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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風(fēng)月主召開神國十大花郎會議,鄭重宣布慰天祭于三天后舉行,所有的花郎在慰天祭結(jié)束以前都嚴禁酒色,每天的祭祀都是日出而起,日落時止,祭祀期間都有人都要禁食,所有的花郎都表示遵守。這時,端坐在高臺上的天明公主說道:“這次的慰天祭,我也要祭祀上天?!?
“公主也要參加嗎,”美室璽主并沒有驚訝,而是平靜地問道。
“是,一直以來不都是美室璽主獨自舉行慰天祭嗎?身為圣骨的我,也應(yīng)該協(xié)助您,同時也能熟悉祭天祭的禮儀才是,”天明公主說出自己的理由。
“如您所愿,”聽到美室璽主并沒有拒絕,天明公主異常震驚,調(diào)轉(zhuǎn)頭來盯著她那張面目表情的臉。
愣了一會兒,她又說道:“既然允許我參加,那么這次慰天祭的祭郎可不可以由我指定。”
“當(dāng)然可以,我推薦由寶宗郎和庾信郎擔(dān)任,”剛一說完,天明盯著腳下端坐的庾信郎,不知道美室璽主究竟想要干什么?
“難倒您看中了別的花郎,”美室反問道,天明公主忙說“璽主您的提議我非常滿意?!?
所有的花郎都起身恭送二位主人離開,此時滿心失落的石品郎譏諷道:“恭喜您庾信郎,剛剛成為徐羅伐的花郎不久,就被指定為祭郎了呢!”其他的花郎也假意恭賀道。
聽著眾花郎的諷刺挖苦之言,庾信郎并沒有反駁,一旁陪站的閼川郎見眾花郎離開,才開導(dǎo)道:“不要見怪,徐羅伐的花郎,誰都渴望成為慰天祭的祭郎?!?
“沒有,沒有關(guān)系,”庾信郎連忙表示自己并沒有記在心上,飛天之徒與閼川郎是神國花郎里唯一對自己與龍華香徒?jīng)]有惡意的了,更何況他們還一起經(jīng)歷了阿莫城之戰(zhàn),也算是生死之交。
見庾信郎并沒有放在心上,閼川郎笑道:“這才是花郎應(yīng)有的樣子,他們嫉妒就嫉妒吧;不過,你可不要小瞧祭郎的差事,它比你想象的還要艱苦呢!”
“是嗎,”庾信郎不解的問道。
“想想看,大半天都不吃不喝不動,要是站著可以忍受,可是要坐上一整天,肯定會困得要命。如果打盹時,沒有聽到上天官的問話,可是要被記錄在花郎歷史的恥辱柱上,要多加小心,”感覺庾信郎并沒有意識到祭郎差事的艱苦性以及后果的嚴重性,閼川郎忍不住提醒道,順便還輕拍他的肩膀。
這時,寶宗郎走了進來,宣告美室璽主要召見他。庾信郎滿懷疑慮的跟著寶宗郎,走進了美室璽主經(jīng)常辦公的地方。
“坐下吧,”美室璽主禮貌地讓庾信郎坐在自己的左手邊。
“您有何吩咐,”庾信郎單刀直入地問道。
“庾信郎是第一次當(dāng)祭郎吧,”美室柔聲地問道,庾信郎點頭稱是。
“慰天祭經(jīng)常會接收到神啟,而接受其天神啟示者的人,就是身為天神皇女的我——美室,”美室依舊柔情似水地說道。
“我已聞知,”庾信郎說道。
“這次會是什么樣的啟示呢,”美室盯著庾信郎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我怎么知道,”庾信郎面目表情地回答,并沒有理會美室璽主的打量。
“伽耶人一直受到了排擠,這也難怪,伽耶人之中的才俊,嚴重威脅到了原徐羅伐的人,庾信郎也要好好考慮未來之事啊,”美室璽主頗為惋惜的感嘆道。
“小人愚鈍,并不明白宮主是何意,”庾信郎不明白美室璽主這樣做究竟是何用意。
“庾信郎,美室我正對庾信郎說‘千萬不要與美室為敵’,”美室璽主提點道。
庾信郎一聽,立即抬頭看著這位美麗卻可怕的女子,她是在威脅自己,更是在威脅背后支持天明公主的父親大人,見庾信聽明白自己的言中之意,美室笑著說:“我在問你,要不要成為我的人。”
“璽主,您這么看重我這個無才無德之人,真是銘感五內(nèi),但是美室璽主得到我的辦法只有一個,”庾信郎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只不過他并不接受。
“什么,”美室璽主好奇地問道。
“殺我之后,拿走我的身,璽主能從我這里得到的,也只有我的尸身,活著時,就恕難從命了,”庾信郎堅毅的說道,拒絕了美室璽主的好意。美室極力地壓抑自己的怒氣,金舒玄這一家人,骨頭硬的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哪!
“我聽說過您曾用懷柔的方法想得到我的父親,而且還恫嚇過年幼的天明公主,”庾信郎并沒有害怕,反而戳痛了美室璽主地痛處。
“你太無禮了,什么恫嚇,”美室璽主果然怒斥庾信郎。
“很抱歉,因為庾信我太過無知,所以沒學(xué)會恫嚇之外的形容詞,”庾信郎假意致歉。
“難倒你就不會判斷自己該選擇的道路嗎,”美室璽主仍不死心,如此優(yōu)秀的才俊真是不多見了,這個世界上敢于拒絕自己的人真是太少見了。
“在此闡明,因為小人無德、愚笨、不才,所以無法判斷是非,只知道義氣為何物,言盡于此,請恕在下失陪了,”說完庾信郎施了一禮便打算離開。
“請您不要再恫嚇我的父親與公主,也不要試圖傷害我的郎徒德曼,我也奉勸美室璽主一句‘不要與庾信郎為敵’,”轉(zhuǎn)身離開之前,庾信郎說出了自己的忠告。
“庾信郎,人力看似偉大,有時候卻連糊口都做不到,”說著,美室在紙上書寫了三個字‘人、力、口’。
看到庾信郎返回頭來,美室璽主舉起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眨了一下眼睛捏著它們說道:“這時就需要一點上天之意嘍!”
“這小子太放肆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寶宗郎怒氣沖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