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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小姐?”飛塵勒住韁繩。
前面的少女聽見他的聲音,回頭看過來,臉上沮喪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小臉看上去委屈得不行。
飛塵心里咯噔一聲,這要是讓丞相大人看見了,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樣。
果然,下一刻就聽見趙珣道:“喻小姐要去哪?”
要是他下一句邀請人家上馬車,飛塵不知道該不該出聲阻止。
好在他就問了這一句。
喻蘊似乎也沒想到會碰見他們,強撐著笑了笑,“我回家去?!?
“可要我捎你一程?”
飛塵眉頭一跳,果然還是問出口了。他很想對丞相大人說,這不合適?。?
喻蘊搖搖頭,“不用了,也不是很遠,謝過丞相大人了?!彼那椴缓茫瑢幵缸约郝呋厝?。
飛塵看看喻蘊,又看看趙珣,不知道作何反應。
“也好。”趙珣放下車簾,道:“放慢速度?!?
原來在這等著呢,飛塵挑眉,倒是極體貼地把速度放的非常之慢。
遠處的行人就看見一輛馬車慢吞吞地跟在兩個少女身后。馬車的速度甚至不及人的步速。
有好奇的,甚至特地跑到前面來,看看這馬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飛塵老神在在、神情自若地駕著馬車,似乎沒看見行人的眼神。
青杏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時不時瞪飛塵一兩眼。后者心里也是無奈地緊,他也沒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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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十分繁瑣,禮部忙了許久,才算安排妥當。
當日,京城內十分熱鬧。畢竟新郎新娘都不是普通人。老百姓們看個熱鬧,心里也有種普天同慶的感覺。
新娘的嫁妝頗為可觀。錢將軍就這么一個女兒,由錢家老太太帶在身邊養大。
錢將軍的夫人身體不好,生了女兒不久就撒手人寰。這女兒自幼多病,鮮少出門。外人都沒見過她的模樣。
可是這又怎么樣呢,有個將軍爹,她不還是嫁給了無數少女的夢中郎君?
一路嗩吶鑼鼓,好不熱鬧。鮮艷的紅鋪天蓋地般,帶著喜氣。
東宮內的氛圍有些奇怪,眾人小心翼翼地擠出笑臉,生怕露出一個不開心。
這太子大婚,當爹的竟然也沒來。
下人心里都犯嘀咕,偷偷瞄門前的太子殿下,可是從他的臉上卻看不出什么異常。
“新娘子到咯!”熱鬧由遠及近。
“皇兄,快去呀!”靜安公主一臉興奮,難得露出孩童心性。
“你倒是比孤還急?!碧右恍Γ瑪[了擺袖子,大步往前。
大臣歡聚一堂,本來還有些矜持。及等到飲了酒,紛紛拉扯著彼此的袖子亂侃一氣。
太子看著床上坐著的佳人,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但是細白的脖頸就讓人挪不開眼。
他不知道錢琳瑯為什么堅持要選他,他以為她會選二弟。甚至,他自己已經做好打算求娶喻蘊了,但是既然她選擇了他,他就會好好待她。
挑開紅蓋頭,新娘果然貌美。只是她臉上的表情,可真算不上高興。
“你是太子?”錢琳瑯美目圓瞪,似乎不可置信。
太子察覺有異,揮手將下人都遣了出去,“孤正是。”
錢琳瑯面上血色盡消,“這不可能,你不是,你怎么會是……”
“那么錢小姐以為誰才是呢?”太子的語氣冷了下來,“或是孤該這樣問,錢小姐以為,你要嫁的人是誰呢?”
錢琳瑯喃喃自語,“他說他是太子的……”話音為落,人已經伏在床上哭泣不止。
太子還有什么不明白,冷笑一聲,道:“你既已嫁了孤,就該注意自己的身份。東宮丟不起臉,你也不要給錢將軍惹麻煩。”
說完,他冷著臉離開。很好,他的二弟真是做的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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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靳王離開了封地。”飛塵的臉色有些難看,剛剛才接到消息,但是誰知道靳王什么時候離開的封地,畢竟已經他已經稱病幾個月,愣是沒人懷疑,誰讓他自幼就是個病秧子呢。
但是現在,這病秧子是不是真的病秧子,也不好說了。
靳王是先皇最小的兒子。老來得子,自是寵愛非凡。遑論,靳王的母妃是先皇苦求多年的女子。靳王的風頭隱隱有超過其皇兄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