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以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她坐下來,他向她介紹旁邊的男人:“這是我家的老七和老九。”賀炎其實(shí)就是個皇帝吧,生這么多孩子。她一一點(diǎn)頭打招呼,卻并沒有看見客戶的身影。再看一眼賀七公子和賀九公子,都是相貌出挑的小鮮肉。但一個像斯文敗類,一個笑一下都會讓女人懷孕。她沒看錯,賀英澤并不是在忙工作,他只是在這里和小弟們花天酒地。
“六哥,洛小姐原來是這樣的美人,真是讓我們好意外啊。”
“是的,好漂亮。”
贊美聽上去是如此誠懇,她卻沒有受寵若驚,只是客氣地說謝謝。一個男孩子初次見面可以怎樣恭維一個女孩子,就可以怎樣恭維別的女孩子。如果這種話出自豪門公子,他們是什么樣的人,自然更不用言說。她只是覺得奇怪,為什么他們會知道她是什么人?或許是對賀英澤和她假結(jié)婚的事有所了解。過了一會兒,等他兩個弟弟都忙別的事去了,她就找到機(jī)會,跟他提了一下自己的商業(yè)計劃。
“行,就按你說的去辦。”他似乎喝了不少,眼神比平時少了幾分銳氣,但嘴角微微揚(yáng)著、有些溫柔的樣子,反倒讓她心跳加速。
她感激涕零地站起來:“好的,謝謝賀先生。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寫詳細(xì)策劃書,寫好了再提交給你看。”
“唉?嫂子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陪陪六哥?”
聽見老九這樣叫她,她差點(diǎn)跌倒,連忙扶住桌子說:“別開這種玩笑,嚇得我小心肝兒亂跳。”
“開玩笑?讓嫂子多陪陪六哥是開玩笑嗎?那第一次見嫂子,怎么也得讓我們先敬你一杯再走啊。”
“我不是嫂子,你們嫂子是倪小姐哦。”
“沒事,那是二嫂子嘛,你是大嫂子。”老七也從善如流地接道,自然得像一夫一妻制都只是個天大的笑話。也是了,他們父親就是有很多姨太的人,估計老七和老九的母親都不是一個人。
老九點(diǎn)頭附和道:“就是,自從爸中槍去世,我們家唯一的喜事就是二姐生了個孩子、四哥娶了個老婆,后來也離婚了。這下好不容易得了個新嫂子,一定要慶祝一下。”
“中槍去世?”奇怪,賀炎不是病死的嗎?而她剛問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嘴快了,想狠狠打自己。老七用膝蓋撞了一下老九,嬉皮笑臉的樣子剎那間煙消云散,遞過去一個眼神。那個眼神格外瘆人,有了幾分他六哥的影子。
“沒事,洛薇不是外人。”
賀英澤一句話讓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提心吊膽,生怕聽見太多不該聽的話。過了一會兒,其他人都忙著去喝酒唱歌,沒有留意他們的對話,他靠近了一些,交握著十指說:“當(dāng)年,我爸被仇家槍擊至昏迷不醒,留下一份修改過的遺囑,想把產(chǎn)業(yè)繼承權(quán)從大哥那轉(zhuǎn)移到四哥那。大哥毀掉了那份遺囑,拔掉了爸的氧氣管子。你猜后來怎么了?”
洛薇不敢回答。因?yàn)樗溃R大公子死在賀炎去世第二年,而現(xiàn)在的主要產(chǎn)業(yè)都在賀英澤手上。賀英澤似乎早猜到了她的反應(yīng),語氣更加不容抗拒:“洛薇,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能難倒我。我才和美國兩家上市公司談成了七十億美金的融資項目。我會擴(kuò)張版圖,把產(chǎn)業(yè)做大,股市情況就更穩(wěn)定了。成為我的女人有多少好處你知道么,我可以給你任何男人都給不了的一切。”
她也不明白賀英澤這一晚是怎么了。誠然,他一直是強(qiáng)勢的人,他說話的語氣也沒有與以往不同,但這樣的說話方式卻讓她覺得他很虛弱。當(dāng)一個男人拼命展現(xiàn)自己財富的時候,反而顯得很不自信。就像一個女人不管有多漂亮,只要化上濃妝、穿著暴露、炫耀有多少男人追求自己,恰好是她最虛弱的時候。他說了那么一通,卻沒有迎來預(yù)期中的崇拜眼神。她看著他,眉心皺了一下。他愣了愣,還是一副無所不能的模樣:“你聽好,想成為我的女人太多了,要排隊根本輪不上你。所以,少跟我耍個性,少討價還價。”說到這里,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閉上眼喝了一口酒,終于掩蓋不住醉意,功虧一簣地用手撐住額頭:“洛薇。”
她實(shí)在不喜歡他這個樣子,忍著怒意平靜地說:“什么?”
“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在海邊說過的話么。”
“什么話?”
“……你說過,如果我當(dāng)上水鉆商,就會嫁給我。”
她震驚地睜大眼。這是怎么回事?他給的答案太出乎她的意料,讓她措手不及,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怎么會不記得?她甚至還記得,說這句話的小櫻臉頰像兩顆雪白小包子,而這一刻,這張臉已經(jīng)不再稚嫩,變得瘦長而冷峻。再回想賀英澤創(chuàng)業(yè)的過程,他最初做的是和賀丞集團(tuán)毫無關(guān)系的鉆石業(yè)……不,這假想太不現(xiàn)實(shí),這人是賀英澤啊,又不是白馬王子。她不能讓自己像個看韓劇的花癡姑娘。
她推了他一把,笑得沒了眼睛:“我說過,小時候你可比現(xiàn)在萌多啦。”
他卻根本不買她的賬,只是端著酒杯張開雙臂往后靠,把右腳踝搭在左腿膝蓋上,側(cè)頭喝了一口酒:“跟你瞎開玩笑你也信?我喝多了。”
到底在想什么,真心話差點(diǎn)脫口而出。人在半醉不醉的時候最容易說錯話。他又灌了自己幾口酒,但深知自己酒量好,怎么都沒法完全醉倒。于是,只能看見洛薇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她的眼睛真美。不知道用了什么洗發(fā)露,味道也很好聞。想抱她入懷,再也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