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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十二章 事發(fā)
雖說這杖刑一事并非是云姝最后下的令,但在傅媽媽的眼中還是將這件事情全部都?xì)w結(jié)到了云姝的頭上。只覺得如果當(dāng)日不是云姝逼得柳云軒沒了法子,少爺哪里會下那樣的令,這些事情不算在云姝的頭上又能夠算在誰的頭上!
傅媽媽是一個心眼十分小氣之人,打從那一日之后,她就已經(jīng)是將云姝恨到了骨子里面,尤其是躺在床上養(yǎng)傷的那些個日子里面她幾乎是日日都在心底之中詛咒著云姝希望她出點什么事情才好,等到她將養(yǎng)了兩個月能起身的時候卻是見她這不但是半點事情沒有反而是一個接著一個地開起了鋪子來,而且這生意做的還十分的熱火朝天,這讓傅媽媽又怎么能夠安心,還有就是她發(fā)現(xiàn)這府上的下人也沒有像是以前那樣地聽了她的話了,恨得直道這老天爺是沒有長了眼睛的,這惡人多作怪也沒得見天給收了去。
今日傅媽媽是在家里頭轉(zhuǎn)悠著,她雖是恨著云姝卻也還是沒有膽量再到云姝面前同她爭斗什么,就怕到時候她說一回家規(guī)做奴婢的欺壓到了主子頭上要讓人再給打她一頓,她這老骨頭也實在是吃不消再被打一頓了。她年紀(jì)大了,原本在柳家就沒有什么繁重的事情讓她干著,之前的時候還倒是管著后宅的事情,現(xiàn)在這當(dāng)家的權(quán)都在云姝的手上,她就完全似一個廢人一般沒得什么事情做,只在府上游手好閑的。
她這今日看著日頭不錯也便是出來轉(zhuǎn)悠轉(zhuǎn)悠,便是看到柳管家領(lǐng)著一個妙齡女子去了偏廳,而門房的人這不去通知老爺轉(zhuǎn)而是朝著云姝的院落而去,當(dāng)下的傅媽媽就一直跟在后頭,見云姝出來的時候那神情也微微有些緊繃領(lǐng)著人朝著偏廳而去,那樣子一看就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她哪里是能夠放過這一次的機會,心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還是不敢讓老爺出門,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人找上了門來肯定是要把事情給鬧大了,而云姝這急急忙忙地就是趕著去處理事情去了。
這腦海里頭這樣的想法一過,傅媽媽又覺得自己像是捉住了云姝的把柄,一想到自己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日子,她這心中也是恨得厲害了,就想著扳回一城,至少也要讓老爺曉得這丫頭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別整日地拿了別人的女兒當(dāng)了寶貝似的疼,這說起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傅媽媽也不想細(xì)想,當(dāng)下就朝著柳博益的書房之中而去了。
柳博益這尋常的下了朝回來只要是沒有什么緊要的事情,又沒有朝堂上的同僚相邀的時候,白日里面多半的時間都會在書房之中要不就是在萬淑慧哪里,傅媽媽雖說現(xiàn)在不管著府上的事情但對于柳博益這個時辰在哪里也是極其清楚的,再加上現(xiàn)在不過剛下朝沒多久,這自然地也就是在書房之中的。
傅媽媽當(dāng)下火急火燎地進來了,還沒得讓門口伺候的小廝通傳一聲,就已經(jīng)嚷嚷開了:“老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柳博益本也在考慮著事情,乍然聽到傅媽媽的聲音的時候也給嚇了一跳,但到底也還是念在傅媽媽是柳家多年的老人的份上也沒說什么,讓人讓傅媽媽進了書房來。
“傅媽媽,你這傷大好了?”柳博益問了一句,他原本的意思原本是想讓傅媽媽養(yǎng)好了傷之后便是讓給她一筆銀子讓她回了老家去的,傅媽媽雖是同柳家定下了死契的,但到底也還是柳家的老人,柳博益做事情一貫又是個親厚的從來也不做那些苛待下人的事情,只是傅媽媽自己不愿意走,柳博益也不反對,依舊是好好地待著她。
傅媽媽一聽到自家老爺問著自己的傷處的時候,她的面上也有幾分不自在,她知道自己老爺雖說待自己還算不錯,卻也已經(jīng)不像是之前那般了,自己現(xiàn)在府上也便是因為老爺親厚待人罷了,她的面上也便是有幾分尷尬,“是的,老爺。”
“既是好了,那也便是好好休養(yǎng)著吧,府上人手也不缺,有些個事情就交代給那些個年輕的女子來做就好了。”柳博益道了一聲,“剛剛你在喊些什么?”
傅媽媽聽到柳博益這樣問著自己的時候,她這想起自己剛剛跑來不是為了和老爺閑話家常的,她道:“老爺,大小姐好像是鬧出了什么事情來了,今日都已經(jīng)有人尋上了門來了!”
“什么?”柳博益在聽到傅媽媽這么說的時候,他也有幾分呆愣,對于傅媽媽這話,他的心中也是有幾分不大相信的,畢竟云姝做事他一直都是十分相信的,她做事一貫十分的穩(wěn)妥,又怎么可能會鬧出什么事情來,但傅媽媽那樣信誓旦旦的模樣又不像是作假,“怎么回事?”
“老爺,老奴這也是剛剛過來,大小姐大概也是不希望老爺擔(dān)心,所以也便是沒有讓門房的人通知老爺,老奴就是怕大小姐這年輕一些,這不知不覺地著了人家的道也是不知道,所以老老奴這才來找了老爺,想著要是能夠有老爺在旁邊幫襯著應(yīng)該就不會出了什么亂子,所以這才來找了老爺。”傅媽媽說的是十分的情真意切,像是就怕柳博益不相信一般,她懇切地道,“老爺,老奴也曉得自己當(dāng)初的時候做的多少有些過了,但老奴只是信了外頭的傳言,又是打大少爺小的時候一手帶大的,這說句不中聽的話,老奴也是將大少爺當(dāng)做自己的兒子來看待的,就怕少爺吃了什么暗虧,所以才做出那些個不上道的事情,如今老奴也受了懲罰也已經(jīng)知道錯了,這往后再也不敢,自然會全心全意地看顧著大少爺。大小姐雖是個能干的,但到底也是沒經(jīng)過多少世事的,這人性那般的險惡,萬一大小姐吃了什么虧那就不好了。所以老奴這才冒著被大小姐不喜也是要來告訴老爺知道的。”
柳博益聽著傅媽媽那些個說辭,他也是一直都知道傅媽媽這個人的,也知道她是真的將云軒當(dāng)做親生兒子來的,所以即便是有時候她做的有什么不對的時候他也多半都體諒了她。現(xiàn)在見到傅媽媽能夠認(rèn)知到自己的錯誤這也是一件好事。但他哪里曉得傅媽媽說著這些個話主要是為了將他給引到偏廳去而已。在傅媽媽的骨子里面她哪里是覺得自己有錯的。
柳博益見傅媽媽說的那樣的誠實也沒有多想,倒也有幾分擔(dān)憂起云姝來,他是不怕云姝那些個鋪子不賺錢的,要是真的不賺錢,哪怕是讓他這樣一直養(yǎng)著云姝他心中也是甘愿的,但也怕出了什么事情鬧得太過難看怕自己也護不住她,這樣一想之后他也起了身來,想著去看看情況再說。
云姝不知道柳博益已經(jīng)被傅媽媽說動了朝著他這里而來,她到了偏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偏廳下手處的一個年輕女子,就算是用云姝的眼光來看這個叫琴卿的女人都是一個漂亮的,那模樣生的極好,這傾國傾城之色云姝也沒有看到過,但眼前這個女人光是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就讓人忍不住眼睛一亮,甚至是有幾分移不開眼,那眉眼無一不是精致的。但那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也有幾分精明之色,在風(fēng)月場所呆得那么久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就沖著她今日不請自來,云姝便是知道這女人絕對沒有那般的無害。
琴卿坐在位子上等著人來,在看到云姝從內(nèi)堂而來的時候,她的眼神之中多少也有幾分意外,她知道現(xiàn)在的柳御史已經(jīng)下朝在家,而柳云軒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學(xué)堂之中所以才上了門來的,覺得既然是有客來訪的話,那應(yīng)該是做主人的出現(xiàn)才對,現(xiàn)在卻是來了一個小丫頭。
琴卿忍不住多看了云姝幾眼,發(fā)現(xiàn)她也是在打量著自己,那眼神帶了幾分挑剔,甚至還帶了幾分審視的意味,仿佛已經(jīng)看穿了她這一次的來意似的,琴卿心中一驚,她也能夠猜出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也是聽過她的事情的,原本以為不過就是有幾分手段的丫頭片子罷了,但現(xiàn)在對上她的眼睛之后,琴卿便是覺得自己心中一驚,甚至還有幾分沒了底氣。
但琴卿轉(zhuǎn)而一想之后又覺得自己剛剛那想法是想太多了,不管一個丫頭是再怎么厲害到底這年紀(jì)和閱歷擺在那里,又怎么可能是會將她的意圖看得清楚。
琴卿這樣安慰著自己,將手上的茶盞擱在一旁的茶幾上朝著云姝施施然地行了一個禮,開口柔柔地道了一句:“奴家琴卿,見過柳小姐。”
“坐吧,琴卿姑娘。”云姝道了一聲,她徑自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看著同自己隔了一段距離的琴卿,“今日琴卿姑娘來拜訪,不知道是何用意?”
琴卿見云姝坐在那主位上,那姿態(tài)倒是有幾分當(dāng)家主子的味道,半點也沒有因為她那年歲而打了折扣,光是在哪里一坐就有著一種威儀天成的感覺,她道:“奴家這里有柳公子前兩日所遺漏在奴家房中的玉佩,今日特地來送還給柳公子,希望是不要給柳公子造成了什么困擾方好。”
琴卿這般說著,便是從袖中拿出了一塊玉佩出來,她想要直接遞到云姝的面前來,這起了身上前了兩步來了之后又像是想起這般作為有幾分不大合情理一般,站在一旁有幾分手足無措的模樣,那樣子看著也是十分的楚楚可憐。
云姝朝著站在自己身邊已經(jīng)呆愣住了的梅子看了一眼,示意她上前將琴卿手上的玉佩給拿了回來,梅子被云姝這一看之后方才緩過神來,上前了幾步將玉佩接了過來,還是忍不住朝著這人看了一眼,這才拿了玉佩到了云姝的身邊將手上的玉佩遞給了云姝看。
云姝接過了那玉佩,她看了一眼那玉佩,上面的確是刻著一個軒字,這個玉佩云姝也是瞧見過的的確是柳云軒所有之物,原本是用一根紅線系在他的脖子上的,據(jù)說是那已經(jīng)過世了的柳夫人留給柳云軒,他也甚少離身,而且現(xiàn)在看著那紅線也還完整并沒有被利器剪短過后的痕跡,也就是說這玉佩要么就是柳云軒自己從脖子上拿了下來,要么就是被人拿了下來。
云姝將玉佩拿在自己的手中道:“那真是多謝琴卿姑娘來歸還我柳家之物了,梅子,讓人去賬房哪里拿二十兩銀子過來謝謝人。”
琴卿見云姝接過那玉佩之后這臉上的神情變也未變,甚至還十分平穩(wěn)地讓奴婢領(lǐng)銀子過來,這讓琴卿一下子也有幾分呆愣住了,這和她心中所想的那畫面是半點也不相同的,她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夠見到的是柳博益又或者是當(dāng)家主母,甚至是想過自己這拿出了玉佩之后一定會在柳家掀起一場風(fēng)波,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丟了一個石子下去之后這湖面甚至是連漣漪都沒有掀起一層來,就這樣被打發(fā)了?
這怎么能這樣?
“柳姑娘,我今日來并非是為了這謝銀來的。”琴卿急急忙忙地開口,她道,“琴卿雖是青樓女子,但也不是個沒有什么規(guī)矩的人,并非是要來柳家要了銀子。”
琴卿這話一說出口之后,她身邊跟著的那一個小丫頭也跟著開了口道:“我家姑娘什么好東西沒有見過,難道還差你們那二十兩銀子不成,要知道那些個恩客們要想見小姐一面隨隨便便一出手那都是好東西,你莫要拿了這二十兩銀子來折辱了我家小姐!”
云姝聽著那小丫頭的話,看著她那一臉的“你拿錢侮辱我們”這樣的姿態(tài),她慢慢悠悠地笑了起來,“既然這謝禮沒有入了琴卿姑娘的眼,那我也就不自討沒趣了,也便是在這里同琴卿姑娘道一聲謝了,我如今還有些事情要忙,那就不同琴卿姑娘在這里說一些個有的沒的事情,我請人送琴卿姑娘出去吧。”
既然看不上這銀子,云姝還樂得不給錢。
琴卿見云姝這三言兩語的也沒有說到她這想要的地步,當(dāng)下便是有些著急,她見云姝起身就要走,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當(dāng)下便開口道:“柳小姐怎么的不好奇,為何柳公子的玉佩會在奴家這里嗎?”
她這面色微微一紅朝著云姝道:“雖說說出來也便是有些不合情理,但奴家……”
“既然你都覺得這有些話是不應(yīng)當(dāng)說的也是不合情理的,那么就不應(yīng)該說出口。”云姝看著琴卿道,“有些事情說的太過難堪了反而是對你不好,我在這里奉勸姑娘一句,到時候這顏面弄的太過難看了反而是讓自己下不來臺,梅子,送客!”
云姝的神情也微微有些斂了,她那眼神冰冷無比,看著琴卿的時候完全就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太過得寸進尺,否則這難看就是她了。但琴卿今日來了柳家原本就是打算著將整個柳家攪合成一團亂,就這樣被人輕輕巧巧地推出了門這讓琴卿哪里是能夠甘心的,她當(dāng)下也顧不得什么,朝著云姝道:“這些日子柳公子時常便是同我在一起,這玉佩是那一日柳公子吃醉了酒在我房中過了大半夜之后留下的。”
琴卿的意思已經(jīng)是十分的明顯了,廳堂上伺候的那幾個丫鬟無一不臉紅起來,看著琴卿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鄙夷的神色,只覺得這女子好不要臉,竟然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更何況小姐如今年歲還小哪里是能夠聽得這等事情的,真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云姝站定了身子,她回頭看著那紅了一張臉站在哪里似乎十分害羞的琴卿道:“琴卿姑娘,你知道要臉這兩個字要怎么寫么?”
“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當(dāng)著我家家奴的面對著我說這種不干不凈的話,你可覺得你自己挺有臉面的不成?還是你們這些個花樓里面的姑娘一個一個的都無所謂將這些個事情攤開來同人說道,甚至這有沒有被人睡了還是一個十分光榮挺有顏面的事情?”云姝嗤笑著,“我原本以為我是足夠膽大妄為了,但現(xiàn)在同琴卿姑娘你一比之后,我倒是覺得我還是十分的含蓄的。”
琴卿被云姝那一番嘲諷的話說的這臉頰也有幾分慘白,她剛剛說那一番話出來就是為了引起云姝的惱怒,最好是讓她鬧得整個柳家都知道,但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說之后倒是完全是她不要臉,想她除了在主子面前可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說過,那些人那個不是捧著自己小心翼翼地討好著自己,哪里像是現(xiàn)在這樣的。
云姝看著琴卿,她道:“你想要什么?”
琴卿聽到云姝這般問著自己的時候,她這眼神之中微微一窒,聲音有些遲疑卻又帶著幾分嬌羞,道:“我并沒有想要什么,我只是……”
“行了,在我的面前你也就不用裝出之中模樣來給我看了,我不是男人不會因為你這樣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就同情你憐惜你。你要知道這女人看女人,尤其是看到比自己好看漂亮的女人永遠(yuǎn)只會越看越厭煩,恨不得將那一張狐媚的臉給撕碎了。如果你真的沒有什么想要的,剛剛我讓你走的時候你就會乖乖地離開而不是在這里說這些個不干不凈的話。如果你真的沒有什么所求的,今日你就不會拿著玉佩到府上來了。”云姝看著她那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就覺得惡心,這樣裝可憐的人她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之前那朱碧琴是一個,眼前的琴卿又是一個,用那樣一張楚楚可憐臉裝作無辜,她光是看著都覺得膩味了,也虧得那些個男人有這樣的閑情逸致同人玩著這樣的戲碼。
云姝可不相信這琴卿是毫無所求的,要是真的不想鬧出什么事情來,今日柳家的大門她就不應(yīng)該踏進門來,就應(yīng)該直接將玉佩交給門房的人,現(xiàn)在她不但是來了,還說了那樣的話,甚至還也用言語明說了她和柳云軒的關(guān)系是十分的親近甚至已經(jīng)到了柳云軒那貼身玉佩都可以落到她的哪里的地步,這不就是暗示著她和柳云軒的關(guān)系那已經(jīng)是超乎尋常的關(guān)系了么,她這樣明示暗示又當(dāng)著她的面說出那種話請她走都不走,這不是有所圖是什么。
“你剛剛那樣說著自己同哥哥關(guān)系非比尋常,甚至到了這貼身的玉佩都能夠遺漏在你那里的地步,你是想做什么呢?是想當(dāng)柳家的少奶奶?這一點只怕是要你失望了,雖說我爹不看重門庭,但也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青樓女子進了柳家的大門成為大哥的正妻的,至于你要是想當(dāng)個姨娘,對不住了,我也不會同意的,不為別的,因為我實在是不喜歡你,你的花花腸子太多,我沒什么心情整日來收拾你。”云姝漫不經(jīng)心地道,“而且,往難聽里面說,琴卿姑娘你所在的百花樓原本做的就是送往迎來的生意,就算是真的你和我哥關(guān)系匪淺那又如何呢,這男女之間吃虧的總不會是男人,而且鬧得沒臉了,男人還可以說是年幼無知,而這女人么,在花樓之中也不止一兩年的你也應(yīng)該是知道對于青樓女子的口碑,總不是那般的好聽,到時候要是傳出什么狐貍猸子勾了人的話來也不是那樣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