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香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不能聲張。
馮玉姜轉(zhuǎn)身出去,安排鐘傳秀去東廂房跟二丫擠一晚上。平時鐘傳秀在娘家留宿,都是跟二丫一鋪睡的。馮玉姜看著傳秀上了床,躺下。
“你先睡覺,凡事有你媽呢!”
馮玉姜回到西堂屋,鐘繼鵬罵罵咧咧剛躺回去,馮玉姜拖鞋上了床,硬把他拉了起來。
“起來,我有事跟你說。”
鐘繼鵬聽到“二一子”三個字,驚訝地張了張嘴,半天沒合上,終于弄明白馮玉姜為什么突然朝他發(fā)瘋了。
“這個事兒……唉,你說,咋會這樣?這事弄的。唉……”鐘繼鵬唏噓。
“別這呀那呀,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馮玉姜在被子里拿腳蹬他。
“這個事兒……”鐘繼鵬耙耙頭,說:“明天看吳家怎么說,他吳家要是不來給我賠禮道歉,我非打死吳家那個小貨色不可,看他還敢不敢再打我閨女。”
剛子這時候突然動了動,嘟嘟囔囔地翹起頭來。馮玉姜連忙拍拍他,看著剛子睡了,示意鐘繼鵬:“你悄聲的,這事能咋呼嗎?”
馮玉姜說:“現(xiàn)在不是陪不陪禮的問題,咱傳秀這日子怎么過?”
鐘繼鵬思量著說:“要不,過兩年真不行,給他們抱個孩子養(yǎng)?”
馮玉姜一口氣憋得難受。這光是孩子的事兒嗎?瞧瞧吳家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婆婆刻薄強勢,小姑子蠻橫任性,弄個女婿不陰不陽,作死的變態(tài)。就這么一家子,居然還給傳秀氣受,這日子到底怎么往下過?
“那能怎么著?誰叫傳秀這瞎命,攤上了。你現(xiàn)在難不成讓傳秀另尋一家子?這么一來名聲可就完了,上哪再找個像樣的人?人都說頭命不好二命薄,你看那些子再嫁第二回的,有幾個好命的?吳家怎么說也豐衣足食的,只要別再虐待她,也就只能這么將就著了。不管生的、抱的,過兩年有了孩子,也就安穩(wěn)過日子了。”
馮玉姜一聽這話,悲從中來,忍不住落淚。
“這瞎命,是傳秀她自己攤上的嗎?是哪個不長人腸子的,把她推進火坑里去的?”
“行了吧,你這女人罵我還罵習(xí)慣了咋地?我當(dāng)初哪知道會這樣啊,我就看吳家那小貨色斯斯文文的,怪靦腆,不像是個壞脾氣的,吳家日子也殷實,一般人家比不上,我尋思咱閨女嫁過去虧不了。我又沒長前后眼,哪知道會這樣子?”
馮玉姜聽他這么說,氣得直喘粗氣。
“傳秀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爸!”
☆、第18章 要臉面
第二天,馮玉姜沒有上街賣包子油煎包。
眼下包子就是十塊錢一個,她也沒心情出去賣了。
一大早,她早早塌了兩個菜煎餅給二丫和剛子吃了上學(xué),自己圍著院子轉(zhuǎn)了幾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昨晚上那事情,一直在她心里堵著,堵得她到天亮都沒合眼,堵得難受。
呆愣了一會子,她拎起水桶,打算下河去挑水。
“媽,我去吧。你身子不方便。”
鐘傳秀浮腫的眼睛一看就是哭過的,這樣子出去,嬸子大娘的問起來不好說話。馮玉姜說:
“你去再睡會兒,天還早呢!媽懷著你們幾個,到七八個月也沒耽誤挑水,不礙事。”
馮玉姜一手扶著扁擔(dān),一手拉開大門,迎面看到一個人。
大門口,吳母正帶著尷尬的笑臉望著馮玉姜。
這個人,是早就來了,還是正巧剛到?馮玉姜掃了吳母一眼,把扁擔(dān)一橫,差點碰到吳母。吳母趔著身子退了一步,干笑著說:
“他嬸子,你這是挑水去吶?傳秀她回娘家來了吧?”
馮玉姜抬抬眼,咣當(dāng)一聲把扁擔(dān)扔在一旁,轉(zhuǎn)身進了家門,吳母在背后兩眼怨懟,抬腳跟了進來。
馮玉姜站在院子里頓了頓,去哪兒呢?這大清早的四處靜悄悄,肯定不能在院子里說話。東堂屋鐘母住著,西堂屋鐘繼鵬還沒起床,他上班比兩個孩子上學(xué)晚。
東廂房,傳秀在里邊呢。
馮玉姜反正也沒打算拿吳母當(dāng)什么客,索性一轉(zhuǎn)身,進了鍋屋。她也沒去看吳母,自己自顧自地拿了個板凳,對著鍋門坐下。
吳母見這情形,拿不準(zhǔn)馮玉姜是生氣女兒被打,還是知道了什么,只好自己也端了個小板凳,在巴掌大的鍋屋當(dāng)央坐下來,先開了腔。
“他嬸子,你看,這事弄的,我家那個小爹,中了什么邪,昨晚上小兩口子惹了點氣,叫你生氣了吧?”
馮玉姜說:“他兩個惹的什么氣,你比我清楚。”
“這話說的,我要是早知道小兩口子會惹氣,我頭天晚上就呼那氣人的小爹兩鞋底!話又說回來,舌頭跟牙還打架呢,小兩口子拌幾句嘴,咱大人壓服壓服,就過去了,他嬸子,你說是不?”
說的真輕省!馮玉姜見吳母這樣說,口氣硬邦邦地說:“壓服誰?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壓服我閨女?她犯了什么錯了?”
“嗐,這不是雙貴那東西氣人嗎,小兩口的事兒,鬧著玩鬧著玩,誰知就鬧惱了,我回頭去罵他。可你說她嫂子也是的,一家一道過日子,惹點氣,深更半夜地跑出來,多叫人擔(dān)心,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馮玉姜一聽這話,一股子惡氣就沖上來了。她算是看好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上輩子她整天忍氣吞聲,委曲求全,結(jié)果又怎么樣?給自己、給兒女們求來安生日子了嗎?
看開了,索性也就豁出去了。
“傳出去不好聽?這話,你還是回去關(guān)上門跟你兒子說吧。你那個兒子是怎么回事,你生大養(yǎng)大的,你還能不清楚?弄個不陰不陽的貨,拿窗戶紙來蒙我呢?”
吳母一下子驚得坐不住了。
“他嬸子,看你說的,這是哪里來的話?這話怎么能亂說?”
馮玉姜說:“你急什么?禿頭上抓把鹽腌的,你到底急的什么?有沒有這事,你心里明白,還用我說?”
吳母干張了半天嘴,一下子不知道能說什么,這鐘傳秀,看樣子是把底細都跟她媽講了?這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