不是那么的惆悵,“你幫我轉”
阿福嘆了一口氣,按著徐喬的吩咐替她轉了個面,云霧剝開,謎底得以顯露,背面是一個“喬”字,細密的水綠針線抽穿著,好像真的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帶著生機。
似乎是怕自己繡的不好,他看徐喬盯著那處,有些羞赧地想要捂上,無奈被徐喬搶先一步奪走,牢牢地藏在背后:
“這么好看,為什么不讓我看”
阿福撓撓頭,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禁不住徐喬一個勁的催促,睫毛像雨刷一樣快速地眨著,訕訕地開了口:
“我找小則要的字,怕我繡丑了”
“你那么好看,丑的東西是配不上你的?!?
說完,他似乎松了一口氣,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息出來,往前走了幾步,把兩人現有的距離縮到最小,又在他的耳邊呢喃:
“喬喬,我不在你身邊,你千萬不要忘了我啊”
*
翌日,徐喬起了個大早,提著行李箱出房門的時候,就看見在廚房里忙活的徐則和徐立軒,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配合地挺成樣子,給徐喬做早飯。
徐則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依舊沉默,但是那雙眼睛里面攪著活氣,似乎又有了盼頭。
時間是良藥,他才不過十五歲,雖然有些早,坎也有些大,但是好在他年輕,一定可以走的出來,徐喬想。
吃完飯,他們三人外帶一個阿福就下了樓,一路上,倒是沒什么話說,說來也是,離別也就那么幾句話,況且,他們現在最討厭離別這個字眼。
這一個夏天,徐則十五歲的夏天,他們經受了太多的離別,生死都有,算來徐喬,是第三場。
徐喬坐的車是流水車,一來就可以上,顛簸七個小時就可以到了,上車之前,徐喬跟每個人都抱了一下,包括徐立軒。
她走了,徐則還是要有人看的,生離死別的傷痕不僅是悲傷的前兆,某些橫亙已久無法溯源的仇恨也漸漸消彌。
到徐則的時候,徐喬啰嗦的毛病又犯了:“好好吃飯,不要瞎想”
“不準吸煙或者喝酒,我會讓人看著你的”
“有事就跟我打電話”
他一一點頭,看徐喬有不住嘴的架勢,直接把人一推,塞到了阿福懷里:
“喏,你多跟我姐夫說幾句好了?!?
聽聞姐夫二字的徐立軒只是微微動了動嘴角,像是在笑,終究也沒問什么,甚至就跟沒聽到一樣,不看他們兩個。
徐喬也不矯情,即便是當著徐立軒的面,也沒什么隱瞞的,跟阿?;仡^對視,他綻出一個笑來,心里想的卻是昨天跟徐喬的約定:
她說,“明天我走的時候,不準哭,我不喜歡?!?
她不喜歡哭,他就笑給她看。笑的剛剛好,就跟他平時一樣,微揚的唇角里是南城暮夏清風的味道。
大廳的另一邊,易崢筆直的站著,立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手里卻是空空地,什么東西也不帶,像一個異類。
他原本是走了幾步的,向著徐喬的方向,到了半路卻停了下來,遠處,徐喬和阿福相擁地場景,進入眼瞼,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只除了插進口袋里的手變白之外,他還是那個易崢,萬事雷打不動的易崢。
說出來的話,不含一絲顫怨:
“沒禮貌的小鬼,要走,也不跟我說一聲?!?
*
徐喬走了,去完成她要完成的學業。
阿福留在南城,又跟以前一樣,掰著指頭數,數徐喬回來的日子,照顧奶奶和徐則。
徐立軒成了半個家長,按照徐喬的囑托,看著徐則。
徐則沒有再去上高中,而是找了一家汽車店,在哪里學著修汽車,等著那個消失在橋頭,笑起來肆意飛揚的江停。
易崢繼續上著學,與往常不同,他多了一個目標,要考京華大學,那是徐喬在的地方。
李琴和平常一樣,上班,隔三差五地給徐則做好吃的。
在徐喬不在的日子,好好照顧她的弟弟。
至于江停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什么時候回來,還有過的好不好。
每個人都照著新路線走了下去,有的努力生活,有的拼命學習,有的癡癡等待,有的了無音訊。
好似都有了歸宿。
開學是開學,不耽誤主角們做愛
明天是七夕,那就祝大家,七夕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