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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璽主您說的都對,我是受公主之命調查斯多含梅花,”德曼恭謹的向美室解釋,自己昨天的到來究竟所為何事。
“斯多含梅花,你究竟是怎么打聽到的,”美生公問道。
“真興大王在的時候,曾命國仙文弩查找某個東西,接到旨意的文弩公,留下了斯多含梅花的線索,至于為什么知道商團會帶來斯多含梅花的消息,則是我們偷偷跟蹤薛原公時發現的。但是我們卻一無所獲,而且我自己因為璽主送來的書信,導致天明公主誤會并疑心與我,完全被拋棄了。因此,我希望您能收留我,給我一個安身的地方;”德曼將所知道的消息全部和盤托出,說完,還鄭重地向她行禮表示忠誠。
“你走吧,”美室輕描淡寫地說,德曼略微驚異地抬起頭來。
“如果你撐過五天,我或許會對你另眼相看,可是不到一天你卻自己找來了,所以我對你沒興趣了,以前的承諾也一并作廢;區區一封書信,就讓你失去了信任,看來當初公主對你的信任也不過如此,這種人我收之何用,所以出去吧,”美室璽主一臉淡漠地說。
“你小子真是夠狡詐地,要不是張大人發現,我都不知道你會說大佛臨國語,”美生公冷冷地揭示下午所發生的事情。德曼冷冷地一笑,事情成了,也不枉她下午辛苦地做戲了。
美室一聽到弟弟這樣說,立即抬起頭來,改變了以前的想法。
德曼剛剛走出美室的住宅,就被一雙大手用力的拉到樹蔭處,等她鎮定眼神一看,卻是石品郎。
“德曼,你找死嗎,你明明知道美室璽主會對你不利啊,”石品郎語無論錯的說道。
“石品郎大人,您是美室璽主的人,難倒不希望我也成為她的人嗎,現在你給我放手,”德曼用力掙脫著束縛,只是石品郎的力氣太大了。
就在德曼苦苦掙脫石品郎的束縛時,石品郎一使勁,直接抓著她的右手就將她抱在懷里,頗為不安地輕聲說道:“德曼,現在我的手里有假死藥,只有你現在死去了,美室璽主才會放過你。”
德曼被石品郎的動作驚得都愣住了,呆了一會兒,還發現石品郎抱著自己。她一狠心,將自己的右腳狠狠地地踩在石品郎的左腳上,趁他分神的一瞬間,低頭咬住他的左肩,這才擺脫了他的束縛。
石品郎咬著牙,一瘸一拐地追著逃跑的德曼,沒想到這個時候,正在四處尋找的毗曇出現了,一把抱住驚慌失措的的德曼,擔心地問:“德曼,德曼,你怎么了。”
德曼捂著砰砰跳跳的胸膛,用手指著后方,借著微弱的星光,毗曇一眼就認出了石品郎。他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劍,甩著刀柄就沖了過去。只聽‘砰砰’幾聲,一個身影倒了下來,不用猜一定是石品郎,整個神國境內,毗曇的劍法無人能敵。
眼看毗曇要宰了石品郎,德曼二話不說就抓住毗曇的手,示意他趕緊離開,因為巡邏隊正舉著火把快速向這邊走來。
毗曇極其不甘心,奈何拿劍的右手被德曼緊緊地抓著,不得不接受德曼地提議。只是在離開之前,德曼將狼狽癱倒在地上的石品郎攙扶了起來,還順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
回去的路上,毗曇越想越不開心,直接問道:“德曼,你為什么要放了那個家伙,啊?”
德曼明顯地聽出毗曇的不滿,只能耐著性子解釋:“毗曇,你真是太過沖動了,在美室宅前殺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夠了,嗯?至于為什么扶他,只是不想讓那些巡邏的人發現你的存在罷了,懂不懂;我一門心思為了你,你卻不領情,”毗曇聽完,只能噘著嘴不說話了。
一到秘密會面的地方,庾信郎立即點燃了另一只蠟燭,仔仔細細地看了德曼一遍,才擔憂地問道:“德曼啊,你沒事吧!”
“沒事的,庾信郎,公主呢,她怎么沒來,”德曼焦急地問道。
“哦,天明公主有事出去一會兒,估計很快就來了,”說著順手給德曼倒了一杯溫茶。
喝著熱茶,德曼小心地坐在矮凳上,一遍又一遍地理清自己的思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向聰穎的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解決了。
見德曼陷入沉思,毗曇難得安靜地立在柱子上打起盹來。而庾信郎則愧疚地看著德曼的屁股,責怪今天下手太狠了,看她都不敢用力地坐在凳子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天明公主才急沖沖地趕來,一見到德曼,她不安地握著她的手,急匆匆地問:“德曼啊,你沒事吧,聽庾信郎說這件事情是你想的主意時,我都擔心壞了。”
“我沒事的,公主大人,美室璽主命令我第十天的亥時,去她住的地方為她讀書,這樣一來,我就更有把握探清楚‘斯多含梅花’的秘密了,”德曼柔聲安慰。
“可是,這樣太危險了,德曼,我不希望你冒這個險,”天明不忍心的說道。
“公主,棋局已經擺好了,我沒有理由退出,您放心,只要我還有用處,她就不會殺我的,”德曼平靜的說道。更何況,她現在急需要知道染宿,他究竟藏在哪里了?
找到他,就能找到母親,自己的身世之謎也許就會解開,只是她該告訴公主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