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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鳳瑯沒說話,憐秋假意唉了一聲:“我就知道,說什么八抬大轎來娶我,都是騙人的。”
“我心里真的是有你的……”
就在鳳瑯和憐秋玩得開心的時候,房門被人很直接的推開了,進來一個十六歲左右,頭挽雙髻,身姿窈窕卻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少女。
“好了,你們倆每天你儂我儂的,還沒玩夠啊!”少女略帶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才向她們走過去。
這少女便是長大之后的心悠。
還別說,心悠這丫頭長得跟她同胞姐姐心柔簡直就是兩個模子,心柔現在是越發的氣質剛毅,長年在外執行任務,風吹雨淋的,在鳳瑯看來,那是連之前的一點點女人味都被消磨沒了啊。心悠則不同,心悠沒有練武,只是在聽香水榭活動,也不怎么外出,生活自由,長成了典型的南方姑娘,皮膚水靈靈的,還有一雙閃閃的大眼睛。兩人真的是親姐妹嗎?怎么長得比她和阮綠梧還不像。
待少女走近了,鳳瑯才看見她手上的黑色木牌。這個木牌后面雕著麒麟,前面刻有一個令字,江湖人稱:麒麟令。
麒麟令是麒麟閣發放出去的,至于這個發放人,當然是南槿春。麒麟閣建立之初,作為一個專司情報,替人辦事,不分對錯的一個地方,當然有不少人反對,還有更多的人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自然也是有人支持的。當初南槿春就把麒麟令送給了于他有恩的朋友,拿著麒麟令,無論是誰,所求何事,麒麟自當傾盡全力辦妥此事。事成之后,自然是要把麒麟令收回的。
想當初鳳瑯問南槿春到底發出去了多少麒麟令,結果那個老頭子居然說不知道,忘記了!問他造了多少個,他也說忘記了!就這記性,他都懷疑這麒麟閣是不是南槿春創建的了。
輕輕撫摸著令牌上的花紋,鳳瑯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看著河對岸的風景。
自心悠進屋,憐秋就從鳳瑯身旁起來了,她也看到了令牌,默默的去拿外衫給鳳瑯穿上。
穿好外衣,頭發也重新系過之后,鳳瑯接過憐秋遞過來的銀色面具,一邊將面具蓋在臉上,一邊問:“人呢?”
他問的,自然是拿著令牌來找她的人。
“一樓。”
穿過九曲回廊,慕容軒跟著引路的侍女來到了傳說中的內院。
整個杭州的人都知道,聽香水榭最里面臨近湖邊的地方有一個內院,這個內院是只供南槿春幾人居住的,就連憐秋,明月這些人,都是在外院住。
雖說在湖對岸,特別是百家酒樓里,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聽香水榭內院,可那內院就是的外形起伏不平,才更讓人好奇。鮮少有人知道,這里便是麒麟閣的地盤了。
聽香水榭并沒有刻意的把內院于外院分開,直至到了內院這棟房子面前,慕容軒才驚覺這一路上的每一個岔口都極其相似,不出所料,應該是運用了周易八卦之術。怪不得從來沒有聽說誰硬闖成功過。
為他領路的侍女眼睛很大很亮,頭挽雙髻,看起來才十五歲左右的年紀,從腳步上慕容軒也可以她并未習武,卻從容不破的在前方走著,也不關心他是否會跟不上。
“慕容公子請稍等。”心悠面無表情的對著慕容軒虛行一禮就出去了,留下了慕容軒一個人在房間內等候。
待慕容軒反應過來,才發現,侍女已經走了,而他就只有站在房屋中間,連杯茶水都沒有,他這是……被冷落了啊。
“慕容軒?”他來干什么?他又怎么會有麒麟令牌的?鳳瑯有點不確定的想著,該不會是搶來的吧,不過可能性也不大,因為對于麒麟令,江湖上也就擁有的人知道,外人并不知曉。不過,都怪南槿春這老頭,送別人令就好了,還說什么,無論是誰拿來,認令不認人……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做嘛。
推門進去,鳳瑯看到了慕容軒,慕容軒自然也看到了鳳瑯。
十四五歲左右的年紀,白色的衣服很隨意的穿在身上,銀白色的面具上有著淺黃色的花紋紛繁復雜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凌亂,眼睛里透出來的目光不帶有一絲情感。慕容軒知道,就應該就是傳言中的麒麟閣少主鳳瑯。雖說年齡還小,也沒做出什么大事情來,然而,他卻聽說,就連南槿春都是聽這個少主的。整個麒麟閣的事都是他在做主,再加上他本人也是在這杭州,所以便上聽香水榭來找人了。
對于慕容軒上聽香水榭來找他,鳳瑯一點都不意外。誰都知道,聽香水榭的老板和麒麟閣的老板是夫妻,而且麒麟閣有個特點就是,沒有牌匾。所以,要找麒麟閣,上聽香水榭找人是最快捷方便的。
待到鳳瑯坐定之后,心悠才開始上茶。鳳瑯也不管慕容軒坐下沒有,就直接開口:“慕容公子,所求何事?”
你認識我?慕容軒剛想開口問,轉念一想,他在杭州經常聚會、游玩,在聽香水榭都是老主顧了,鳳瑯認識他也無可厚非。只是不知道這個鳳瑯他認不認識。
“誒……”鳳瑯輕聲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在遺憾沒有把慕容軒給驚到,還是在感嘆慕容軒還是這么的,老練,“慕容公子請坐啊。”
“少主客氣了,慕容軒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
“公子請說。”鳳瑯抬手示意他說。
“我希望你們能幫我取個東西。”
取東西?麒麟令都請出來了,恐怕不是這么簡單吧。果然,鳳瑯正這么想著,就聽到慕容軒一字一句的說。
“大衛贈于西蒙的一對曜變天目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