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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心想著不要跟刺客扯上關(guān)系,完全沒有注意到面前人的神色。
“我不知道香囊是你的。”趙珣瞇起眼,“我說的是別的事。”
喻蘊一肚子解釋地話瞬間被吞回肚里,惱恨地一拍額頭,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趙珣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看見少女拿著盒子照著自己腦門就是一盒,絲毫不留情。
喻蘊光潔地額頭上頓時起了紅印。
“你這是做什么?”趙珣哭笑不得,“自證清白啊?”
喻蘊是忘了自己手里還拿著東西,否則絕對不會用那么大的力氣,疼得嘶冷氣。抬起左手就要摸額頭,卻被趙珣攔住,“別亂動,我看看。”
趙珣比喻蘊高了一個頭不止,就這樣站在她面前,微微彎下腰,伸手撩起她額前幾根發(fā)絲,仔細觀看她的額頭,看有沒有破皮。
喻蘊只覺得他溫熱的呼吸落在自己臉上,雙頰頓時有幾分燥熱之感,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趙珣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按住她的后腦勺,“沒看清,別動。”
喻蘊乖乖站著,感覺到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傷處,冰冰涼涼的感覺倒不難受。只是,這手為免太涼了。
“沒事,沒有破皮。”終于看完了,趙珣自覺往后退一步,“下次不要這樣做。”默了默,又覺得自己才是罪魁禍首,道:“那件事,你既然想瞞,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這話太沒誠意,喻蘊一時間竟然接不上來。明明白白挑破了窗紙,才說自己可以裝傻,有意義嗎?
飛塵在門口等了許久,才看見自家大人出來,瞇著眼笑的樣子像極了一只狡猾的狐貍。
趙珣伸手撫過自己的唇,笑意又加深了。
袖中藏著一只小暖爐,他的手倒是一點都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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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二皇子行動了。”
“那蠢貨,嘖嘖。”安靳著一身春賞,瀟灑肆意,“不過,皇帝和玉貴妃那樣,他要是聰明才有鬼。”
“那我們……”
“沒事,不是還有趙珣嗎?”安靳挑挑眉,他就是來看戲的,偶爾幫把手搭個戲臺子,讓他唱戲,想都別想。
“還有一事,太子側(cè)妃要去的庵子是蘭月庵。”鶴意說完這話,低頭不好看靳王的神色。
安靳手上一頓,“她自己要去的?”
“喻小姐選的,沒人跟她說什么。”
“那就巧了。”
蘭月庵,時隔十多年,竟然還能再聽見這幾個字。
只一想,恨意就又迸發(fā)出來,“鶴意,你說,本王若是想要那個位子呢?”
他單手挑起那塊玉佩,漫不經(jīng)心地問,半闔的眼藏不住恨。
“主子做什么決定,屬下都會誓死追隨。”鶴意一臉堅定,在他看來,主子的這個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派人給錢將軍透個信,”安靳勾唇笑,“他的寶貝女兒自盡了,這次可別讓趙珣再攔下。”
“是。”
安靳往后一靠,笑意頓時消失。誰貪心,誰就死得早。朝堂之中總是如此。
他娘從不貪心,卻落了個那樣的結(jié)局。要他怎么不恨?
京城之中表面看起來還是風平浪靜,百姓祥和安寧。
一道鮮紅的身影從暗黑的地牢里閃出來,快得像是人的錯覺。
靡初從地牢里一出來,直奔秦桑住處,“秦桑!”
“何事?”秦桑抬頭望著她,不明白她的怒意從何而來。
靡初舉起右手,手上是一串奇怪的飾物,“苗大是你殺的?”
“苗大?是啊。”秦桑一臉坦然,“他要壞事,留他何用?”
“留他何用?”靡初雙眼通紅,一個閃身向前,右手直直伸向秦桑的胸口。
秦桑面部表情,往右側(cè)一躲,左手擰住她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掰,右手隨即而上,扣住對方細白的脖頸,手上使力,靡初被推出幾步遠,“滾出去。”
靡初恨恨瞪她,無奈技不如人,收了飾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