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清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國仙文弩再次提起這個問題,只是想喚起被壓迫王族之力,他是想告訴德曼,如果不能背負(fù)這樣的夢想,她終將只是一個昏庸的王,而不能成為流傳千古的帝王。只是這個問題她能直接宣之于口嗎?
三天之后,國仙文弩掃過十大花郎之主,嚴(yán)厲的詢問他們是否知道國號的三個寓意,不出德曼的預(yù)料,屬于美室一派的花郎都沉默不言。這時候庾信郎按照德曼所述說道:“是德業(yè)日新,網(wǎng)羅四方?!?
聽到這個問題,美室一愣,她果然沒有猜錯,德曼公主已經(jīng)找到問題的答案了,只是她沒有料到,這個孩子會以這樣的方式宣之于口,難倒她想繼承真興王所言的不可能之夢嗎?
文弩則激動的說道:“是的,非常正確,你猜對了,那么,它蘊含的深意又是什么呢?”
“非常抱歉,暫時沒有找到答案,”庾信郎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
文弩失望的閉上眼睛,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早已明了,可是在座的人都不敢冒然說出,失去真興大帝的統(tǒng)治,在美室近乎麻木的治理之下,新羅早已失去往日的朝氣與蓬勃,就像是行將就木的垂死病人一般,茍延殘喘的活著。他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笑意的德曼公主,這個孩子真的能承擔(dān)起這樣的夢想嗎?
美室盯著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德曼公主,狠狠地咬著牙,她知道這個孩子為什么不說,只是不想貿(mào)然與貴族勢力決裂。但是陷入沉睡的王室已經(jīng)醒來,她真的還能招架住嗎?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回答的很好了,我總感覺以前的風(fēng)月主比才太過于注重比武,因此為了讓大家深刻領(lǐng)悟重新締造花郎制度真興王的深刻意圖,才出了這個問題。對虧庾信郎的回答讓大家明白國號的寓意所在,因此這局庾信郎獲勝。十天后的第三場武藝比才,請諸位花郎之主以弘揚花郎精神為宗旨參與比才,”說完之后,國仙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座的德曼公主后,轉(zhuǎn)身離開,身為上元花的毗曇也隨之師傅離開。
璽主府內(nèi),夏宗不停地抱怨著,他不明白璽主既然知道,為什么不告訴寶宗郎,害的他們白白丟掉一分,雖然他平??磳氉诓豁樠郏菜闶亲约旱牡艿馨?!而美生公則搞不明白,以國仙這樣耿直的人,怎么會接受這樣糊里糊涂的答案。
這時美室忽然開口:“不是的,德曼他們早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就連文弩公也是?!?
“什么,既然他們都知道了,可是為什么不說啊,”美生公搞不明白。
“我不是說過嗎,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能隨便的說出來,”美室憤恨地說道。看到姐姐生氣了,美生公不敢在說話了,只是尷尬的搖著羽扇。
美室則不停地思考文弩出這道題的意義究竟是什么呢,‘他是想教德曼公主要繼承大業(yè)呢,還是想告訴她這樣的夢不符合大義呢;他的意圖究竟是什么?’
匆匆陪父王母后用完午膳之后,德曼親自來到國仙文弩的住處,見她來了,文弩問道:“您來有什么事情嗎?”
“我來這里很簡單,只想想與您討論‘德業(yè)日新、網(wǎng)羅四方’而已,”德曼笑著說道。
見文弩沒有接話,德曼質(zhì)問道:“您就是因為這個理由,反對我稱王嗎?您認(rèn)為身為女兒身的我,無力完成真興王所訴說的‘三韓一統(tǒng)’的夢想嗎?”
“是的,您畢竟是女子,縱觀我國與他國的歷史,從未出現(xiàn)過女王,”文弩平靜的說道。
“‘女子’,身為女人,我的最高夢想只能是王后,而不是女王。您當(dāng)初救我,一方面是想幫王室,另一方面您也早已斷定,王室經(jīng)此劫難,絕無繼承王位的圣骨男子。因此想要撫養(yǎng)我與毗曇,培養(yǎng)一個合格的王與王后嗎?哪怕毗曇的身份是美室與真智王的兒子,您也不在乎,是嗎?要不是昭火乳娘突然將我抱走,躲在撒哈拉沙漠之中,我早已是毗曇的妻子了吧!”德曼坦然地訴說著文弩的計劃。
聽到這里,文弩詫異的盯著德曼公主,她沒想到這個孩子早已看穿了一切,她的洞察力與敏銳度絕不亞于美室璽主。
沉默了一會兒后,文弩說道:“我真的是小看您了,繼承開陽星命運的您,豈是泛泛之輩。您說的對,我當(dāng)初是這樣打算的,只是命運沒有選擇我罷了。我并不是不認(rèn)可您的能力,反而認(rèn)為您非常聰明,能將天下無雙的美室璽主逼到如此境地,神國之內(nèi)的百姓誰敢小看您的能力,就連小臣我也是萬分欽佩?!?
“但是您為什么會如此反對,”德曼不解的問道。
“繼承真興王的遺志,完成如此大業(yè),您都具備了什么條件,”文弩質(zhì)問著德曼公主。
聽到這里,德曼笑了,她忽然覺得這個耿直的長者,只是死鴨子嘴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