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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律法之中是有告親和相隱的,也就是說有親人犯下罪事,作為親眷是要幫著隱瞞而不能告的,是有違孝道的,這種是要受懲罰的。
懂之前云姝為毛要斷絕關系了吧,斷絕關系族譜除名也就是和云弘沒關系了,告了之后也就不用受罰了,這貨是一個腹黑的要死的貨色。
這里依舊是存稿箱君。
正文、第二十六章 珠胎暗結
朱碧琴原本以為這事情很快就能夠結束,可她實在是不懂怎么事情到了這里被這個女子這樣一番攪合之后便是變成了于她不利的情況,她可不能容許出這樣的岔子,要是承認了萬淑慧還是云家的當家主母,那么她算是怎么一回事。整個雍都的笑柄嗎?
朱家丟不起這個臉面,而她朱碧琴更加丟不起這個人。
朱碧琴咬了咬牙,她算計了那么久,如今這侯爺夫人的位子就近在咫尺了,她怎么能夠甘愿這樣功虧一簣!
她看著萬淑慧,那眼神之中呆了幾分決絕的意味,她緩緩道:“大人,其實萬氏被休并非是因為妒而被休了的,這其中還有一些個別的內情,其實萬氏是因為淫而被休了的如今更是珠胎暗結,只是這事原本本是私事,侯爺也不愿意外傳,只是卻沒有想到這惡婦竟然這般的歹毒,竟然狀告侯爺……”
朱碧琴這一句話說出口,這整個堂外圍觀的那些個百姓都嘩然起哄起來,紛紛沒有料想到這情況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這情況可真是夠峰回路轉的。”李檀越對著是站在一旁的謝淮隱道,“今日這一出,外頭的那些個梨園之中戲班子哪里能夠比得上分毫!”
謝淮隱這置身在堂前,周邊全是那些個擠得嚴嚴實實的百姓,但他那叫一派的怡然自得,仿佛自己不是處在這吵鬧不堪里頭,“我倒是有幾分聽聞,這丫頭就是那靖遠候的女兒?”
“可不,就是這最近幾日來雍都之中出了名的惡女。”李檀越道,“只怕經過今日之后,這惡女之名是要更深了。”
“我看丫頭牙尖嘴利的很,今日敢做出這一招來,只怕這后頭還有后招呢!”謝淮隱看著那站在堂中的云姝,眼中倒是有幾分興味,那小丫頭片子看起來應該不是那樣簡單的人物,她既敢告這一狀,那就應該是會預想到這些做出應對才對。
“且看著吧!”謝淮隱說。
云弘聽到朱碧琴這么說的時候,他也有幾分的錯愕,他雖是對萬淑慧和云姝兩個人極盡厭煩,但在大慶律法之中規定這婦人若是犯下淫罪,是要去衣杖刑的,一想到這一點,云弘也覺得有些不忍。
朱碧琴見云弘不吱聲,這面目之中又流露出了一些個不忍的神情,她急忙拉著云弘道:“侯爺,你說是不是?”
云弘被朱碧琴這手一握,他看著朱碧琴那眼神之中祈求的神色,他一番思量,狠了狠心道:“是的。”
他猛地抬頭,看向前方:“這本是家丑,實在是不愿擺在人前說上一說,只是道了今日也不得不說……”
萬淑慧看著云弘,她現在看著云弘的時候這眼中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些個熱切的程度,那一日在茶館之中她原本還以為云弘多少是有些人性的,但現在看來的確是如同她的姝兒所說的,果真是半點人性都沒有,虎毒尚且不食子。多年的夫妻情分現在便是落得這樣的地步。
“我有沒有犯下淫罪,你的心中最是清楚。若你要說我犯下淫罪,那么,你且說出是那一日什么時候同什么人,你是當場捉奸還是捕風捉影,你要能說出個道道來,我若是辯駁不得,我當場就撞死在這公堂之上好同你云侯爺折罪!”萬淑慧氣得一張臉通紅,她看向云弘問道。
云弘被萬淑慧這伶俐的一問,當場又說不出話來。
萬淑慧本就不想多說什么,今日上了公堂的事情,也本是云姝的意思,她左右不得這才來了。但現在看來,萬淑慧覺得云姝說得十分的有道理,這男人可以不要,但丟了的顏面必須要掙回來!她今日便是要將自己當日被云弘打下的顏面討了回來。
“你這般說,你敢不敢讓大夫來給你把脈,你敢說你腹中的那一塊肉是侯爺的種?”朱碧琴道,她看著萬淑慧的面色還算不錯,不像是落了胎之后會有的顏色,想來那肚子里頭的種還沒來得及落下,朱碧琴覺得只要是讓大夫來把脈確定她是有孕的,再加上云弘咬死了這孩子不是他的,這自然是不成什么問題的。
“也可,那就請了大夫吧!”云姝淡淡地道,“只是朱家二小姐,你且不要后悔才好。”
云姝用眼角瞟了朱碧琴一眼,那一眼冰冷刺骨,朱碧琴被那一眼掃過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像是被剜下一大塊肉來一般。
田鵬招了人去將大夫請了來,縣衙旁邊便是有著一間草藥鋪子,所以這大夫來得極快。
大夫朝著田鵬行了一個禮,便是依著田鵬的意思去給萬淑慧把了脈,邊道:“按之流利,圓滑如按滾珠,此乃喜脈之兆。只是夫人體弱,胎像有些不穩,還得放寬心思多作修養才行。”
朱碧琴聽到大夫說出萬淑慧是喜脈的時候,她嘴角一勾道:“大人,我并無說錯,她……”
“敢問大夫,依著我母親的脈象,這身孕多久了?”云姝打斷朱碧琴的話,轉而問向大夫。
“夫人這脈象不過月余,正是虛弱之時,余下兩月也急小心才是。”大夫溫和道,“前三月,得好好將養著方可。”
“謝大夫。”云姝道了一聲謝,“大人,依著大夫所言我母親不過月余的身孕,按時間推算,如今是二月初,這有身孕的時候便是在年底正月的時候。那時府上正是忙碌的時節,祭祀過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可都是經過我的母親的手,我母親忙的疲憊不堪,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府上的丫鬟婆子都能夠作證的。大人若是不信,便是叫人將侯爺府上的丫鬟婆子一干人等提將過來就可以問個明白。”
“倒是朱二小姐,你這還沒有過門便是算不得云家人,若我母親真的犯下淫罪,這般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云侯爺又怎么會說給你聽?”云姝盯著朱碧琴,她冷笑一聲,“大人,不若將云府上下之人提來問問若是問出我母親無罪,那么朱二小姐如今就是誣告,若是問不出來也沒什么緊要的,就是得請云侯爺和朱家二小姐耐性等上一段時間,待我母親十月產子之后滴血認親便是能知道是不是云侯爺的血脈了。則淫之一罪罪名重大,為了我母親的名譽,毀人名節同推人去死無異,不知道朱二小姐擔不擔得起這個刑法的懲處了!”
田鵬聞言也拍了一下驚堂木,他道:“朱碧琴,你可確信你所說的是事實?若是本官查出沒有那種事情,依著律例,你便是要受五十棍!”
“打不得,打不得——”云弘一下出聲護著,他的神情之中有幾分的慌亂,而朱碧琴則是搖搖欲墜,一副要昏厥的樣子。
云姝將站在一旁的大夫推了一把:“大夫,且去看看朱二小姐,這臉色這般的難看,要是死在公堂上就不好了。”
大夫這被云姝一推,也順著意思朝著朱碧琴走了過去,朱碧琴慌亂著不讓大夫把脈,卻還是被大夫給握住了,大夫這一切脈之后,他臉色一變道:“大人,朱二小姐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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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君表示十分勤勞……
正文、第二十七章 姐為妾妹怎能為妻
朱碧琴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極力想要隱瞞的事情竟然會一下子被人得知,而且還是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揭露出來,她的臉色更加的難看,整個人都昏厥過去了。
云姝露出了冷笑來:“原來如此!朱二小姐云英未嫁怎么就有了身孕呢?你道我母親是珠胎暗結,但我母親好歹是一介婦人,當時現在都還是靖遠侯夫人,這有身孕也可算是正常。但朱二小姐你,你這腹中的東西又是誰的?朱家也可算是名門,未婚先有孕,這可是要浸豬籠的……”
朱碧琴聽著素問的話,這話是句句誅心,但更讓朱碧琴覺得不堪的就是堂外的議論聲,那些個議論聲讓朱碧琴更有一種想死的感覺,她畏畏縮縮地縮在云弘的身后,妄圖再也不去聽那些個議論聲,也不去看旁人的看著自己的眼神。
“朱二小姐,你還有什么話說?”云姝冷眼看著朱碧琴,“你倒是說說,你這腹中的那一塊肉是誰的,我也想問問云侯爺,不知道曉不曉得朱二小姐這身懷六甲,這一頂綠帽子可真是夠大的……”
云弘僵著一張臉說不出話來,而堂上的那些個哄笑聲更是讓云弘覺得十分的難受,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堂外那些個圍觀的百姓也在那邊哄笑起來。
“住口!”云弘看著云姝,他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這個女兒是那樣的可惡,不過索性還好,她已經被自己逐出了家門,要不然自己早晚都是要被她給活活氣死不可。
堂外的百姓嚷嚷著要將朱碧琴浸豬籠,這貞潔二字對于女子而言是十分重要的,這未婚先有孕這件事情不可謂不算是一處丟臉的,不管是誰這頭都很難抬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