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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哎喲,真真是造孽了,這活了這么大的年紀都沒有見過有人生下妖孽來,這是不是虧心事做的太多了啊,要不然旁人怎么都沒有出過這種事情呢?”
“嘖嘖,咱們云家可是倒了大霉了,怎么就攤上了這種事情呢!”
那四個姨娘你一眼我一語地說著,看著朱碧琴的眼神厭惡之中還有一種想要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將她狠狠地踩在腳底下,那話語之中也已經到了不由朱碧琴辯駁就已經定下了那妖孽是她生下來的定論。
“我沒有生下過那種東西,我沒有!”
朱碧琴一下子朝著周氏和云弘跪了下來,她一下子哭了起來,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但就著她現在像是一個瘋婆子一般的模樣,已經沒有當初那種楚楚動人的樣子,云弘當初看上朱碧琴也便是因為朱碧琴生的好看,時常就是那一副可憐巴巴需要人憐惜的模樣,即便是在哭著的時候也不會哭花了自己臉上的妝容,可現在的朱碧琴既沒有打理好自己,逢頭垢面,身上的裙子也都濡濕了一大片還有透著那濃重的血腥味,她這個樣子哪里還有當初那小可憐模樣,云弘看著她的眼神之中已是不耐煩和厭惡,尤其是他的眼神之中看到那被朱碧琴踹到地上的那一個死胎和血肉模糊的貍貓的時候,云弘只想去吐上一吐。
這就是她給自己生下的孩子?!可真是叫人倒足了胃口的!
“老爺,老爺你相信我,這絕對不是我生下來的,我是人,我怎么可能會生下妖孽來呢,我怎么可能會生下那種東西來。一定是那兩個產婆陷害我,一定是她們陷害我!”朱碧琴嗷叫著,可她原本還算是甜美的說起來的時候永遠都像是帶著撒嬌意味的聲音在經過那么久的叫喚早就已經沙啞不堪,就像是破銅羅一般的難聽。
“你胡說什么!那兩個產婆可是你請來的,又怎么可能會陷害你!”云弘惱火無比,他府上的姨娘生下妖孽的事情要是被傳了出去,到時候指不定這雍都城中又要怎么傳了,他們云家到底是倒了什么霉頭,現在竟然還會攤上這種事情來,光是聽著就覺得讓人匪夷所思,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他幾乎也不敢相信。
“是她們!一定是她們!”朱碧琴嗷嗷叫著。
“閉嘴!”周氏狠狠地一棍子敲打在朱碧琴的身上,她的面色已經鐵青,整個人都還在顫抖著,“我們云家原本好好的一戶人家,竟然今日會鬧成這般樣子,你竟是給我們云家生下妖孽,我怎能容你,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們云家的大門你永遠不能踏進一步!”
周氏早在看到那兩樣東西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處于憤怒和瘋狂的邊緣了,古往今來的這產下妖孽來的那都是要被放火活活燒死的,周氏也很想對朱碧琴這般做了,但到底也還沒有徹底地失去理智,趕她出去已經是她對朱碧琴的最后一點仁慈了。
朱碧琴受了周氏那一拐杖,她知道自己今日是要倒了大霉了,“老夫人你且聽我一句,我真的沒有生下過那種東西,是那兩個產婆陷害我,你且讓她們進來同我對峙對峙就知道了?!?
朱碧琴知道自己堅決不能承認那兩樣東西同自己有關,她道:“我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會生出那種東西來的,一定是云姝,一定是云姝收買了她們拿了這種東西來充當我所生下來的!”
朱碧琴在說完這一句的時候整個人的思路也一下子明朗了起來,她叫道:“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只有這丫頭最恨我們云家了,這兩個產婆也都是先從了云家來的,定是那萬淑惠產下了妖孽要她們來陷害于我來著,老夫人你可得明鑒啊,可不能讓奸人給蒙蔽了!”
周氏聽到朱碧琴這么說的時候,她低聲吩咐了人將那兩個產婆給叫了進來,剛剛那兩產婆一下子沖了出去,倒也是身邊這幾個姨娘聰慧,一下子叫人將她們兩人給攔住了,所以如今還在外頭。
兩產婆很快被叫了進來,兩個人還在撲簌簌地抖著,像是驚魂未定的模樣。而這兩個產婆也的確是嚇到了,云姝讓她們將死胎還給朱碧琴的時候兩個人倒還沒有這樣的畏懼,這死胎原本就經過她們的手,這接生的時候接生出死胎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只是云姝在給她們那個籃子里頭交代她們到時候將里頭的東西一并從當做朱碧琴所生下的,兩人原本還以為也是死胎一類的,但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抖落出了之后竟是一只被剝了皮的貍貓!這才受了驚慌一下子跑了出去。
如今被叫進來的時候,兩產婆也知道這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可事到如今,她們也已經沒有什么回頭路了,只能是按照云姝所交代的去做,否則她能夠用這剝皮的貍貓來對付朱碧琴,那對付她們的時候那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手段了。
那樣的女子,誰敢同她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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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年的作者可愛看包青天了,展昭和白玉堂曾經是作者最深愛的男子啊,曾經也想過艾瑪一定要嫁給這種美男子什么的了,結果十幾二十年過去,展昭和白玉堂現在變成了作者最深愛的cp——這是什么進化概念?!
正文、第一百十七章 貍貓換子(中)
兩個婆子站在一旁,那神情是十分的緊張也有幾分的畏懼。而朱碧琴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幾乎要用快要殺人的眼光看著她們兩人。朱碧琴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的銀子,這兩人竟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來幫著云姝算計了自己一把,哪怕這兩人沒有應承下來又或者是沒有完成自己所交代的事情那都沒什么,但她們卻這樣來陷害自己!
“是你們,是你們陷害我!”朱碧琴高聲叫著,指著兩個婆子聲音凄厲的就像是女鬼似的,“是云姝讓你們來這么做的,對不對?!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朱姨娘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這怎么是我們陷害你的,我們剛剛從柳家出來,要不是說你這難產,特地著了丫鬟來請,我們這兩老婆子吃累的厲害又怎么可能會巴巴地來了?朱姨娘,你說這話的時候可是要憑著良心來,要不是你請了我們來,我們又怎么可能會跑來靖遠侯府上,這可不是菜市場又或者是旁人家的宅子還能夠隨意地串門的!”
“可不是,姨娘你這雖是生出了那樣兩個東西,我們這當接生婆子的都是怕的厲害,我們這也給人接生孩子大半輩子的人了,沒有上千至少也是上百,這從來都沒有出過這等事情來!要不是那妖孽是你朱姨娘生出來的,這又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出現在這屋子里面!”
兩婆子現在雖是有些害怕,但也明白現在自己最還總要的就是將這件事情同自己撇清關系,所以腦海之中緊記著云姝的吩咐,依著她所教導的話來說。
這兩婆子的話停在旁人的耳中也是十分的在理,她們兩個也的確是顧媽媽說朱碧琴難產所以特地把人給請了回來的,而且這屋子里頭剛剛也就只有她們三個人而已,要是那些個東西不是朱碧琴生下來的,那么朱碧琴又怎么會是那剛剛生產過后的模樣,而且生下來的在哪里呢?事情也已經可算十分明顯了,那東西要么就是朱碧琴生下來的,要么就是眼前這兩個產婆帶過來的??涩F在誰也沒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這東西就是那兩個產婆帶來的。
“胡說!胡說!我根本就沒有生下過這種東西!”朱碧琴狂亂地喊著,她的樣子之中有些瘋狂,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那兩個婆子沖了過去,恨不得是要將她們兩人撕裂成碎片似的瘋狂。
對于那四個姨娘來說,這到底是不是這兩個產婆帶回來的東西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是那樣的重要了,她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口咬定這兩個不吉祥的東西就是朱碧琴生的,只要是能夠肯定是朱碧琴生的,那么依著周氏的個性。剛剛就已經喊出口了要讓朱碧琴離開云家,咬死不改口之后朱碧琴哪里還有什么翻身的余地!
四個姨娘對看一眼,她們從彼此的眼神之中都看到了對于朱碧琴這個人的厭惡,還有對以后的日子的算計。朱碧琴的身世那是她們四個之中最好的不過的,現在不過就是得了周氏和云弘的厭惡所以現在才這般的不受寵,這其中也有朱家現在對朱碧琴不管不問所以才有了這樣的轉變,但現在朱夫人已對自己這個女兒有些開始親近起來,要是再將朱碧琴留在云家,只怕到時候再度被云弘疼寵起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她們又怎么能夠見著朱碧琴已經掉落到了泥潭之中又重新爬上來,再說了,她們幾個可是沒有少給這個女人添堵,要是她再起來了,自己必定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在這樣的基礎上,她們四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將朱碧琴從云家之中趕了出去的。
當下的,那從青樓之中出來的會看人眼色的方姨娘一下子朝著周氏跪了下來,她眼淚滾滾落下,幾乎是抱著周氏的大腿哀求:“老夫人,不是賤妾我心狠啊,現在朱姨娘生下死胎也就算了,她還生下了那樣的妖孽來!老夫人,相比您也聽說過這產下妖孽來的會是如何的,我這心中擔憂的很,也不怕自己倒霉,就怕孩子受了苦,就怕老爺和老夫人會受了苦,就怕云家會倒了大霉了啊老夫人!”
方姨娘這么一哭之后,趙姨娘春姨娘并著楊姨娘也跟著一并跪了下來,那模樣哭得好不傷心,一個一個哭訴著這妖孽降世在了云家,就怕云家會倒了什么大霉,甚至還搬出了那些個傳聞,曾經有個鄉里巴人生下了妖孽來之后,這整個村莊突然之間得了一場瘟疫,最后全村的人都死在這一場瘟疫之中。
古時的人最是相信這種鬼神之說,對于妖孽的事情也是十分的諱莫如深,遇上什么事情的時候也總是喜歡請了那些個得道的來給自己解惑,如今朱碧琴生下那樣兩樣東西,周氏早就已經恨不得打殺了她了事了,這種事情且不說丟不丟臉的事情,這萬一要是給云家帶來什么厄運,這才是周氏最怕的。
她一直想要云家能夠更上一層樓,即便是上不了一層樓至少也是希望著能夠平平安安穩穩妥妥的,而朱碧琴的存在已經嚴重地威脅到了這一點,甚至因為她的緣故已經動搖了云家的根本。
周氏哪里不知道這一旦產下妖孽之后會有是怎么樣可怕的后果,這完全是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那鄉里巴人產下妖孽禍害了整個村子的人都得了瘟疫最后整個村子都沒有半個人活著的事情周氏也是聽說過的,雖不能夠肯定這瘟疫到底是不是同那產下的妖孽有關,但這傳言既是有,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
這樣一想之后,周氏看著朱碧琴的眼神更加的厭惡,而朱碧琴看到周氏這般看著自己的眼神,知道這幾個姨娘都是打定了主意要趁著這一次的機會落井下石,她們有這樣的做法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這四人同自己不合許久,下絆子的事情也是時常發生,但她心知自己要是沒得翻身的余地,那就真的埋汰在這里了。
她也忘記了想要去教訓一下那兩個產婆的動作來,猛地跪倒在了地上,朝著周氏跪行了兩步,可周氏不能她靠近就已經用極其厭惡的神色看著她,甚至還朝著旁邊側過去了一些,就怕被朱碧琴沾染上了似的。
“老夫人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生出那些個妖孽來,真的沒有的事情,我是被陷害的!”朱碧琴哭號著道、
顧媽媽剛剛被撞了個七葷八素,她這年紀也算是不小了,這一番被撞的時候一個不慎撞到了桌角上,疼的她的老腰完全直不起來,導致她也沒有在事情發生的那一瞬間就到了朱碧琴的身邊看個究竟,但里頭的話她卻是一句話都沒有漏掉的,什么生下死胎和妖孽的,顧媽媽是聽得心驚肉跳。
她心中也是有些暗自悔恨,想著如果當初自己再堅持一下,堅持可讓自家小姐從外頭買一個嬰兒來充數大概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吧,現在這被人說是生下死胎還是一件小事,最重要的就是還被說是生下了一個妖孽!顧媽媽自是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她有心想要擠進里頭去看個究竟卻又被人給阻攔著,腰上的疼痛也是完全讓她沒得法子動彈幾分。
她聽到那兩個產婆所說的話,更是心驚肉跳的很,那兩人分明已經收了她的銀子,也答應了會辦妥這件事情,結果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臨陣反悔,再加上剛剛那是話,還有兩人剛剛那一番作為,想來那是有人在背后指點過了。顧媽媽心中苦惱不已,早知道這兩人已經叛變了自家小姐,剛剛說什么也不會讓這兩人單獨同小姐在一起的,現在更加是有罪說不清楚了,而四個姨娘原本就是不省事的人,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分明是打算趁你病要你命來著,就從她們剛剛那一番話,她們是要逼著周氏狠狠地處置了小姐??!
顧媽媽擠不進那門,她跪了下來一邊從那縫隙之中爬了進去,爬到了周氏的身邊嗷嗷叫著:“老人您要明鑒啊,我家小姐一向是個誠心禮佛的人,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生下妖孽來,這必定是那兩個接生的婆子收了旁人銀錢被指使著來做了這種事情。你們這兩個歹心的,怎么能夠這樣地陷害著我家小姐?!”
顧媽媽這般嗷嗷叫著,她的嗓門原本就大,再加上現在她一著急,自然地放大了嗓門,周氏原本就十分的光火,這腦袋氣得突突地疼的厲害,現在又聽到顧媽媽這樣大嗓門地叫喚的時候,她這腦袋更疼了,當下那拐杖就一下子朝著顧媽媽砸了過去:“沒了規矩了不是,你一個老奴在這里胡亂叫喊些什么!”
周氏這拐杖砸得十分狠,準頭也可算是十足,一下子砸到了顧媽媽的頭上,這拐杖是用紅衫木做的,自是堅固,這一砸直接把顧媽媽的腦袋上砸了一個傷口來,當下那鮮血便順著臉往下落,一下子漫了整張臉。
“誠心禮佛?”周氏惱怒不休,“要是真誠心禮佛那當初又怎會在寺廟之中勾引了人做出那等子事情來,還敢說是誠心禮佛的,只怕這就是佛祖給的懲戒!”
周氏如今還記恨著這件事情,她平日里頭也可算是一個禮佛之人,原本還以為這佛門清凈之地,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朱碧琴和自己的兒子會在那種地方做出那種混賬事情來,如今這生下這樣的東西來,只怕也佛祖的懲戒,這世事也都說了,人在做天在看,只是這種事情到了自家頭上的時候還真的沒得讓人有什么可覺得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