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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18世紀著名詩人席勒曾經說過:真正的愛情是專一的,愛情的領域是非常的狹小,它狹小到只能容下兩個人生存;如果同時愛上幾個人,那便不能稱□□情,它只是感情上的游戲。
我們總是辜負最愛我們的人,我們總是習慣性地忽略對我們最好的人,因為我們野馬奔騰的心里明鏡似的清楚,傷害他們的代價最小,他們的度量因愛而寬廣,永遠會不計前嫌地原諒,設身處地地體諒,所有的苦澀,他們情愿一個人扛。
如果說一個人因為混沌而分不清楚自己的愛情,是一種悲哀的話;那么一味辜負深愛自己的人,則是一種殘忍。而表娜麗則是悲哀與殘忍的結合體。
曾經表娜麗一度認為自己愛著高正元的同時,也愛著李記者。于是在高正元還是她男朋友的時候,因為李記者在主播考試前七分鐘的悉心指導,因為李記者為了讓她及時趕到考場擅自更改直升機航線而被取消主播考試資格,一時意亂情迷之下,與陪同去醫院進行放射治療的李記者KISS。
和李記者吻過以后的表娜麗,告訴李記者:“從更衣室出來之后,覺得對正元是犯了死罪,又會想起和高正元親吻的時候,又好想他,感覺見不到他又無法入睡,我也好想說我喜歡他。我的心臟,簡直……心跳加速得真的讓我快要窒息了。”
怎么可能同時喜歡兩個男人呢?這樣的話,別說李記者有一種在一天的一個小時之內徘徊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的感覺,恐怕說出來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同時喜歡著兩個男人,而且喜歡兩個男人的程度也一樣,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在自己和一個男人交往的同時,又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心里住著兩個男人的表娜麗認為對另一方而言就是劈腿,更何況兩個人還是朋友的關系,表娜麗認為這是很惡劣的事情。
那次KISS以后,表娜麗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脯,一邊信誓旦旦地向李記者承諾:“李記者得了乳腺癌的事情和我更喜歡誰的事情,即使我死了被埋葬了,也不會對任何人說的,絕不會!”
既然如此,為什么在看到李記者KISS了洪主播以后,因為嫉妒,覺得只有愛了才會嫉妒,自己的心向著李記者了,于是毅然決然地從高正元家中搬走。
躺著床上一直無法入睡的表娜麗想起,那是一個大雨天,一如現在自己潮濕的內心。
在高正元華麗的別墅里,她和他就這樣面對面坐著餐桌旁,一人手里捧著一杯熱茶,或許想用杯子傳遞的熱度來溫暖彼此逐漸冰冷的內心。
聽著表娜麗說完一切,高正元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問:“你說嫉妒了是嗎?”
表娜麗微微點了點頭。
“就因為只對華信有了嫉妒,說得像是愛情的全部一樣,要離開是嗎?”雖然表娜麗還沒有開口,高正元已經猜中了她的心思。
表娜麗搖著頭對高正元說:“我很奇怪,我渾身都很奇怪。”這個是為自己開脫嗎?躺在床上的表娜麗在想著。
高正元并沒有打算放棄努力,身體前傾靠著餐桌,讓自己離得表娜麗更近一點,接著說:“你不是說和我在一起很舒服嗎?你不是說和我在一起很溫暖很可靠嗎?”
表娜麗連連點頭,因為高正元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
“我很無趣嗎?我不讓你操心,就覺得我很乏味無趣嗎?不是那樣的吧?”高正元難過地問。
表娜麗連連搖頭,臉上帶著欲哭的表情。
高正元接著說:“和我一起的舒服也是愛情。”
然而表娜麗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回答了高正元滿心的期待,她告訴他:“可我想在李記者身邊。”
“你更喜歡華信嗎?真的嗎?”高正元雖然明知道結果,還是不愿放棄地問了一遍。
表娜麗帶著欲哭的模樣看著高正元,連連點頭。
“雖然你的心是如此,可在我看來,你所需要的人是我,我無法接受。你沒有心了,不代表我不愛了。我不能放棄。”高正元做著最后的努力。
聽著高正元的深情告白,表娜麗深深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無論高正元說再多,她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
“比起華信的嫉妒,我的真心更加長久。”高正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的悲傷該有多大。
然而回復高正元真心的卻是表娜麗的一句“對不起”,以及決絕地拎起行李箱,從高正元家中走出。
高正元不顧一切地沖進大雨中,攔在表娜麗的車子面前。他拼盡全力挽留著表娜麗,帶著哭腔的語調似乎依然回蕩在此刻表娜麗的耳畔:“不要走!拜托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