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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個尋著糖果的調皮孩子一樣,仔仔細細地舔舐著,舌尖繞著徐喬的指甲蓋開始打轉,近乎癡迷地膜拜著她身體的每一寸,他尤其喜她指甲上的小月牙,受他的蠱惑,徐喬開始帶著自己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面繞來繞去,進進出出,掛搜著他里面的每一滴口水,盼望他像自己那樣,水像失禁一樣地涌出。
徐喬的手被占著,但是阿福的沒有,他環住徐喬的腰,慢慢地向上提起,然后再使勁一扣,同時腿部配合著往往上一頂,龜頭就以一種及其扭曲奇異的角度抵到了徐喬的宮腔附近
“阿?!边@個猝不及防打的徐喬直接來了一次小高潮,交合處泥泥濘濘地都是從花心里噴出來的陰精,糊的阿福原本黑顏色的褲子已經見了白。
“怎么辦怎么辦?我們一會怎么回家?”,從她嘴里發出來的聲音是可見的慌亂,周圍地空氣里面也被染上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味道不濃,甚至于很快就被夏天離專有的燥熱氣息給稀釋了,但是徐喬潛意識里就是覺得,整個公園已經都是這個味道了,這么一想,她下身的小穴夾的更緊,狠狠地咬住阿福的肉棒。
徐喬擔憂或者懊悔的話語時不時得會飄到他耳朵里一兩句,但是已經不重要了,淺存的理性終究還是敗給了獸性。
他摸著徐喬已經鼓脹填充的肚子,安慰她:“沒事,我們總能回去的都怪我”
徐喬推他一把,“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知道”
對面女人的嬌嬌姿態落入他的眼里,又看著她瞻前顧后,怎么也不肯再動的樣子,他只能,把主動權再次拿回到自己手里。
公園的木質椅子開始像年久失修一樣咯吱咯吱的響,上面是微微起伏的兩個人,阿福不敢那么明顯,但是就現在這個頻率也夠徐喬喝一壺的了。
她的身子已經變成了按壓器,快速不講套路的抽插已經讓徐喬眼前見了白,她從阿福的嘴里抽出自己那只已經布滿口水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啊啊啊你慢點太大聲了”
“唔阿?!?
這樣壓抑的叫聲不僅沒有讓阿福慢下來,他反而搗弄得更快了,她的小穴仿佛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水流的飛快,她不經意地往凳子上一瞥,那塊原本是淺色的木紋現在已經被水浸透了,上面積攢起來的小坑,也是隨著自己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再路燈的照耀下,還反著光。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逼瘋了,自己最初是來這干嘛來著,她有些暈暈沉沉地想,對了,是來看假山的。
體內積攢的未被發泄出來的欲望折磨著她,她渴望自己再被粗暴得對待一下,好讓自己盡數釋放出來,但是現在這個地方,顯然不合適,她顫顫巍巍地趴到阿福的耳邊,向他提著建議:
“阿福我們去那塊大石頭后面好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徐喬小穴里的媚肉還在一絞一絞這,那是瀕臨高潮的信號,他沒什么異議地點點頭,就著這個抽插的姿勢就把徐喬抱了起來,火車便當般地朝著假山處移動。
走的過程中,阿福依舊沒有停下,邊走邊插,他腿部跟生了風一樣,走的快,剛剛到了假山后面,這里是類似于一個死角一樣的地方,路燈照不到,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小情侶在這兒約會,周圍除了偶爾傳來地不知名的昆蟲叫,就剩徐喬的喘息了。她的屁股背阿福兜著,后靠在冷颼颼石頭上。
“我要死了呀”
伴隨著她一句似嗔似喜的抱怨,淋淋瀝瀝的汁液從那個小洞中噴出,她終于迎來了野合的第一次高潮。
淋漓盡致的高潮
高潮完的徐喬整個人就半靠在假山上面,下面依然死死地和阿福緊貼著,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浸染著情欲,無意間弄出來的曲線也是誘人至極。
徐喬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她渾身還在為剛才刺激疊加的高潮余韻而顫抖著。阿福癡迷地嗅著她吐出來的香甜氣息,溫熱的唇迫不及待地在黑暗處尋著她的位置,火辣辣的舌在她口中翻轉渾絞,像求偶的獸一樣,挑逗著徐喬的情欲。
雙手軟軟地擋在自己胸前,更像是欲拒還迎,直到她實在喘不上來氣,才捶了他倆下,剛一松開,第一口新鮮的空氣她還沒來得及吸入,阿福就已經攥住了她胸前的那兩團綿軟。
徐喬開學前最后一口肉,吃的盡興點?
回了學校也能吃肉,不過那是另外的py
公園(六)1050更
黑暗的失重感讓徐喬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往身后的巖石靠的更緊,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埋在阿福手下的,就是屬于徐喬的,砰砰亂跳的那顆心。
阿福也學著她的樣子,逼的更緊,他覺得徐喬應該是害羞了,因為她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喬喬,你害怕嗎?”
“不怕”
“真的嗎?”
“嗯”
“可是這里可能有鬼?!?
在徐喬看不見的地方,阿福的唇線上高,顯然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眸色里面滿滿的都是對自己效仿徐喬做法的得意。
在他說出來這句話之前,徐喬并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經過剛才的行人事件,再加上這兒實在黑的厲害,她的心里也開始萌生出些許怯意,而此時此刻籠罩在她身影上方的阿福就成了唯一的依靠,她主動伸出自己的手,攬上了阿福的脖頸。
這正得了阿福的意,他伸出溫熱的舌,舔了了她的鼻尖一下,發硬的胸膛也抵上剛才被自己握住的柔軟。
鼻息相聞間,被他點燃的肌膚產生的灼熱感迅速到達四肢百骸,徐喬的胸前就像被一只小獸攥緊那樣,心口一陣又一陣的搔刮響起。經過的地方開始燃起一簇又一簇的小火苗。
“嗯”曖昧涌動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幾乎是一瞬間,被喚醒的血液就開始往胯間流去。
她的身子就如同水一樣,死死得纏著他,粗壯的肉棒,從徐喬的小穴里退了出來,帶出來的汁液打在徐喬的腿上,好像還帶著兩人身體的溫度,滴上的一瞬間就像巖漿入海那樣,迅速變冷。
在他幽暗深邃的眼光中,徐喬現在已經是赤身裸體了,他想在她身上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印記,想到就去做,在操干徐喬這件事上,阿福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行動派。
手掌從臉上撤下,轉而捂住她的臀部,他替徐喬做著括松的動作,像掰桃子一樣,把她的兩片臀扯開,弄到最大限度,連跟著,花唇也如同幼芽抽枝那樣,綻開。
徐喬的小穴好像對于他的肉棒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原本就還沒有合攏,此刻的小穴更像一個饞嘴等著人來喂的孩子一樣,大咧咧地張著嘴。
“嘶”,不知道是因為羞怯還是別的原因,徐喬又很小聲的暗喘。
“喬喬,我是誰啊?”說話間,他就已經把徐喬釘在了石塊上去,緊接著,自己的陰莖就頂了進去。
她一下子被阿福噎住,頭腦中只閃過一道白光,籠罩在她渙散的意識上面,一時間,徐喬連一個字眼都吐不出。
阿福猶不死心,想著自己這幾日遭受倒的冷待,他鐵了心要在今天要一個答案。
“喬喬,我是誰啊?”
往下沉了沉自己的肉棒,伸出自己的手指,插進她的小穴里面,幾乎是不費什么力氣,他就找到了那顆花蒂,浸在淫液中,滑滑膩膩的,觸感非常好。
拿捏住花蒂之后,在上面刮了一下,模仿著性交的頻率,他的手指跟著自己的肉棒一起,在花徑里面沖刺。
他剛動了沒幾下,徐喬終于開了口,“不要了你快拿出來太脹了.”
帶著哭腔的請求并沒有讓他停下,他反而施壓地更加厲害,同時又拋出那個問題:
“喬喬,我是誰?”
“呀啊,你是阿福是我的阿福?!?
這個答案令他很滿意,他決定自己要給徐喬一個小小的獎勵,如徐喬所愿,他終于把那根手指頭抽了出來,徐喬很明顯地可以感受到,自己蠕動的花穴的工作量減少了一半,那股壓迫感一下子就被分流了。
就在她準備夸阿福幾句的時候,那根長長的肉莖,直直插入自己的小穴,入的程度之深,徐喬甚至覺得他已經喪心病狂地把那兩個肉球都塞進去了。
如果有人恰逢此地來約會的也好,步行或者看水也罷,但凡留心一下,他們都能聽到連續不斷的女子哭泣聲,時不時地還伴著一聲男子的粗喘。
痛苦的時候,人們會下意識地找一個寄居體,即便已經被他欺負成了這樣,徐喬摟著他脖子的手依舊沒有撒開,反而是像傳遞一樣,把他摟的更緊。
他看不見她的臉,這里一絲光也沒有,但是她一定不像平常那樣,一半沉迷一半嬌艷地望著他。
他開始調整自己,就像沖刺的人改為長跑那樣,他的每一下都入的極慢。但是依舊沒變的,是他每一下都很深。
“阿呃你剛才再用力點,我就要爆了”,大概是因為心里存著怨,徐喬的這句話說的特別清楚。
“不會的,喬喬,我剛才看著的,就是我再擠擠,也還是有空的?!?
我們這兒天挺熱的,我的手指大概也是這么覺著的,
所以它惡化了
明天去醫院輸一下液消消炎
要是能早回來的話,就再更一章
要是不能的話,那就又到凌晨了
在這兒提前說一下,這樣我能稍微安心一點
公園(七)
說這話得時候,他又往里面進了幾下,每一下都是以不同地角度進去的,相對應的,每當他插到不同位置的時候,徐喬嘴里溢出來的呼聲也時而不同,嬌媚或者高亢,有時還伴隨著抽泣。
阿福漸漸不滿足沒有肌膚相觸的親熱,他掀開自己的一截衣角,裸著半邊身子就開始向徐喬靠近,在這樣黑色環境的渲染下,徐喬生了幾分自己被侵犯的感覺,對方人高馬大,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羞恥刺激的同時,她的小穴里面又分泌出來更多的水。
半遮半掩間,兩個人的肌膚已經碰上了,肉體相接間,胴體被染上了零零落落的破碎感,徐喬有些局促地摟住自己的胳膊,纖細的小腿肚子已經貼上了沾染自己體溫的巖石。
如果仔細看去,她似乎在發著顫。
原本就粉紅的小臉更是因為自己內心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紅的欲滴,她有些磕磕巴巴的聲音就這么鉆進了阿福的耳膜:
“阿福,我有點怕”不知道是在怕被人發現,還是過分代入自己剛剛臆想出來的情景里面。
他們并不是在做愛,阿福在侵犯她,邪惡的侵犯她。
聞言,他先將自己的軀體完完全全地覆蓋在徐喬白皙的軀體上,才回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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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有我在”
他埋下頭,專注的舔舐著暴露在空氣的一對乳,同時手一伸,又給徐喬亂跳的小心臟上了一個保險,他將她鎖在了自己的臂彎里面。
堅硬的軀體伏在徐喬的柔軟上,他的眉眼如癡如醉的投在徐喬的胸口處,放出點點幽光。就跟遠處樹上飄忽著的螢火蟲一樣。
豐盈的彈性在他嘴里來回晃悠著,敏感密集的刺激很快讓徐喬的奶子開始發脹,沉甸甸地順著中間那一條縫就墜了下去,好像一下子就被人催熟了。
雙手往下一兜,把徐喬的雙腿分的更開,纏在自己的腰上,這樣一來,徐喬的整個下體就懸空了,鐵棒在蜜穴里面來回搓動著,阿福的下顎線崩的很緊幾乎成筆直分布。
好幾天沒有被插入的小穴,又緊了,他有些不合時宜地想:
徐喬這一走,要好長時間才能回來,到時候會不會自己就插不進去了?
這個念頭催的他入的更深,粉嫩無毛的小穴現在正在辛苦的運行著,中間好大一條裂縫,插在這個裂縫中間的就是阿福粗長的玩意。
他的手繞著徐的大腿根開始打轉,像是自言自語道又像是說給徐喬聽:
“喬喬你這里怎么這么緊???”
可憐見的徐喬現在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整個人已經分裂成了兩半,腳趾都開始不安分的蜷縮起來,頂著自己的鞋子鼓起來一個不小的包。
今天出來的時候,她圖一個方便快捷,鞋子比平常大了一號,這么一頂,她的鞋跟她一樣不爭氣,直接掉了下來。
風從徐喬的腳面掠過,激起一層及其細小的疙瘩,原本扎著的馬尾早已經在徐喬的亂搖亂擺中,散亂的青絲不成樣子。
阿福見狀,索性把那層早已經沒有用的遮羞布弄到地上,帶著徐喬的赤裸的腳,就踩了上去。
“呃阿福不行,衣服會臟的”,徐喬還在這里小小的抱怨,考慮著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邊的他,早已經將徐喬的一只腿抬起來,扛上自己的肩膀,也不知道徐喬是怎么做到的,她硬是沒發覺一絲半毫,直到自己過分白皙的小腳隱隱約約地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面,并且與自己持平的時候,她才發覺,他們現在這個扭曲的姿勢。
這個姿勢太過羞恥,但是與此同時,徐喬又有些小慶幸,偏黑的視野讓她可以不那么困窘。
否則,以他們倆現在的體位,她稍微往下一瞥就可以看見,阿福在操她。
狠狠的操干了數百下,徐喬這個小嫩瓜,好像又被重新開苞了一樣。阻撓的力氣越來越小,身下的啪啪聲越來越大,她的小屁股蛋早已經被打的通紅,阿福摸上去的時候著實被這偏高的溫度嚇了一跳。
老是弄一面的話,徐喬肯定受不了,于是他將徐喬翻身過去,轉而成了后腦勺對著他。
與黑色玩到一塊去的臀就正挺挺的對著阿福了。
還沒有低頭的陰莖仰著它的身子,因為摸不準位置,阿福就先用自己的手探了探路,,綿軟溫熱的中間,是一顆褶皺包裹的神秘天地。掃過一片臀肉,他終于探到了中間那條細線,不費力地將它剝地更開。
“找到了”,孩子一般的興奮語氣響起,向徐喬宣告著這個事實。
“啊你別碰那兒”,怨懟的聲音剛落,一個圓滾滾的頭就已經找到了那點水噠噠的濕肉。
眼看在劫難逃,徐喬緊張地咽了一口瞬間就分泌出來的唾沫,頭慌亂地朝著后面,哀求:“阿福你可不可以輕一點我怕疼?!?
今天下午照常更
公園(八)1100更
他看不見她此刻的神情,因而也惱悔著,自己為什么要答應她來這個地方,除了不被人發現之外,其他的都看不見,就只能如同一個盲人一樣,摸索行事。
挑起一縷掛在她身上的頭發,鼻息陡然加重,細密地聞著,就算他現在看不見,他也要以這種方式感受著徐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