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菜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老于謝薊生有養育之恩,可謝薊生也沒見得虧欠汪老的孩子什么。她哄老人家開心還是看在謝薊生的面子上,至于這兄弟媳婦的打探……
阮文懶的周旋,索性丟出王炸,讓謝薊生回頭去收拾這爛攤子。
畢竟生孩子這件事,就連阮姑姑都沒催過,覺得她還年輕先忙事業重要,不著急要孩子。
汪家這個小兒媳婦又在暗示什么?
阮文這話讓餐桌上的幾人都抬起頭來。
惹起了事端的小兒媳婦臉上露出幾分錯愕,“為什么呀?”
“沒什么,就是不想要。”
“這怎么可能?他難道要斷了他們謝家的香火?”
眼看著自家兄弟媳婦說話越來越尖銳,汪萍忍不住打斷,“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你管這么多干什么?”
老四媳婦有些委屈,“我這不是怕他犯了軸,將來再后悔嗎?”
汪萍有些驚訝,可覺得這未嘗不是謝薊生能做出來的事情,“他后悔那是他的事情,到時候悔得腸子都青了的人是他,又不關你什么事,你……”
“夠了。”
一直安靜的老爺子開了口,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小兒媳婦,“吃飯。”
只是飯桌上的氛圍,再沒有之前那么和諧。
午飯后,汪老喊小兒媳婦去了書房。
老四有些擔心,想要跟著進去,被他爹一個眼神給攔了下來。
阮文坐在客廳里和汪萍閑聊,似乎對書房里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是不是謝薊生傷著了,生不了?”汪萍知道,老四和謝薊生一直挺不對付的,不過老四媳婦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只怕是知道點什么。
思來想去,汪萍覺得問題出在謝薊生這里,怕是傷著根本了,想生生不了,索性就說不生,還能全幾分面子。
阮文被這話逗樂了,“虧得你是女的,不然我要是謝薊生,我肯定揍你。”
汪萍:“……”那是為啥?
書房里,老四媳婦倒是直白,“前些天我去那邊醫院做交流,跟人聊起來的時候,那邊醫院的醫生跟我說,謝薊生之前做了個小手術。”
“什么意思?”
老四媳婦糾結了一會兒,才勉強把這事給解釋清楚,她看著那被掃到地上的茶杯,心跳都快樂幾分。
“我,我就是聽說了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出去吧。喊……”汪老嘆了口氣,“出去吧。”
書房里的動靜不小,老四一看到他媳婦出來連忙過去查看,“沒事吧?”
老四媳婦搖了搖頭,看阮文的眼神有些躲閃,“我們先回去了,阮文你別往心里去哈。”
阮文笑了笑,瞧著人走遠了,她也不打算久留。
汪萍去送她,“老四被我媽慣壞了,你別往心里去。”
“不至于,多大點事。”這又不是她拿刀逼著謝薊生去做的手術,回頭怎么解釋,謝薊生自己來唄,阮文不打算再摻和。
從這邊大院出去的時候,阮文看到了祝福福。
她似乎比之前又清瘦了些,眼眶有些往里面深陷,一副沒怎么休息好的模樣。
阮文瞥了一眼,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她沿著林蔭道往那邊的公交站牌去。
“怎么一個人,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車子靠邊逆行,車窗里露出來的臉上掛滿了笑,“你一臉不開心的模樣,莫非是汪家人給你臉色了?”
“是啊,其實你想要找我不愉快有個更直接的辦法,犯不著嫁給林三那么麻煩。”
祝福福臉上笑容消失了幾分,“什么意思?”
“對你來說,嫁誰不是嫁呢,嫁給汪叔叔豈不是更好?這樣還能看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你一聲小嬸嬸,多爽啊。”
“阮文!”駕駛座上的人咬牙切齒,“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有啊,你有的是辦法,可這么做值得嗎?”
阮文甚至起了幾分憐憫之心,為了所謂的報仇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這種憐憫轉瞬即逝,阮文想祝福福不需要她的憐憫,而自己也無需憐憫她。
大概是被她的話激怒了,車子飛馳而去。
也虧得這邊人少,不然說不定還能鬧出車禍。
祝福福是真的瘋了,阮文再三提醒自己。
瘋子做事,可不講什么基本法。
……
祝福福的辦法來的很快,阮文這邊還在辦手續呢,祝福福的后招就來了。
“上面的意思是增加投資人,可以把廠子多大一些,這樣比較有發展前景。”
手續卡著了。
對外貿易部這邊不肯放行,阮文看著那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投資人名單,她沉默了好一會兒,“那算了。”
工作人員有些著急,“你之前忙活了那么久,怎么說不干就不干了,這不是功虧一簣嗎?”
阮文看著她,“做生意不就這樣嗎?指不定到哪個環節就會有人橫插一腳搞破壞,做得成做不成我心里有數,倒不用麻煩同志你來指點我。”
“你這同志怎么說話呢。”
“生意做不成脾氣有點急不好意思。”阮文露出笑臉,“對了上面這是不是有政策啊,我多問一句同志您別介意。”
那工作人員有些敷衍,“政策上的事情說不準。”
“哦,就是沒文件也沒通知,說不定就有人拿著雞毛當令箭,甚至還可能制造假通知對吧?”
阮文才不信對外貿易部會管這么多,她來的時候黃主任跟她再三保證,這邊已經通了氣,只需要跑兩趟拿到蓋了章的手續就行。
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阮文知道要花點錢打點下,她也認了。
但如今竟然平白要多投資人,而且還是空手套白狼的那種,連資金投入都沒有就想要瓜分她的那點利潤。
她還真不介意把這事鬧大。
抓起那投資人名單,阮文直接往外去。
那工作人員著急了,“那是機密文件,你不能帶走。”
她情急之下,想去關門,結果阮文一個躲閃,門關上了但是沒關死,夾著了那人的胳膊。
這本來不想鬧大的事情,一下子鬧大了。
羅嘉鳴來這邊派出所撈人的時候,都覺得很荒唐。
“你是不是有毛病?那可是對外貿易部,在那里跟人工作人員過不去!”
派出所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羅嘉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這么大的能耐,怎么不去搶銀行啊?”
阮文在這里待了有兩個小時,派出所的人對她倒是客氣,畢竟能去對外貿易部辦事的人,說不定什么來路呢,如今雖然被扭送了過來,可誰知道有沒有什么靠山,客氣點總歸是沒錯的。
“銀行也沒那么不要臉的搶我錢啊。”阮文想了一圈,還是喊了羅嘉鳴過來,其他人都不合適。
果然,小羅同志十分的上道,“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啊,羅嘉鳴我有點想不通,你說現在國家政策不是鼓勵發展經濟嗎?怎么我要去掙外匯了,國家還要搶我的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