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瀲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好像因為嫉妒蒙蔽了雙眼,對不起!對不起!”不論高正元如何懇求,表娜麗還是忍心地搖上車窗,將車開走,而將高正元一人獨自留在大雨中。
幾聲“對不起”就抹殺了自己與高正元之間的愛情嗎?想起自己曾經(jīng)對待高正元絕情斷義所做的一切,躺在床上的表娜麗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
為了不驚醒李記者,于是干脆披了件外套,站在陽臺上看著路口發(fā)呆。
“Morning!”想起高正元第一次到房塔屋接自己去電視臺上班,從車窗探出上半身,滿臉笑意地看著自己,仿佛滿天的星辰都溶化在他熠熠生輝的雙眼內(nèi)。
想到這,表娜麗竟失聲笑了起來,唇角牽起好看的弧度,她是有多久未曾如此笑過呢。
因為看到李記者和洪主播KISS,目瞪口呆的表娜麗都沒有搞清楚狀況。剛剛從高正元家中搬出來的李記者,轉(zhuǎn)身便吻了洪主播,不是說喜歡自己,把她看成他媽之后第二難對付的女人嗎?可是收拾完行李出門還不到一個小時便在電視臺局長辦公室和洪主播接吻。
表娜麗未曾想明白的事情,李記者卻在電視臺天臺上告訴她因為介意洪主播,說明她嫉妒了,也就是她愛李記者多一點。
“李記者曾經(jīng)說過,嫉妒便是代表愛了,那種心臟像在炭火上烤的肉一樣,大腦覺得跟要麻痹了似的感覺,那種因為曾經(jīng)嫉妒正元愛上我,而讓他經(jīng)歷過千遍萬遍的感覺,被叫做嫉妒的東西,便是愛情。真的是這樣嗎?”表娜麗站在陽臺上問自己。
“可是為什么,看到正元對白智恩xi心動的那一瞬,并不是像李記者說的那樣,產(chǎn)生嫉妒的心理。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傷痛,好像有一根針扎入心底,讓人有想哭的沖動,讓人感到害怕。就像當初聽說正元結(jié)婚消息時,那種悲傷難過的情緒。到底哪個才是愛情呢?”表娜麗站在陽臺上,迎著寒冷的夜風(fēng)自言自語地說。
想起曾經(jīng)高正元在婆婆超市門口讓她坐下,她便乖乖地如同小媳婦一般坐在高正元身旁;在房塔屋的樓梯上,她厭棄地擺脫李記者牽著自己的手,卻一直任由高正元握著自己的另一只手久久未松開;三人一起生活的期間,她每天在日歷上寫應(yīng)該和誰一起生活,更加喜歡誰,那上面寫的全是高正元的名字。
“可是為什么不嫉妒糾纏上門的金主播呢?因為只會因李記者而嫉妒,所以否定了曾經(jīng)和正元之間的一切。”表娜麗想了想,“難道因為正元是一個始終如一的人,讓人值得信賴,以致于他對待我的好,讓我忽略了他的存在嗎?”表娜麗迎著陽臺上冷峭的夜風(fēng),整個人似乎清醒了不少。
白智恩的出現(xiàn),讓表娜麗終于明白高正元的愛情終有一天也會離開自己,一個男人不讓你操心,不是因為他無趣,而是因為他真的愛你。否則依照高正元的條件,想讓她操心的話,愛情方面絕不次于李記者,肯定博士以上級別。
初戀是美好的,因為不懂得愛情所以錯過,那就放心底里吧,就當從沒戀過,不要讓它浮出水面擾亂真愛的出現(xiàn)。
“那么對于李記者我又是怎樣的一種情感呢?”這個清冷的夜晚,酒醉后清醒的表娜麗開始思考近一年以來她一直選擇回避的問題,“因為初戀未果的不甘心,因為作為一個臨時氣象播報員對于資深新聞主播的敬仰,還是因為李記者和oma一模一樣的乳腺癌加上同期病友彼此撫慰胸部的情誼,讓我對李記者產(chǎn)生了同情和牽掛。”
總之表娜麗對待李記者的感情是復(fù)雜的,如果單純像她說的那樣,喜歡李記者是因為李記者看上去很男人,但實際上李記者只是一個嘴巴上說說的男人,一旦發(fā)生事情便會選擇逃避的沒有擔(dān)當沒有責(zé)任感的人。
就因為對于曾經(jīng)暗戀三年被無情踐踏的不甘心,導(dǎo)致因為嫉妒蒙蔽了雙眼,從而錯過了高正元的愛情。想到這,表娜麗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自己說道:“打起精神,以后我只想做好我的天氣預(yù)報員工作,供致烈讀完大學(xué)。”
第二天一大早,趕到電視臺上班,表娜麗叫了好幾遍才把李記者喚醒。
李記者開著車,間或用手指按壓著太陽穴。估計昨晚燒酒又沒有少喝,到現(xiàn)在頭還有點疼。
結(jié)婚后,考慮到自己轉(zhuǎn)做氣象播報員,為了節(jié)省開支,表娜麗將新購買的汽車又轉(zhuǎn)手賣掉。平時要是湊到一起的話,便會和李記者一起上下班。
表娜麗無奈地看了眼李記者,已經(jīng)為了喝酒的事情提醒過他不知道多少遍,但每次都會因為他以“我是男人,是雄性,不是病人”這樣的理由而引發(fā)爭論,到后來表娜麗干脆保持沉默。
“你這人,把你捧上天了是吧!”李記者透過后視鏡看著表娜麗一副不太理會自己的模樣。
看表娜麗瞪了自己一眼,李記者馬上又來勁了,氣鼓鼓地回轉(zhuǎn)頭,沖著表娜麗說道:“還敢瞪我,給我規(guī)矩一點!女人就應(yīng)該有個女人的樣子,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個結(jié)了婚的女人。”
“切,李記者,現(xiàn)在是大韓民國2018年,你還以為是1392年建立的李氏王朝嗎?女人只會對著一個男人唯唯諾諾過一輩子的年代早已一去不復(fù)返呢。大韓民國一半男人,一半女人,憑什么都得按照男人說的來?你只是去了曼谷三年,腦子總不會進水了吧。”表娜麗不屑一顧地看著李記者。
然后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鄙夷地看著李記者,笑了笑:“對你,現(xiàn)在我毫不關(guān)心。還有李記者告訴我嫉妒便是愛,怎么電視上放的連人魚都知道的事情,你還對我說謊,還是李記者自己根本不懂而裝作什么都懂的樣子啊!”
表娜麗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李記者,接著說道:“什么是愛情?愛情是個危險的東西。假如你愛上了某個人,那就等同于你屈服了他,就是說你輸了。因為你一旦愛上了某個人,你會無條件地去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到了電視臺,表娜麗“切”了一聲,便走下車。馬上又回轉(zhuǎn)身,看了李記者一眼,笑道:“哦,忘了關(guān)鍵的一句。李記者所說的話,我從來都是不相信的。”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向電視臺大廳,看著這樣的表娜麗,李記者氣得用手重重地拍打著駕駛室的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