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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出手
李良的妻子如何沒的,不清楚。???所以公輸念槐連想知道的興趣都沒有,因為兩人從沒有過交集。
而李良不同,且不說自己就是那個始作俑者,就是從與李良的一面之緣上,自己知道了就難以無動于衷。
更有兩個可愛的孩子在院子里天真無慮地生活,極有可能就是這幾天的變化,而改變這兩個孩子一生的命運。
怎么辦?
公輸念槐在屋子里旁若無人地轉著圈子,比蒙著眼拉磨的驢子還敬業,全沒注意到方瓊與孟之經已經停下探討李良逾期未歸的問題,盯著公輸念槐看的兩雙眼睛,被公輸念槐的圈圈轉成了蚊香眼。
公輸念槐終于停了下來,再轉下去,他自己就暈了。
“方叔,孟兄,有辦法了?”公輸念槐一看孟之經與方瓊兩個人正按著太陽穴撇嘴,以為兩人不屑于自己遇事急躁的性子呢。
“不轉了?我的頭更暈了,怎么樣,想出辦法沒有?”方瓊倚著墻,手指著公輸念槐呲著牙問道。
“方叔,李軍使臨走時就沒跟您說個大體范圍?”
“這是他們踏白軍的規矩,領命行事,怎么做,誰也問不得。李良只說他大概知道有這么個地方,適合你說的條件,就帶人去了。你方叔知道他們的規矩,還怎么問?就由得他們去了,誰知道,唉,要是方叔多句嘴也算不得什么,李良還能把你方叔給撅回來?啪啪,”
“方叔,你干什么?”孟之經伸手抓住方瓊的手,“方叔,誰也不想出現這樣的情況。再說了,現在邊境安靖,少有諜探,更不會有大股敵軍摸進來。李軍使可能就是迷了路,他們已經有幾年不進山了。”
公輸念槐瞧著方瓊狠抽自己嘴巴子的樣子,心里一抽一抽的。方瓊年齡不算大,至少放到后世還算是壯年,當著兩個小輩抽他自己的臉,可以想見方瓊心中的懊悔。
方瓊的懊悔不就是習慣性地遵守了規矩嗎?這有錯嗎?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是對是錯。
公輸念槐沒有思考這個問題,規矩該不該守,怎么樣去守,不是他一個工科男要考慮的。
即使以他公輸氏的血脈傳承來說,公輸氏是很守規矩的。鋸子的明,實際上就是守了規矩,只不過這個規矩不是人制訂的,是大自然千百萬年選擇后的結果,這個規矩被公輸般現并加以利用,才有了鋸子這種仿生工具的出現。
后世的物理學化學無一不是現并利用規矩的結果。
但對大自然規矩的現不是一蹴而就的,就拿火藥來說吧,不同的配比、火藥的威力就會有不同。黑火藥的規矩被人們挖掘凈盡之后,再不能滿足人們對爆炸物的需求,這時就要打破黑火藥這個規矩,去尋求更高的規矩,于是就有了無煙火藥。
這個過程套用后世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規矩是用來打破的。而規矩沒被打破之前,它又是螺旋式上升曲折前進的。
所以單純說守規矩好還是打破規矩好,不能一概而論,更不能拋開現實狀況妄談規矩的好與壞。
所以對方瓊自責式的表白,公輸念槐給予了充分的理解與尊重。
當下,也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最佳時機,甚至是不是該探討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念槐,有沒有辦法?你海上6上都跑過,遭遇這種情況也不在少數吧,還有你的族人,他們是如何應付這種突事故的?”
看來,短短幾天的接觸,孟之經開始相信公輸念槐擁有人的能力了,似乎只要公輸念槐出手,世上就不存在難題似的。
公輸念槐很想苦笑一聲,然后雙手一攤,孟兄,我又不是神仙,你們有大軍還有無數可以利用的資源,都無計可施,我一個光著棍的毛孩子,有什么辦法?
看著方瓊投來的半哀求半無耐的眼神,再聽聽院子里兩個不懂事孩子無憂無慮的笑聲的時候,公輸念槐想裝逗逼的心情都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不是裝逼的時候,是事關人命甚至可能影響到幾個人命運的大事件。
會不會還有更深遠的影響,公輸念槐不是算命先生,也不是預言大師,更不是天上的那位,所以到底會出現什么后果,他無從得知。
現在只能跟凡人一樣,見招拆招,甚至都不清楚下一招出手之后會產生什么后果。
因為這不是一件可以載入歷史的大事件,只是生在幾個小人物身上的一次偶然事故。
公輸念槐張了張嘴,嘎巴了兩下,沒有出一點聲音來。
“念槐,是不是想知道王叔用什么方式搜尋?無他,由熟悉附近地形的人帶隊,層層深入。我想與李軍使搭過伙的人已經被王叔招集去了,這些人熟悉李軍使,也知道該如何與李軍使聯系。其他的,小兄也想不到了。”
孟之經罕見地聳了聳肩,求助的眼神也出現在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