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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想了想,大概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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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時分,榮義堂要冷清許多。
大家都沒什么興致,故而也就我自己一個人喝的興起。
魏睿表哥心懷他事,酒杯捏在修長如玉的雙指之間微微搖晃著,暗澄色的酒液從他的酒杯之中溢出,沾染在指尖,仿佛綴了顆極為晶瑩剔透的瑪瑙。
真是...引人胃口呢。
我側過身,輕輕啜吻了一下酒滴,魏睿原本便在沉思,被我溫熱的唇舌一碰手臂猛地一縮,幾乎撞到后頭的落地纏枝紋大花瓶,引得瓶子里頭的裝著的水乒乒乓乓搖晃。
“白玨!”他下意識的低吼一聲,然而看著我的雙眼便態度和軟了許多,只是還是頗為的不滿,“若是姨夫、姨母還在世,看到你這幅模樣會怎么想?!”他伸手把我軟綿綿的肩膀扶正,眼神冷漠的掃視一下堂中同樣食不知味的一干人等。
吳毛自嘲般的笑了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什么一般很是自覺地的走了出去。
右手第一個的座位空缺著,除此以外還有許多座位空空蕩蕩,上面平白著鋪著冬日里溫軟的皮毛,由于沒有人做過而顯得異常蓬松,根根分明。
本身榮義堂就沒剩下幾個人,吳毛領頭一走,張老三也坐不住了。原本便冷清的地方如同失去了最后一點暖意一般,連昂貴的銀碳都被冷風倒灌而呼啦啦泛白。
酒也冷了。
那冷意似乎要鉆到骨子里頭去。
我微微瑟縮了下身子,卻感覺旁邊魏睿猶豫著,最終手臂緩緩包裹住我的肩膀,接著便緩緩用力。
“少爺。”我不適的轉了轉身子,企圖尋求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酒氣熏蒸這腦海,把一切就攪和的亂七八糟,記憶與現實不斷混雜,如同走馬觀花般不斷重現著,閃爍著。
“阿玨。”似乎有人在喚我,“你說...除夕你想要什么呢?”
少爺似乎在回憶著,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斷斷續續,仿佛在思索,“花燈?小點心?小玩意兒?..恩,還是小首飾?”
垂落在眼前的鬢發被一雙手溫柔的撩起,耳垂上的墜子被輕柔的取下,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音。終于,我對上一雙含著水汽的深沉眸子。
也許是我的眼中含著酒氣,也許是他的。
反正一切都霧氣朦朧。
我們四目相對,他吻了我,仿佛要窒息一般瘋狂的掠奪著口中的津液,如同沙漠旅途中干渴瀕死的旅人。
“你想要什么?”
“..少爺?”
‘撕拉’一聲,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胸口侵襲而下,但我卻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