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葡萄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時候?難道跟他說前世嗎。李如音不愛這種需要動腦子的游戲。她覺得這純屬浪費腦細胞。所以對這些游戲她只是知道規則而已。玩時從不用腦子的。輸了也覺得沒什么。可此時看著江紹輝的笑臉就是覺得羞惱,暗下決心以后一定要贏了他。
“大哥你特意過來不是為了陪我下棋吧?”李如音看著他的臉說道。
“知道你是有主意的,我不過是白操心罷了。就是來看看你,還有給你這個。”說著把一個小紙盒遞給她。
“這是什么?”李如音接過紙盒,說著打開來看。紙盒外表普通,打開后一股山楂和麥芽的清香撲面而來。里面整齊的放著一粒粒藥丸。李如音把盒子湊到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
“是山楂丸。我最喜歡的。”她開心的說道。
“你不是說什么藥都不喜歡嗎?”
“我有說過嗎?一定是大哥你記錯了。”她故作思考狀,俏皮的說道。拿起一粒酸甜的山楂丸放進嘴里。
“一日最多三粒,不可多食,太多的話胃里會泛酸。”
“嗯,…大哥你這是怎么做的?比我以前吃過的好吃太多了。”
“獨家秘方不告訴你。”
“大哥你真是小氣到家了。”李如音搖著頭一副看到吝嗇鬼,痛心疾首的樣子。
兩人正在這說著話,何管家一路小跑著過來。站在那喘著粗氣對李如音說道:“回小姐,開封城的那些大地主們結伴而來。現正在府外。還有從其他地方趕來的地主們也都在府門外。嚷著要見你。您看這……”
李如音冷哼一聲:“都來了啊。把他們請到前院入座。好好招待,我一會就到。”
江紹輝見她有事,起身要告辭。
李如音抓著他的袖子說:“大哥你先別走啊。留下一起吃晚飯。我很快解決他們的。”,
江紹輝看她滿面的不舍,飽含期待的眼神,心生不忍:“好,你去吧,我在這等著。”
看他答應了,李如音滿面帶笑:“在這等多沒意思,讓青山帶你去我書房吧。那里有幾本醫學方面的書,你自己找出來看。保管你沒見過。”
江紹輝知她有事,也不廢話:“好,我等你。”
幾十位各地的地主在李如音的庭院中等她。地位高的在前面的座位上入座。略次一點的在后面站著。大概是之前已經都討論過了,現在在院中全都閉口不言。諾大的院子只有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李如音穿過走廊從后院而來,眾人聽到足音眼睛全朝著她的方向看去。
身量未足的小女孩身后跟著兩個身穿桃紅色比甲的丫鬟。管家何林走在最后。
李如音目不斜視的,徑直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了。夏日的黃昏,太陽雖快落山了,可余溫仍在。青山青杏不知從何處變出來兩把扇子,在她身后輕輕的扇著。何林恭敬的站在一邊。
她的視線在眾人面前轉了一圈,開口說道:“諸位鄉紳幾次前來不巧我都不在,今日我碰巧有時間,各位就說說吧。幾番前來所謂何事?”
下面的各位聽她這話肺都要氣炸了。你故意不見我們,還說什么不在家。可眼前也顧不上這個。一聽他問全鬧哄哄的七嘴八舌的說上了。
“姑娘這么能擅自把我等的土地分給百姓。”
“你憑什么分了我們的土地。”
“對啊,你怎么能這么做呢?”
“都閉嘴,一個個說。”何管家見眾人吵鬧的厲害。李如音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團。滿臉的不悅。忙大喝一聲。別說,這何管家的嗓門還真大。一聲獅子吼下面寂靜一片。都把嘴閉上了。
“如此吵鬧成何體統,一個個的說,不然我家小姐如何能聽清楚。”
大伙一看這情況,都拿眼睛看坐在前面的趙老頭,他在開封一帶有些名氣,家資頗豐。大伙那眼神示意由他帶頭。
趙老頭從座位上拄著拐杖站起來,朝李如音施了一禮“老朽姓趙,祖籍開封。城北的土地十之七八是我趙家的。可前幾日有人無緣無故把我家土地分給了那些佃戶。還打傷了我家家丁。且這些人打著小姐的名號。不知小姐對此事可知?”
趙老頭說完從容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旁邊的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站起來,那肚子堪比七八個月的孕婦。瞪著眼睛沖李如音說到:“我要說的和趙老的一樣,誰不知我丘老六是新鄉有名的鄉紳,新鄉土地十之五六是我丘家的。可如今那些不知從哪跑來的窮鬼居然膽敢霸占我家土地。還打傷我兒子。說那些地是你分給他們的。你得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們可是不依的。”
這家伙語氣挺沖。李如音還未覺什么,站著她身后的青山青杏,已經是柳眉倒豎杏目圓睜眼刀子直向他飛去。仿若要把他凌遲。
“我等要說的也是此事,望小姐給個答復。”坐在趙老頭身后的孫有福說話還比較中聽。他說完后,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是啊,那些人打著小姐名號強行分我等土地。小姐要給個說法。”
“你們前來都為這一件事嗎?”見他們說完看著自己,李如音開口了。
“是啊,”
“自然”這幫人聽李如音那輕描淡寫的口氣,簡直要拍案而起了。說得好像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李如音不管他們如何的氣急敗壞,得到肯定答復后開口:“既然說到了土地,大家應該都聽過一首詩‘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閑田,農夫尤餓死。’一首憫農道出了農夫的悲哀。當今天下近八成百姓失去土地,我如今實行均田制。幫助諸位分發土地,也算是為各位積福了。相信在坐的各位也和我一樣不忍見百姓流離失所吧。”
她一番話說完,那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下子炸了鍋了。
“那你是承認我等的土地是你讓人分發了?”趙老頭作為代表,率先拄著拐杖站起來顫巍巍的說道。其余眾人也都豎起耳朵聽李如音如何回復。
“是啊,我從未否認啊。”
“李如音你有什么權利這么做?私自分發我等幾代相傳的土地,我等絕不答應。”站著的一個老漢率先向前走了兩步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把山羊胡氣得一翹一翹的。其余眾人也都義憤填膺的附和。
“李如音你個黃毛丫頭,欺世盜名的騙子,你把我們的土地還回來。不然我跟……”一個大約三十上下的男子比較沖動,雖然大伙都挺氣憤。都在議論紛紛。可無一人像他似的沖李如音大聲喊叫。那走路的架勢都要沖到李如音跟前了。
“砰”的一聲。這個沖動的男人就為他的不冷靜付出了代價。一顆子彈準確的打中他的太陽穴。他話未說完,“咚”的一聲倒在地上。大睜雙眼。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