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閼川攙扶著德曼慢慢地來到了搖籃前,孩子睡得很安穩,從來不哭不鬧,與剛生下那瘦小的樣子相比,她圓潤了不少,小臉吃的胖乎乎的。
德曼愛憐的撫摸著柔嫩的臉頰,親她的小肉手,這么可愛的孩子,怎么疼她都不夠。
“閼川郎,就叫她‘柔兒’好不好?”
“柔,柔兒嗎?”
“對,‘柔兒’,你看她的身子那么軟,那么綿,最上等的絲綢都比不上。”
看到德曼笑語晏晏的眼神,閼川郎輕輕地點點頭,這個孩子就叫她‘柔兒’吧!對于這個新名字,石品郎有些可惜,他本想叫她‘寶寶’的,多好聽!可轉念一想,‘柔兒’也不錯,女孩子本就柔柔弱弱的,叫這個名字很是恰當。
德曼剛能下床走動,便重新接管朝政事務,防止因王室權力真空而讓那些大臣們擅自做大,同時處理美室殘余的勢力,耗盡最后一口氣為春秋的勝利登基做好鋪墊。
柔兒交給了勝曼照顧,對于這個堂妹,德曼很是喜歡,她是個特別能干的女孩子,對于朝政也有獨到的見解,是個聰穎又細心的女孩子,要不是因為血緣過于靠近,她很想把這個女孩子賜給春秋做王后。
勝曼也非常喜歡這個外甥女,照顧的比乳母還要細心,德曼昏迷的這段日子里,那三個男人無心顧及這個孩子,全靠她在一邊照顧,要不是她,‘柔兒’未必能活下來。
處理完朝政后,德曼火速地來到了勤政殿,剛一進寢殿,就聽到了‘柔兒’稚嫩的笑聲,走進一看,毗曇在做著鬼臉逗孩子笑呢。堂堂司量部大人做出這樣的事情,著實讓那些侍女們吃驚了不少。
德曼看到這樣的毗曇也笑了,好多年了,他都沒有這樣了。想想剛到龍華香徒的時,他就做這樣的鬼臉氣的庾信郎嘴的歪了。毗曇看到孩子笑了,用勁心思的做著各種鬼臉,全然不顧自己的面子。
看到柔兒嘴角流出的唾液,德曼用繡帕輕輕地擦掉,隨即緊緊地抱在懷里輕聲嗔道:“毗曇啊,你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司量部的頭頭!”
“什么,”毗曇揉了揉酸痛的嘴角,剛才扯得有點大了。
“你呀,”
毗曇回頭一看,殿內的侍女們低著頭在偷笑,有幾個侍女憋得臉都紅了,他重重地咳了幾聲,侍女們嚇得都不敢出聲了。勝曼輕輕地退了出去,臨走時叫走了殿內所有的侍女,德曼將孩子重新放回了嬰兒床上,邊搖邊問:“毗曇,你和石品郎是怎么回事?”
“我查清楚了,他曾偷偷地在你的湯藥里加了助孕的藥材,要不是他暗地里做鬼,事情怎么會弄成這樣,”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恨不得扒了這個男人的皮。德曼的身子本就不適合懷孕,強行生產只會加速掏空德曼的身子骨,要不是他費盡心思的研究藥方,遍訪神醫,那次生產德曼根本撐不下來。
德曼得知了這個消息時,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這個男人,他也只是想要個孩子罷了。畢竟她從未懷過他的子嗣,那兩個孩子又先后流產,他只是想賭一把。可毗曇擅自撤了他所有的職務,又將他囚禁在司量部大獄,這樣下去可不行。
庾信、毗曇、乙祭、石品與閼川他們幾個人,都是她權力核心的重要成員,彼此又互相牽制,要是少了他,權力平衡定會被打破。更何況石品領導著眾多的中小貴族,又是負責花郎武藝的元上花,少了他這個人,中小貴族該怎么辦,花郎又如何處理,眼下沒有一個可靠之人可以完美的替換他。
想到這里,德曼輕輕地靠在毗曇身上,柔聲安慰道:“要不是這些藥,柔兒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你說對嗎,毗曇?”
“德曼,我……”
德曼輕柔地吻上他的唇,在他耳邊低語:“那個孩子越來越像你,毗曇。”
“可是德曼,我不甘心,”毗曇緊緊地抱著德曼綿柔的身子,自從生完孩子,她的身體變得更加軟了,渾身上下散發著更加成熟地風韻。
“好了,毗曇,我快要死的時候,石品郎可是做好了與我同赴死的準備,連棺材都準備好了。”
“德曼,我聽你的!”
“毗曇,我永遠愛你,愛我們的‘柔兒’,” 德曼深情地舔舐著他的喉結,毗曇轉手抱起德曼,深情地回吻著,她的身子永遠都充滿著無盡的魔力,吸引著他一同沉淪。
“石品郎,我將虎才公的妹妹虎蓉兒賜給你做妻子,一個月后,你們成親吧!”
“陛下,”石品郎有些失控地喊道,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你那么喜歡孩子,可我生不了,讓她替你生不是更好嗎,石品?”
“陛下,微臣知錯了。”
“你并沒有錯,錯的是朕,這么多年了,你盡心的輔佐朕,替朕籠絡眾多的中小貴族,抵抗美室的大貴族,要不是你,朕不可能徹底的分化貴族群體。可朕不能給你一個健康的孩子,繼承石氏家族的榮耀。”
石品郎聽到陛下這樣說,就知道沒有轉圜的原地了,他擅自在陛下的藥膳中加入了助孕的藥材,被毗曇發現。要不是陛下的憐憫與周旋,毗曇絕不會輕易饒恕他。他深深地磕了三個頭,將無名指的戒指摘了下來,送還到陛下手中。
握著手中的戒指,德曼心酸地閉上了眼睛,她不得不這么做,原諒我,石品郎!
閼川郎看到石品空空地手指,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沒有了戒指這個信物,表明他不再是陛下的男寵,這是陛下登基的前幾天送給他們的信物。這次毗曇發了大火,他能平安歸來,沒有剝奪任何職務已是大幸,只是陛下的懲罰是不是太大了?
一個月后,德曼親自主持了石品與虎蓉的婚禮,并賜予了不少精美的禮物算是對石品的補償。石品郎苦笑著接受了恩裳,與虎蓉共同步入了洞房。賓客散盡之后,他根本沒有看床上的那個女人,隨即來到了府內的后花園內。
“石品公,新婚之夜就讓我的妹妹獨守空房,可是很失禮了!”
石品郎回頭一看,居然是虎才公,他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陛下可真是心狠,為了給春秋鋪路,不惜折斷自己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