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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關于這個案子的背景,的確是本地區八十年代發生過的,聽家里長輩講過,一個軍人的老婆,送年禮回家的時候叫人殺了,案子一年多以后才告破,是那女人的情人做的,原因是情人借了女人一大筆,沒有旁的人知道,女人催著還錢的時候,拐男人惡念一起,把女人就給殺了。唉!不知該怎么評價了。
今天被傻遙妹子砸了個手榴彈,嘴巴不由自主地咧了一下午哎,同事問是不是有啥好事情。各位的禮物和留言,讓橙子覺得必須努力碼字,不然就對不起各位了。長評必加精。
傻遙、三娘娘、海霏霏、瑤非魚、黑巧克力、十點花開、kissヤ吣℡ ,感謝一下,廢話少說,努力碼字去啦。
☆、第47章 不要臉
鐘繼鵬忽然被警察叫走了,地方小,東頭打個噴嚏西頭都能知道,這事立即在小鎮子里激起了一場風波。
老百姓沒見識,咋咋呼呼的,沒用多久,外頭就開始瘋傳鐘繼鵬叫公安局抓走了。
于是就有人說,鐘繼鵬跟那小白鞋在一個柜臺里站了好幾年,早搞到一塊去了,不然警察怎么非把他帶走了?還有人說,那鐘老四平時就橫,說不定就是他把小白鞋弄死了。
也有人說,鐘繼鵬只是被警察叫去問話破案,誰叫他倒霉的在小白鞋臨死前送了她一段路呢!鐘繼鵬不是抓的,理由是鐘繼鵬跟警察走的時候沒戴手銬。
殺人案已經夠震驚的了,牽扯上鐘繼鵬就更增添了老百姓茶余飯后的話題。外頭傳得亂七八糟,馮玉姜的日子不用說也知道有多難熬,本來臨近年關客人就少些,她如今哪還有心情管飯鋪子的事?索性把姜嫂和兩個服務員放回了家,貼出了過年歇業的紅紙。
其實,不要說小白鞋聲名本來就壞,再碰上前科不良的鐘繼鵬,說他倆清清白白還真沒人肯信,只是馮玉姜整天圍著孩子飯鋪忙,她不知道罷了。就像很多時候那樣,男人出軌,老婆差不多都是最后一個知道,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了,大家還是自覺不自覺地幫著瞞著他老婆。
也是神邏輯。
鐘繼鵬當天晚上沒回來,也沒人來家里交代一聲,第二天黃昏時分,鐘繼鵬還是沒回來,鐘老大跟著鐘傳軍來了。
“他四嬸,這個事……你說可怎么弄?”
馮玉姜說:“什么怎么弄?等他回來唄?”
“你是不知道,外頭說三說四,說啥的都有!”鐘繼鵬拍著大腿說,“你說他四叔要是搭進去了,老鐘家可算是全完了!”
馮玉姜還沒吱聲,旁邊鐘傳強便冷著臉說:“大伯,公安局就是找我爸了解線索罷了,外頭人怎么說我不管,你是鐘家人,你怎么也跟著渾說?”
“可是人家說……要是沒啥事,公安局怎么專門就抓他?”鐘老大一臉愁苦,似乎天塌下來了一般,爛泥一樣地垮塌在椅子上,哆嗦著嘴。
“大伯,誰跟你說我爸叫公安局抓了?人家公安局就是找他了解點情況,被殺那女的在他們供銷社呆過。公安局還找了他們供銷社旁的人呢,難不成全是被抓了的?”二丫氣呼呼地呲吧鐘老大。
鐘老大叫二丫這么一呲吧,一下子更萎頓了,嚅嚅地說道:“我這不是急嗎!他是我一個娘的,我不是焦心嗎!”
怪不得人都說鐘老大窩囊廢一個,看看他如今這幅樣子,抽了筋少了骨頭似的,一臉驚嚇可憐相。真不知這鐘老大跟又蠻又橫的鐘繼鵬怎么會是一個娘養大的。
“爸,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就別給四嬸子添堵了?!辩妭鬈娬f完鐘老大,又轉向馮玉姜說:“四嬸子,你別怪,我們也就是過來看看,看四嬸子有什么用著人的地方。四嬸子你也別急,四叔哪能有什么事!”
“我不急。你四叔這個人,說他花花腸子我信,可要說他是殺人犯,我看他還真沒那個出息。”馮玉姜穩著心神說,“山子二丫都在家,我這里沒啥用你擔心的,你把你爸帶回去吧,也叫你奶別焦心。”
“真不知道大伯是來干什么的,來給咱們家添亂添堵是吧?”等他們一走,二丫就忍不住抱怨。
“算了,咱們自己先不能亂了心神,到了這一步,也只能隨它去,眼看著要過年,公安局那邊總該會有消息的。不論怎么樣,咱們自己家日子還得照樣過,不能叫旁人輕看了去。”鐘傳強說著,問馮玉姜:“媽,你說是不?”
馮玉姜點點頭說:“走一步算一步,先往好了打算,等著看吧?!?
直到第三天下晚還是沒有消息,馮玉姜忍不住焦躁不安,六神無主了。幸好兩個大的孩子都來了家,想著法子地安慰她。
“媽,這不是還沒有消息嗎?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咱先等著看,別自己嚇自己。叫我看人家也就是找我爸了解了解情況,畢竟爸在出事前見過那女的,可也不能證明什么,是不?”
鐘傳強一邊安慰馮玉姜,一邊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山子,你說,你爸要是真有事,咱一家可怎么辦?”馮玉姜依舊習慣了叫鐘傳強小名。
鐘傳強說:“走一步算一布,這不是還沒消息嗎?”
“說咱爸脾氣差不講理我信,說他殺人放火,怎么可能?”二丫拉著馮玉姜的胳膊,說:“媽,你別自己嚇自己?!?
小五抱著個蘋果走過來,爬到馮玉姜腿上坐著,自己先咬了一口蘋果,遞到馮玉姜嘴邊,說:“媽媽,甜的,不酸,咱倆一塊吃?!?
馮玉姜抱著小五,看看圍在自己跟前的三個孩子,定了定神說:“不嚇自己,就算真那啥,日子也得過不是?二丫你去弄點飯,你幾個去吃飯去?!?
娘幾個誰也沒吃飯的心思。二丫煮了點米湯,炒了一碟子豆芽菜,叫馮玉姜吃飯。馮玉姜接過碗,在筷籠里拿了把湯勺,小心吹涼了喂小五。
這時候,外頭忽然傳來車的聲音,馮玉姜扔下碗,幾步沖出飯鋪,便看到外頭來了一輛警車。在女人孩子的迫切地目光中,鐘繼鵬從警車里出來了,下了車,看著自家女人孩子,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說:
“這大冷天,怎么都跑出來了?進屋去吧?!?
鐘大王最先跑過去,圍著鐘繼鵬的褲腳搖尾巴,接著是小五,小五手里還抓著半個饅頭,跑過去抱著鐘繼鵬的腿,仰著頭說:
“爸,吃飯了,吃大米湯?!?
鐘繼鵬一把抱起小五,拿下巴頦蹭蹭小五的臉蛋,又拍拍他的小脊背,說:
“走家,吃大米湯去。”
“鐘繼鵬,你這幾天不要亂跑,就擱家里,再想起來什么事情就跟我們說。”車上的兩個警察并沒下車,隔著車窗交待了一句。
鐘傳強往前走了兩步,說:“同志,家里去坐?!?
“不啦,大過年的,弄上這個倒霉案子,年都別想過安了。”那個警察唧唧歪歪地發著牢騷,開車走了。
已經有鄰居聽到動靜,伸頭探腦地出來張望,二丫響響快快地招呼道:“周嫂子,劉三叔,要不家里去坐?”
“哈,他鐘叔回來啦?案子破了嗎?”
鐘繼鵬抱著小五,一回頭說道:“該快了吧,誰知道呢,公安局查案咱老百姓能懂多少?!?
經過馮玉姜身旁,鐘繼鵬空出一只手,扯了扯馮玉姜的袖子說:“凍死人了,趕緊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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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把廚房里煤球爐子提了過來,鐘繼鵬坐下來烤著爐子喝了一碗熱騰騰的米湯,又把煎餅就著火爐烤熱了,吃了兩塊,才跟一家人說起來這幾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