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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閼川郎,德曼就覺得他長得真的很好看,怪不得成為花郎第一呢,就連聲音也非常好聽,溫和從容,整個人散發(fā)著讓人非常舒服的親和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他。
不過見到他時,德曼比較狼狽,自己的手腕剛剛好利索,正在與毗曇比拼劍藝,沒想到被毗曇輕輕松松破解了自己的攻勢,而且他只用一只腳一只手,這讓她無比郁悶。更要命的是,毗曇不小心的將她的束發(fā)帶斬斷了,滿頭的烏發(fā)隨風(fēng)飄動,活像一個瘋婆子。
而閼川郎則面露微笑的看著德曼,順手還展示了自己帶的小禮物。德曼恨不得宰了毗曇,那個家伙真的是太過分了,她連忙跑到閼川郎面前,連忙彎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偉大的閼川郎大人,德曼這就去梳洗。”緊接著,一溜風(fēng)的撒回了休息的地方。
庾信郎見閼川郎,向他點頭微笑以示招呼,轉(zhuǎn)過身來便指導(dǎo)眾郎徒修煉。毗曇不需要自己親自教授,而德曼早就被毗曇勾引走了,因此德曼除了常規(guī)訓(xùn)練之外,都在與毗曇交流劍術(shù)。庾信郎本想讓天明公主出面阻止,但是天明公主覺得這樣做更能將毗曇的心拉過來,便拒絕了庾信郎的提議。這直接導(dǎo)致在日常訓(xùn)練中,德曼時不時被庾信郎責(zé)打,要不是德曼拼了命的阻止毗曇,毗曇他早就宰了庾信郎了。
回到宿舍,德曼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沒想到越忙越亂,到最后,她只能綁著松松垮垮的頭發(fā)去見閼川郎,一見到他,德曼雙手抱胸,行了一個大禮,鄭重的說道:“謝謝閼川郎的救命大恩。”
閼川郎一聽,反問道:“我并沒有救你呀,為什么謝我呢?”
“可您為了救我,敢冒著那么大的危險跳下懸崖,就憑您的這份心,小人一輩子都謹(jǐn)記于心,”德曼說完,又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
“好了,好了,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閼川郎笑著扶起德曼的身子,順手將自己的小禮物塞進她的手里。
德曼見閼川郎這樣做,更加欽佩他的為人,因此厚著臉皮想請閼川郎吃頓飯,沒想到他居然爽快的答應(yīng)了。德曼高興的向庾信郎請兩個時辰的假,得到應(yīng)允后,趕緊搜刮出自己藏的私房錢。
為了這次請客,德曼下了血本,去了最豪華的飯店不說,還包了一個上好的雅間,對于菜那就更別提了,都是上好的珍饈美味,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不過二人都沒有喝酒,閼川郎從小到大都被父親嚴(yán)厲管教,從不沾酒,而德曼是有陰影了,當(dāng)然是被庾信郎暴揍了。
吃完飯菜之后,德曼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還特地給他幾瓶自己調(diào)配的上好良藥。可閼川郎指著她的褲子上的血跡,奇怪的問:“德曼,你怎么了,難道是受傷了嗎,怎么褲子上有血跡呢?”
德曼被他一問,嚇得特意一瞧,一看褲子上的血跡,暗想‘糟糕’,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今天突然光臨。她訕訕一笑說:“沒事的,是被庾信郎揍得,對了,我的趕緊回去了,不然又會挨一頓好打,”說完,鞠了一躬便大步跑了回去。
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閼川郎不禁被庾信郎鐵腕的手段所震驚了,看來那次的侮辱讓這位龍華香徒之主下定決心,改變自己以及郎徒實力。只是這個孩子怎么會如此懼怕庾信郎,想他那次打斗可是讓石品郎都下不來臺,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那次下山去救他,一方面只是不忍心看到花郎之主天明公主傷心罷了,另一方面,他很是好奇這個孩子,究竟有什么樣的魔力攪動整個新羅勢力大變。他本想看他的,只因為邊境百濟軍隊蠢蠢欲動,自己不得不帶領(lǐng)飛天之徒前去駐扎。
一回徐羅伐,便帶著禮物探望這個孩子。說實話,這個孩子挺可愛的,長相頗為清秀,怪不得人們都說他的樣貌僅次于自己;又單純率真,吃飯時不停地給自己夾菜,還講了幾個不錯的笑話,與他相處絲毫感覺不到壓力。
但是這個孩子身上的血跡又是怎么來的,如果是被打的,他為什么沒有在飯桌上表現(xiàn)出絲毫痛苦的樣子,反而活蹦亂跳的;而且他身上的血跡頗為新鮮,不像是結(jié)痂已久的樣子。更可況他請自己來這么高雅的地方吃飯,怎么會穿一條帶血的褲子,而且他的血跡怎么那么像妹妹那次外出旅行,弄臟的那條血褲呢。難道,難道,德曼是姑娘?
閼川郎被自己的這個猜想嚇了一跳,如果他真的是姑娘,那么多的龍華香徒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還有庾信郎,他知道嗎?可轉(zhuǎn)念一想,神國自開國以來,以女子之身成為花郎的,也只有美室璽主了,可美室璽主出生大元神統(tǒng),而德曼只是一介平民,他怎么會有如此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