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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少有的盛會,就算是九華宗主辦的集會也不是所有弟子都能參加的,摘星會門檻低,只要你有真本事,不論出身和修為,當(dāng)然也是因著黃石秘境的緣故,能從這樣的死亡試煉中脫穎而出的,必定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但摘星會不會舉行生死戰(zhàn),而是分成無數(shù)細枝末節(jié),著重在修士涉獵的某一方面進行較量,以往最受矚目的就是四大主題今年同樣很受歡迎,煉器、制符、丹藥、陣法。
受制于修為的修煉,修士很難專注于每項雜學(xué),但為了減輕負擔(dān)和緩解壓力,絕大部分修士或多或少都會選擇一項雜學(xué)來填補空白。
靈界中的高階煉丹師不多,再加上丹藥的成本高,高階丹藥的價值絕對能讓普通修士傾家蕩產(chǎn)。這個價格雖然有些水分,是商家炒起來的,但世家大族為了自身利益愿意買賬,至于普通修士,誰會在意他們會不會因為一枚丹藥掏空儲物袋。
摘星會前幾日估計沉央一直是瑣事纏身無暇顧及良玉,這正好合了她的意,賀蘭家家大業(yè)大,賀蘭珣又是被寄予厚望的下一代接班人,能讓他閑下來才是怪事。
良玉原本以為他帶自己來摘星會頂多就是散散心,這些日子沉央很少有精力顧及自己,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九華宗。她從問道塔里得了一幅古星圖,這幅古星圖就已足夠她受益無窮,那么如果是被九華宗珍藏起來視若瑰寶的東西呢?
良玉一點也不奇怪沉央會打它們的主意,實際上就是她自己也很想去逛一圈九華宗的藏寶庫,看看這傳承了上萬年的大門派都藏了什么好東西。
只可惜她修為不到家,類似這樣大門派的庫藏可不是遁地術(shù)和斂息術(shù)練得好就萬事大吉的,良玉雖說自己主持的陣法十分精通,那也是因為她提前下了真功夫,其中的時間精力更是不在少數(shù)。若真是打著大宗門庫藏的主意,單是陣法禁制就夠她頭疼的了。
所幸良玉還算安分,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不似那些整日不安分到處闖禍的世家弟子。
只是她這邊難得安分了,沉央那邊似乎卻不打算安分下來。
“怎么,你也報名了?”良玉有些驚訝,沉央的行事作風(fēng)可不是那等樂意安分比賽的。在他眼里,這些繁瑣的規(guī)則賽事只不過是人族表現(xiàn)自己,滿足虛榮心,或是挑揀道具的娛樂項目而已。
沉央嗯了一聲,眼神平靜的看了看她:“我參加的是表演賽,不計入賽事,一會兒你在這里等我,結(jié)束后我再帶你離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亂走。”
良玉心中疑惑,但還是點頭應(yīng)下了。她所在的看臺是一處獨立的包廂,說是包廂實際上也是半開放的,外邊同樣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只是不似樓下廣場上的開放座位那么擠而已。
這里是一處半開放的圓形廣場,中心位置的高臺就是供參賽選手使用的開放區(qū),余下圍成一圈的環(huán)形建筑足有五層樓高,中軸線上下是兩處缺口,供看客和選手上下場使用。除去良玉所在的這一類半開放的看臺,樓下還有一些零散的位置,供看客使用。
良玉在今宸的記憶里看到過摘星會,但那已經(jīng)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不過對于修士來說,幾百年恐怕也只是轉(zhuǎn)瞬間。有人來有人走,再正常不過的事,沒有人會因為這個感慨或是傷感吧。
一如既往的,雖然是初賽,但因為有高階修士的表演賽,觀賽的人還是很多的。看到不少九華宗年輕女弟子的時候,良玉沒覺得什么,但等楚少夷出現(xiàn)的時候她心中還是猛地一跳,總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楚少夷見到賀蘭珣的時候并不意外,那日見過他,回去之后反復(fù)思量,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他是宗主這一脈的,與賀蘭家到底關(guān)系不深,即便賀蘭珣與他有些交情,又是魑隱殿的一員,修為暫且不提,就算他真的對自己有敵意,那自己也是不能正面與他撕破臉的。
關(guān)于賀蘭珣與宗門新近納入的一位女修關(guān)系親密的事情他也是略有耳聞,即便那個女修修為高出賀蘭珣,但這并不能成為她與賀蘭珣交往的資本,要知道賀蘭珣代表的絕對不僅僅是賀蘭家的門面那么簡單。
除此之外,祭天之后,九華宗內(nèi)部就有了不同的聲音。原本九華宗就因為是蒼梧界的大派,在建派初期廣納人才,那時候聚集的家族勢力就不在少數(shù)。如今時日久長,九華宗內(nèi)部勢力早已攀枝錯節(jié),說是枝繁葉茂絕不為過。
宗主雖然明面上是九華宗的掌門人,但實際上他的力量也很有限,不說是傀儡,也絕對不是那種可以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若非祭天為他謀得了豐厚的利益,恐怕時至今日,宗主之位早就另換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