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清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進庾信郎房間,德曼便下跪行禮,響亮地磕了三個響頭說道:“郎徒德曼,謝庾信郎救命之恩。”
庾信郎見德曼來了,剛想詢問德曼怎么樣了,卻見德曼給自己磕頭,他急忙想過去扶她起來,可聽到如此熟悉又陌生的話語,難道在她的心里,自己只是龍華香徒地庾信郎嗎?
“德曼,謝謝庾信郎的護佑之恩,小人這幾天恰好患了痔瘡,一沾水就疼痛不已,還流血不止,”說完,又磕了一個頭。
“沒,沒事的,這是我應該做的,你身體還沒好利索,就別跪著了,”庾信裝作若無其事的說,他知道德曼不想讓自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這才編了這么個謊言。他除了接受,還能再說什么。
德曼磕頭謝完恩之后,轉身就離開了,她知道庾信郎不會相信,可庾信郎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因此他只能接受這樣的解釋。何況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龍華香徒之上,對于一個不怎么討人喜歡的自己,不會下那么大的心思;何況天明曾告訴自己,庾信郎愿意終身侍奉她,誰讓他們是表哥表妹的關系呢?
一出門,德曼就看到毗曇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自己,她直接走到他的跟前,嚴肅的說道:“毗曇,那件小衣服是我曾在隋國時學的,可那是我貼身的衣物,因此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還有,如果你下次在這樣亂開玩笑,我德曼發誓終身不會原諒你。”
毗曇借著夕陽的余光看著德曼慘白的臉頰,就知道他這次被自己害慘了。可是他居然原諒了自己,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更沒有討厭自己,那么剛才的拒絕只是出于本能?
對,一定是本能,想到這里,他緊緊地抓著德曼的手,語無倫次的說:“德曼,我記住了,我毗曇發誓,下次再也不會這樣做了,”說完再次露出標志性的小白牙。
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德曼反而有點不太理解他了,毗曇這樣的重視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嗎?毗曇這個人有點兒喜怒無常,又聰明絕頂,再加上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因此在龍華香徒中,庾信郎對他敬而遠之,其他郎徒則怕他怕的要死,只有自己為了執行天明公主之命,才特意靠近他。
可他居然如此在意自己,這卻讓德曼生出一些不忍之心,看來他的過去一定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才導致他如此缺乏安全感。想到這里,她反過來緊緊地握住毗曇的手,柔聲說道:“毗曇,答應我,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不要告訴第四個人。”見德曼原諒了自己,毗曇高興的直點頭,這一切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生活一直繼續,庾信郎依舊每天持續著地獄式的訓練,讓龍華香徒痛不欲生,德曼依舊隔三差五的被庾信郎狠揍,經常揉著腫痛的屁股去會見高貴的天明公主。每次發完牢騷后,天明也習慣性的安慰她,并詢問毗曇郎的狀況。德曼每次都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沒問題。
而德曼的劍術也在毗曇的指導下,突飛猛進,只可惜自己的輕功還是原地踏步,誰讓這門功夫自己學的晚呢!不過德曼對自己身份的隱藏,卻更加小心,像那次的破綻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生活德曼非常滿意,對毗曇也更加的上心,不再像從前那樣,而是努力的破解毗曇的心結。
這天晚上,突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那閃電好像把天都給照亮了,德曼被嚇得不停地顫抖,雙手捂著耳朵,將自己的身子蜷成一個球包裹在鋪蓋里。睡夢中的毗曇發現平常懷抱里的德曼好像不見了,便挪了挪身子,伸手就把瘦弱的德曼抱在懷中。
可一摟入懷中,毗曇明顯的感覺到此刻的德曼跟以前不一樣,他好像在不停的顫抖。心下一驚,立馬睜開眼睛,借著閃電的余光,他發現德曼把自己塞在鋪蓋里,便強硬地把德曼拉出來,再這樣下去,他會窒息的。
可將德曼拉出來,毗曇就發現他滿臉蒼白,身體不停的顫抖,拼命地捂住耳朵,他心里明白,德曼他,害怕打雷。
剛想出聲奚落他時,卻又聽到一聲轟隆隆的雷聲,德曼嚇的直接撲在毗曇懷中。感覺自己的胸脯一片潮濕,毗曇知道德曼哭了,這樣的德曼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平常的他,大大咧咧,與所有的人都稱兄道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沒想到他居然害怕打雷,這樣的德曼讓人心疼,想到這里,他輕撫德曼的頭發,空出一只手拍打他的后背,就像師傅從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