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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德曼不得不穿著閼川郎送來的男裝,陪著春秋公騎了一個多時辰的馬,這才將春秋哄高興了。匆匆吃完午膳,德曼又將春秋哄的睡著了,才悄悄的來到書房繼續處理奏章。處理完之后,德曼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拍了拍昏沉沉的腦袋。
這時,毗曇、石品、閼川、林品等人來了,就連新上任龍華香徒之主月夜王子也來了,小小的書房頓時顯得有些擁擠。看到他們來了,德曼很是好奇,這些人是怎么了,今天都聚集在這里。
沉默了好一會兒,毗曇忍不住了,輕佻的說:“德曼啊,咱們要不要出去玩玩,我都感覺自己發霉了。”
看著毗曇夸張的小動作,德曼失口而笑,她搖搖頭說:“我走了,春秋這孩子的眼淚會把徐羅伐給淹了的。”
“那就把這個臭小子帶上,我說德曼啊,你這么寵可不行,萬一寵成紈绔子弟就麻煩了,”毗曇邊掏耳朵邊說。
毗曇不雅的動作惹的在座的花郎連連側目,但是德曼公主沒說什么,他們也不敢貿然提醒。這個家伙壞心眼特別多,把屬于美室派的花郎折騰的夠嗆,他們可不希望毗曇來折騰自己的花郎。要不是他的武功奇高,又是國仙的愛徒,背后又有德曼撐腰,他早就被暗殺了。
德曼笑了,她知道不應該這樣寵著春秋,只是每當想要嚴加管教的時候,就想去死去的姐姐,故而下不了手。但是這樣的情況必須改變,看來她需要做些什么了。毗曇說完之后,書房又安靜了下來。
正當德曼詢問大家為什么來時,一旁的毗曇忍不住了,他一拍大腿說道:“德曼啊,三天之后就是庾信郎的婚期了,他們這幾個人怕你傷心,特意商量著想要帶你出去散散心。只是這些人太扭扭捏捏了,不知道怎么張口。”
聽到毗曇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一旁的石品與閼川恨得牙根都癢癢,這個家伙真是、真是太招人討厭了,真想把這個家伙的嘴縫上。德曼一聽,輕輕地笑了起來,這些花郎原來是為了這個才聚在一起的,她本以為是毗曇闖了大禍,或者美室又出了什么陰謀詭計來威脅他們,沒想到是為了這個。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傷心痛苦,甚至想要宰了美室,但是現在她不會那么沖動了。她相信庾信郎,這個泯頑不化的老古董,即使娶了美室家門的女兒,也一定會遵守他們之間的承諾,親征天下,助她為王。更何況為王者,不可以有別人牽制的軟處,尤其是感情這種東西,更不能留戀。
但是現在,她需要一個理由離開徐羅伐,處理一些更要緊的事情,因此她同意了這個計劃,準備后天離開。在離開之前,她召見了屬于自己勢力的大等們,告誡他們要處理好一切政務,同時通知處于黑暗中的死侍們,計劃就要開始了,讓他們做好準備。
三日后,庾信郎身著傳統的紅白婚服,滿臉的失落與傷心,絲毫沒有高興的樣子。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將與自己最鐘愛的德曼,永遠分離。他懊悔、傷心、憤怒,卻無能無力,這本應是他最幸福的時刻,但現在卻是最傷心的時刻。
翎毛身著盛裝出現在庾信郎府前,所有的人都驚嘆于自己的美貌,可是那個男人,自己的夫君,卻心如死灰的站在那里。這是一場政治交易,從她記事起就明白,自己的愛情永遠都是水中月鏡中花,看得見卻得不到。
可是她卻慶幸,自己嫁給了心目中的英雄,即使他愛著別人,即使以后的生活對自己也是虛與委蛇,她也不會后悔,只因她是庾信郎唯一的妻子。她愛這個男人,要為他生很多個孩子,即便庾信郎為了權勢拋棄自己,她也在庾信郎的生命里活過一回。
這一晚,翎毛赤身蜷縮在庾信郎的身邊,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個傷疤,剛才的歡愛她留下了幸福的眼淚,因為她成了庾信郎的女人,即便她明白庾信郎把自己當成了圣骨德曼,但她不會怨恨德曼公主,只因為此時此刻,庾信郎是自己的。
第二天一大早,庾信郎昏昏沉沉地醒來,他知道自己喝了很多酒,只想填滿心中的落寞與空虛。見他醒了,穿戴整齊的翎毛體貼的端著醒酒藥,一點點的喂著。庾信郎機械的喝完藥后問道:“昨天,我沒吵著你吧!”
“沒有,夫君大人,我為您備好了洗澡水,請您沐浴吧,”翎毛溫柔的說道。
看到庾信郎尷尬的樣子,翎毛知道他有些害羞,畢竟他還光著身子呢,因此體貼的離開內屋。庾信郎利索的穿好翎毛備好的衣物,剛要下床的時候,他看到床邊一腳的微微血跡,又想起翎毛耳后的吻痕,他頓時明白了。
簡單的洗完澡后,只見翎毛端著一碗熱粥在屋內等著,庾信郎頗為尷尬的說:“昨天沒弄痛你吧!”翎毛搖搖頭,算是回答,吃完早飯后,又服侍庾信郎穿衣,去拜見公婆。
會面的時候,氣氛很是尷尬,翎毛知道這是為什么,只因她是美室家門的女子,這里面摻雜了太多的利益糾葛、愛恨情仇。但是她不會因為這些就出賣自己的夫君,因為她愛自己的男人,時間還長呢,她會慢慢的打消二老的顧慮,走進庾信郎的內心,哪怕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個角落,她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