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逸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波輕擺湖光清,
曼妙身姿染溪云。
一石飛來陰晴轉,
飛瀑懸松指禪西。
險峰翻遍云崖渺,
萬千癡纏擾丹心。
紅塵不滅皆因果
誰人懂我此中情。
沒錯,刀背上多了一只手,一只長滿老繭的手。只有常年干粗活或者從小練刀的人才可能長出這么一雙手來。
無名刀客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只手,從手上的老繭一直往上看,直到看到了那頂足以蓋住整個腦袋的斗笠。
“你,你是何人?”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腦門已經有點暈乎乎的,努力睜著眼睛望著蕭南風??磥矶踞樖情_始起反應了。
獨孤秀的毒針實在厲害的很,只一針打中這人的手臂,這人便開始迷糊了。
“你又是何人?”蕭南風淡淡道。
無名刀客略微一愣,隨即故作瀟灑道:“我是刀客!姑蘇城中最厲害的刀客!”
“哦?你這種人也配稱自己為刀客?”蕭南風絕對沒有要給這人一點面子的意思。
無名刀客有些不耐煩,他急需找個地方安安穩穩地將毒逼出來,說話的口氣也逐漸緩和了下來:“朋友,我今日有要事在身,且不知朋友尊姓大名,改日我定來討教!”
蕭南風冷笑了一聲:“把她們的女兒還給她們?!?
蕭南風手上的力氣實在大的很,在場所有人幾乎都驚呆了,只看著這二人一個拿著刀把,一個捏著刀背,一動不動,像是在跟空氣對話一般。
那人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再也不敢猖狂,他知道,對面這個人已經清楚自己中毒的底細,以目前自己的實力來看,怕是連臺上的獨孤信都打不過,更不用說眼前這個戴斗笠的神秘高手了。
點了點頭,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不過他嘆息道:“我只能讓你一個人跟我去,其他人不行?!?
蕭南風知道他的顧慮,因為不久之后,他便會昏死過去,到時候若是有人找他麻煩,那他就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一動不動地任人宰割了。
蕭南風也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眾人讓出一條道來,蕭南風對幾位受傷的大嬸說道:“你們相信我嗎?”
大嬸們點了點頭,目前來看,只有這個人有膽子跟無名刀客叫板,除了他還能相信誰呢?難道要相信躺在擂臺上的獨孤信嗎?
背影,兩個黑色的背影,他們走的時候,獨孤秀像是看到了什么,她看到戴斗笠之人腰上戴著的,居然是她姐姐的十字節。
她能清楚地分辨出姐姐的十字節,那是因為獨孤茗做十字節的手法跟別人不一樣,所有人都是將十字節中間編的紋路清晰,井然有序,但她卻非要將中間編的亂七八糟,毫無章法。
兩姐妹常常打趣,獨孤秀笑稱這種十字節為獨孤茗節,天底下也只有她一人可以這么胡亂瞎編女人的身邊之物。
但如今這人腰間居然是獨孤茗的十字節,她似乎猜到了這人是誰了。
緊跟著蕭南風的腳步,但也不敢跟的太近,獨孤秀知道,以蕭南風的耳力來說,她的輕功是絕對瞞不過他的。
兩人踉踉蹌蹌地穿過樹林,跨過一段常常的小溪,蕭南風按照無名刀客的指示,掀開了幾塊青石板,青石板下隱約可以聽見潺潺的流水之聲,以及,幾個女孩子的啼哭之聲。
蕭南風一腳將無名刀客踹翻在地,吐了口吐沫便跳了下去。幾個孩子還算沒受什么傷,蕭南風冷眼看著已經不怎么能動彈的無名刀客,冷冷問道:“你有沒有欺負她們?”
無名刀客結結巴巴地嘆息道:“哎,我連她們的手指頭還沒碰過,不信你問她們?!睅讉€女孩都點了點頭,蕭南風知道,就算是欺負了,事關名節,這幾個女孩兒今后還要嫁人,自然緘默不言。
姑娘們走后,他又上去踹了兩腳,怒道:“等你傷好了,就滾出姑蘇吧!”
蕭南風的背影漸行漸遠,無名刀客算是松了口氣,但他現在已經完全不能動彈,只得靠內力保持體內的溫暖。
不過他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張美艷動人的臉忽然出現在了他面前,他的四肢不能動彈,但她的額頭卻在流汗,豆大的汗珠像雨水一般滾落在青石板上。
獨孤秀笑瞇瞇地看著他,忽然一記悶棍,他便再也沒了知覺。
蕭南風回到村子的時候,崔云云已經在坐在老馬家的院子里,為他涮洗昨天的臟衣服了,見著蕭南風走進家門,云云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