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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青邇不喜歡來酒吧搖骰子玩手機的人,干脆撤除了卡座,擴張舞池,這一舉動吸引了很多年輕人,十一點后火爆的音樂和熱情似火的男女在舞池中扭動身體,跟著音樂強烈的鼓點晃動。
沉白玉二人也下去玩了一會,手里拿著雞尾酒站在舞池中,由于穿了高跟鞋沒法跳很久,在試圖挽留的男女中抽身出來,時間有點晚了,吳青邇和負責人交代了幾句就和她離開了酒吧。
凌晨的夜晚有些空蕩,這一片區比較偏僻,周邊沒什么住宅和商店,吳青邇一開始租在這里的理由是租金便宜,后來有了資本和人氣就懶得搬。
她們走在路上打算散散酒味,吳青邇有些醉,酒吧里熟客很多,她需要一一招待,反倒沉白玉因為預料到這種結果就沒喝多。吳青邇走路歪歪扭扭,手挽著沉白玉的胳膊,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
“青姐,我給你買點水?”沉白玉問。
“嗯……好?!?
見她還有余力應下,她松口氣,對面正好一家便利店,她拖著她過馬路。
一股濃烈的煙味飄進她的鼻子里,她蹙了蹙眉,視而不見在便利店旁邊吸煙的男女。
她沒有理會,卻意外對面的女人有意找茬。
“吳青邇?”
沉白玉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你認識?”
吳青邇抬起眼,見到對面的女人嗤笑一聲,“哦,是你啊?!?
女人把煙掐滅,嘲弄地看著吳青邇,嗤笑一聲,“怎么,剛陪完客?不應該吧,這么多人那么快就結束了?”她裝模做樣的看了一下手機,“這才幾點啊,我記得那個王忠一點多等他老婆睡了才能來找你,怎么,今天沒來?”
聞言沉白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吳青邇暈乎乎的還沒有什么反應,她冷冷地掃了一眼對面的一男一女,不作聲拉著吳青邇往旁邊的便利店。
“哎喲,怎么不說話?我就說今天怎么那么快,難不成是一起上?天哪吳青邇,這么賤啊。”女人大笑了起來,手肘碰了碰旁邊的男人,“我說你,難怪拒絕了我們劉哥,原來是喜歡多人運動啊?!?
她身邊的男人癡癡笑了起來,一口黃牙混雜著煙酒味,看向吳青邇的眼神惡心至極。
吳青邇終于有反應,她嘲弄地笑了笑,“你也就這張嘴能說了紀斐斐,你家金碩不就是因為你嘴臭甩了你?瞧你那見了屎就吃的傻逼樣,管管自己吧,別把尿撒到自己身上了都不知道。”
紀斐斐氣極,破口大罵,“吳青邇,你個勾引男人的婊子!你除了和男人上床還能干什么?你那酒吧不就是被男人上出來的?賤女人!你——”
“閉嘴!”冷厲的聲音打斷她。
沉白玉的面色已經冷的徹底,她陰翳的眼神看著紀斐斐,聲音陰寒至極,“你是個什么東西,找死?”
劉哥從一開始就注意到吳青邇身邊美麗性感的女人,他趕在紀斐斐說話前先開口:“美女不知道吧,吳青邇搶了斐斐的男朋友,就是那個金碩,這傻逼追著吳青邇跑了幾個星期,和斐斐做愛的時候都是叫她的名字,可把斐斐氣的……”
“劉哥!”紀斐斐憤怒地打斷他,隨即瞪著沉白玉冷笑,“這他媽又關你什么事?這么護著吳青邇,你倆一個坐臺的?我看你們長得這狐媚樣,被不少男人上過吧?”。
吳青邇站直起身,冷漠的目光掃過她,“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紀斐斐哈一聲,“再怎么樣也比你干凈吧?你都不知道含過多少……”
“青姐,你去買水,我在這里等你?!背涟子裢蝗徽f。
吳青邇皺眉,看向她,“先把這逼罵了?!?
“別理她?!背涟子褫p輕一推,把她弄進便利店。
“怎么,平時嘴不是挺厲害,今天怎么慫……”
話還沒說完,紀斐斐感覺到被一股巨大的力扯住,頭皮痛得來不及驚叫出聲,砰一聲額頭被狠狠的砸向墻面。強烈的刺痛感來襲,她的慘叫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大張著嘴驚恐地看著面前冷冷看著她的女人。
劉哥明顯被嚇到,拉開紀斐斐恨恨地看向沉白玉,“我操你媽!臭婊子敢他媽動手?”
紀斐斐在他身后扶著額頭哭喊,滿手的鮮血順著手掌滑下,她惡狠狠地瞪著沉白玉,尖叫著撲過來想抓她的脖子,卻被沉白玉側身避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往墻上撞。劉哥見此,也撲過來一巴掌扇過去,還沒碰到人,手被一股巧力扭轉,突然下身一痛,慘叫著倒在地上翻滾。
“啊啊啊——!操你媽!”劉哥捂著下身在地下滾動,臉色泛白,褲子襠部顏色漸漸變深,顯然流了血。
沉白玉嫌他們聲音太大,一手提著一人朝巷子里走去,二人被拖動著,凄厲的喊叫不管用。
Z市是個小城市,治安根本與A市無法比,路人習以為常的看了一眼巷子,默不作聲的扭頭就走。
劉哥已經沒有戰斗力,紀斐斐被掐著脖子呼吸困難,她緊緊摳著脖子上的手,斷斷續續地罵著沉白玉,脖子上的手愈來愈緊,她意識到離死亡越來越近,終于開始害怕起來,“你
他媽……放手……啊……”
沉白玉陰冷的目光看著她,慢慢湊近她耳邊,輕柔的話語在她看來卻如同撒旦的詛咒,“你說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了我,你覺得,我要怎么懲罰你?”
“放……開……”紀斐斐還在掙扎,她的臉已經泛紅,無法下咽的口水流下來,仿佛真是瀕死的模樣。
沉白玉嘖嘖兩聲,耳邊聽著劉哥的慘叫咒罵,眼里看著快要憋死的紀斐斐,內心突然涌現出熟悉的興奮感,她不自覺地手收的更緊,腦內多巴胺快速分泌,她回過神來時在紀斐斐快要死之前松開了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紀斐斐倒在地上咳嗽,孰不知她沉默的樣子更讓人害怕,紀斐斐已經腿軟了,她不理會還在打滾的劉哥就想跑。
“去哪?”
紀斐斐頓住腳步,恐懼涌向全身,身后那聲柔美的聲音狠狠抓住她的心臟無法呼吸。
沉白玉撿起落在地上的一包煙,拿出一根夾在指尖,對紀斐斐說道:“過來點一根?!?
她不敢不從,顫顫巍巍地走向沉白玉,慌忙地拿出火機為她點煙,她止不住的手抖,點了半天沒點上,內心的恐懼愈來愈深,怕她一發瘋又扯她頭發撞墻上。
可沉白玉遲遲沒有動作,終于點上之后也不吸,沒有絲毫笑意的眼睛看著她,隨后笑了一下,“你說吳青邇被人上,具體有誰?”
紀斐斐知道她打不過她,顫著音道:“王忠和……李友銘……他們……”
“李友銘?”
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她想起來,是剛剛在酒吧膽大包天調戲吳青邇的一個男人。
她看著他們兩個,“看來你和他們很熟,明晚把他們約出來,做不做的到?”
“你想做什么?”
“我就問你做不做的到?!?
被她冷下來的語氣嚇到,她抖了抖說:“可……可以?!?
沉白玉笑了,“明晚十點,到旁邊那個酒店,和前臺報你的名字,他們會告訴你房間號,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她看了眼已經痛到麻木的劉哥,“送他去醫院吧,再晚點就廢了?!?
她垂下眼簾,看著手頭上的煙好一會,放在嘴邊吸了一口,突然被嗆到,咳咳兩聲后扔掉煙用腳踩滅,轉身走向便利店,身后有什么動靜她懶得理。
吳青邇沒有在便利店待很久,沉白玉一番動作沒有幾分鐘,她知道吳青邇的習慣,喜歡在便利店到處逛逛,給她留了時間處理事情。
她們出來的時候紀斐斐和劉哥已經走了,吳青邇冷笑,“陰魂不散。”
“這種情況,你怎么不說?”
她無所謂地笑了笑,“不就被罵幾句,少不了幾兩肉。”
“唐譯不知道?”
“他家有門禁,不經常來?!?
沉白玉煩躁的嘖一聲,吳青邇笑笑勾住她的手臂,喝了幾口冰水清醒了很多,晃了幾下手中的零食,拉著她走,“沒事,威脅不到我什么,走吧,請你吃薯片?!?
見她如此,她只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