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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是云姝的規劃而已,這書吧開起來到底是賺錢還是不賺錢這等事情她也不知道,畢竟在古代之中沒有人做過這種事情,不過她也不擔心會有虧錢的事情,書吧旁邊的就是她的鋪子,后院是打通了的,那鋪子她決定做點心鋪子,書吧里頭的點心旁邊也賣,而且現在這書也金貴,都是用攥抄或者是拓印的方式而來,而她相信自己那印刷書總是能夠賣得出去吧。
“但姝兒這里便是比尋常人哪里要來得舒服許多,哪里的茶室會有姝兒你這里來的愜意,我若是的空也便是想著來這里呆著坐坐看看書也好。”謝淮隱道,“只是這書的攥抄,你可是已經辦妥了?你這里只怕是需要不少的書吧?需不需要我幫忙,這太學之中倒是有不少學生會撰抄書籍販賣來賺點銀錢。”
“你這般這一個鋪子開了那一個鋪子開了,只怕到時候是要資金困難吧,不若讓我入股如何?”謝淮隱的聲音之中帶了幾分笑意,他覺得這書吧也可算是一個十分可為的事情,主要是這里的氛圍實在是太舒服了。
云姝家將自己手上的茶杯放在桌面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謝淮隱道:“殿下多慮了,我這手上的銀錢還有,這鋪子還能夠周轉的起來,至于這書冊的事情,倒也不需要人攥抄,應當是不用殿下出錢出力的。不過,殿下若是真想入股,不如我們合伙開書店如何?”
謝淮隱看著云姝,在她說出不需要她出錢出力的時候,他原本還以為就這樣沒戲了,但現在聽到云姝這般說的時候,他這又是微微一楞,又道:“大慶的書肆雖是賺錢,但如今這書籍多半都是靠著攥抄出來,這首先便是要尋一些個識字認字的人來攥抄,你不覺得這書肆實在是有些投入太大?這般的利益,只怕你也看不上眼吧?”
謝淮隱也知道這書是個金貴的東西,但這現在能夠供得起上了學堂交得起束脩買得起紙筆的人也不多的,多數百姓那可都是背朝黃土面朝天大字不識一個的多的多了,書局也不是一時之間就能夠開的起來的,首先這攥抄都是用手工來做,這也得招募了一些個字寫的還不錯的人來攥抄,這一本書攥抄下來那得花上多少的時間這是誰都說不準的事情。
“唔,本來這件事情我是打算同陛下說的,”云姝對著謝淮隱道,“殿下也知道這百姓一輩子不認字的人那都是在多數不是,可若是有銀子誰不想認字讀書,書金貴,紙張金貴,這念書之后可以做官,這才鬧了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意思出來,但這大慶之中能做官的是有多少人,能做個好官的能有多少人,但若是每個人或多或少地都識一些個字,從小便是灌輸一些個好的觀念,那大慶的不說我們這一代人,下一代,再下一代的人又或者多少年之后,人人都是能夠認字,不覺得整個大慶的百姓的觀念又會同我們現在不同了么?”
云姝一直都覺得,這讀書識字重要的還是要培養出一個正確的人生觀和世界觀,百姓們一直停留在目不識丁的程度上,這是能夠有多少的前途可言的,她也不要求現在有什么九年制義務教育,十二年制基礎教育,普及大學程度一類的,至少也能夠讓那些個孩子能夠寫得出自己的名字來,不至于糊里糊涂地過日子,被人誆騙了也不曉得。
“你這說的的確不錯,但現在這條件也是不允許不是?”謝淮隱道,他也便是知道是這么一個理,這讀書念字總是一個好處,但這也不是他現在能夠辦到的。
“念書貴便是因為紙貴書貴,因為紙制作的成本太高,書便是要靠手工撰抄出來,若是將紙張的成本制作壓低,而書不通過撰抄而通過印刷來制作,這樣成本就會一并壓低,我爹書房里頭的藏書不少,而皇宮內院這藏書只怕是更多,這書若是無人看也便是丟在書房之中生了灰塵,哪怕是什么孤本絕本也都是只會遭了蟲蛀,不若便是讓那些個學子們都能夠看的到。你我開一個書局,書局里頭的書是用作販賣,然后在雍都城之中開一個免費的圖書館,里面的書可允許觀看也允許人用戶籍黃冊登記之后出借,若是損壞自當是要賠償。每個月尋一個儒生在圖書館辦一個教學,每次教不識字的人十個字,”云姝看著謝淮隱道,“經年累月下來,那些個不識字的人自然也能夠認得不少的字,殿下意下如何?”
好!
當然好!
謝淮隱除了一個好字也覺得自己大概也是說不出胖的詞來了,這樣的做法當然是好的,百姓們能夠讀書識字,不用再目不識丁,這也是一個大好事,就像是那水泥路一般。
“我說姝兒,你這腦子里面整日都在想著什么?”謝淮隱看著云姝,只覺得云姝就像是一本書,這前一頁翻過了,這后一頁是什么,誰都猜不準,他這般翻著也便是覺得精彩無比,只覺得這后頭是有更好看的內容在等待著自己,想要迫不及待地翻過下一頁去。
“想的當然是賺錢的事情。”云姝彎起了嘴角,“殿下這有事可做,這往后也便是無需琢磨著我這點蠅頭小利了不是。”
謝淮隱哪里是聽不出來云姝這話說的是她嫌著他整日出現在自己面前便是有幾分糟心了,她這是嫌著自己煩了這才想著尋了一個名頭將自己給推出去忙其他的。
謝淮隱這嘴角帶了幾分笑,他道:“姝兒這般說話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我這巴巴地跟在你這身后,也便是想著姝兒能有什么賺錢的事能夠捎帶上我一程,卻不想姝兒已經是覺得我煩了。我這心都難受了……”
邊去!
云姝看也不看謝淮隱一眼,他這哭窮王爺出了名的難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一個主,她會相信他的話才怪。
“殿下貴為王爺,身有俸祿,又何必整日想著如何賺錢?”云姝笑道,“王爺不過就是好奇罷了,那這書局的事情,我出技術,王爺出書,等到鋪子開起來了之后,這其中的盈利我們依舊六四分,鋪子的打理依舊歸我來負責,至于這圖書館那就由殿下親自負責吧。”
謝淮隱點了點頭,云姝這般做也算是客氣了,若她今日不同自己說這個,想來她自己也能夠開一間書局的,這四成利都不用出了。“我總是要存點娶媳婦用的銀錢吧,若是娶一個有本事的媳婦,那這家底也得存上不少,”謝淮隱笑道,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之后,他倒是有幾分好奇,“宮中有多少書我雖是沒看過,但姝兒,你確定你能夠將這些書都印刷出來?”
云姝點頭,“印刷一事殿下無需擔心,若是殿下改日有興趣我可帶殿下去看看什么叫做水里印刷,雖說現在只能是單頁印刷,但至少要比人工撰抄要快的多了,至于這紙張的改良,我之前也嘗試過了,還算不錯,制成一本書的成本大概在十幾文錢左右。”
謝淮隱吃驚不已,制成一本書成本只要十幾文?那可不是真的將紙張和書本的價格壓了下來,到時候真的是人人能夠看得起書了么!
“好,我就等著姝兒你帶著我去看看。”謝淮隱道。
外頭一陣喧鬧,隱約地便是聽到了百姓們在嚷嚷著什么,這聲浪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最終匯聚成了一個聲音。
“白將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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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哥也是個書吧咖啡館愛好分子啊滿地打滾……其實活字印刷雖說是出的早,但是要說印刷的話,大概是什么哥德堡印刷術靠譜一點吧,這是基友給我研究的,說是這玩意是印刷的快捷版本,是現在印刷技術的鼻祖什么的。親們湊合著看看吧,反正咱們也不將這玩意是怎么印刷的,古代沒有印刷之前都是人工抄,艾瑪小學愛罰抄我們書本和試卷的的老師肯定是從古代穿越來的……
正文、第七十九章 小白
白將軍來了!
這樣的聲音在外頭鋪天蓋地響了起來,那歡呼聲讓人完全無法忽視,如果是在現代,云姝一定認為這來的不是一個得了勝的將軍,而是來的是什么明星來搞簽售會了。
謝淮隱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從自己坐的位子上站了起來,那模樣之中甚至還有了幾分小激動,倒像是看到自己那回了娘家的媳婦又回來了一般,顛顛地就跑到了窗口的位子翹首盼著,那模樣倒是有幾分對自家媳婦那“陌上花開,緩緩歸矣”的舉動十分的歡喜。
謝淮隱探頭從那窗戶之中一看,這外頭嚷嚷的那般激烈,而事實上這人還沒有過來,但隱約地也已經看到了那長長的隊伍的靠近,這最前面的穿著銀色鎧甲的一個青年,那神情剛毅的就像是一個雕像一般,他端坐在一匹白色的像是雪一般純色的白馬上,那眼神冷凝不像是面對著那些個歡呼的百姓,反而像是在面對著陣前那敵軍的百萬雄兵一般。光是那眼神看過來的時候,都能夠讓人冰寒三尺。
這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塊會移動的寒冰的一樣的青年就是這青年將軍白澤宣,大慶第一武將門庭唯一留下的子嗣。
他的身后是三十六鐵騎,那可算是白家將最是精銳的部隊,在戰場上那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手,他們穿著黑亮的鎧甲,一溜地策馬而行。
而這三十六鐵騎之后便是步兵,他們的手上握著長槍,一個一個都是十分精神抖擻的模樣,光是看著這般的樣子都是讓人覺得十分的精神,也便是有這樣的王者之師才能夠會有這樣的精神,光是看著也覺得只要是大慶的兵馬都是這樣精神抖擻的模樣,那么大慶的邊防那可都是牢不可破的。
謝淮隱看著白澤宣那一臉誰欠了他百八十萬兩銀子沒還的樣子便是想笑,這家伙打從之前就是這個死樣子,原本還以為在邊關已經呆了這么長一段時間應該也會將他的性子改變一番才對,但現在看來這牛就是牛,牽到哪里都是牛,半點也不會改變那個牛脾氣。
他看著那遠遠靠近的一行人,等到這一派人馬走到他這附近的時候,謝淮隱那姿態的確就像是一個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朋友應該會有的模樣,他開懷地趴在窗口上一臉興奮地朝著白澤宣招手,整個人大半個身子也全部都露在了外頭,他那聲音又脆又亮,在那一大堆的歡呼聲音之中顯得十分另類而又獨特。
謝淮隱是這樣對著許久不見的發小喊話的。
他說:“小白,好久不見,你終于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啊!”
云姝不知道自己應該是覺得謝淮隱剛剛那一句話是故意的呢還是有心的,在那么一群人都已這樣興奮的姿態去迎接著這屬于大慶的英雄的時候,而他謝淮隱卻是以這樣的姿態來對著他,尤其是那一句小白,這叫喚的模樣完全就像是在叫著隔壁鄰居家的大狗大黃似的。
云姝原本也還在窗口的地方想著看看底下的那幾分熱鬧,但在謝淮隱那一句話說出口之后,云姝便是半點也不遲疑地朝著一旁邁開了一些,同謝淮隱拉開了幾分距離。
在謝淮隱喊出那一句話之后,云姝也看到了那個始終寒著一張臉沒有什么多少表情的青年抬起了頭來,那一潭像是深淵一樣的眼睛里頭全完全都是寒冰,甚至還射出了一道精光,那冰冷冷的臉也有幾分黑沉,云姝甚至相信如果現在不是在擁擠的大街上,四周圍都是雍都城之中的老百姓,這個年輕的將軍極有可能就會直接拿了長槍捅了自己身邊這個完全不知道場合說話的王爺的菊花。
但那人也不過就是朝著謝淮隱看了那么一眼過來,看著的確是有幾分的兇惡,但卻也還是沒有什么惡意。
謝淮隱對于那一眼也完全不以為意,全然就當做自己沒有看到那眼神一般,那臉上的神情徑自笑得歡樂。
白澤宣也不知道這雍都之中的百姓到底是有多少人聽到了這個混蛋叫自己的時候那一句話,這若是無人的時候他這喊上一聲也便算了,可偏偏這混蛋卻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即便是雍城之中的百姓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他也確信自己那三十六鐵騎是絕對聽到了這一聲。
這該死的謝淮隱,之前還一直飛鴿傳書給他,這傳書的不是什么好話,一個勁地同他說著這國庫空虛讓他著緊著將戰事結束,否則他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再去應對這軍餉問題了。
那說辭,若不是他從小同這個混蛋一同長大,那字跡是他一眼就能夠認出來且不會認錯,而且他還單著是大慶的晉王外,白澤宣真要認為這人根本就是敵國的細作所傳來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