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吳青邇家待到半夜才回酒店,期間接了一次秦顯打來的電話,聊了兩句便掛了。吳青邇問起也實話實說,對于她們,她從來不掩瞞。
楊聞和紀退林的事情她們都知道,以前的男朋友也都見過,在四人中,她不是男人最多的,也不是玩得最開的,所以沉白玉有了新的男人屬實正常。
早上和吳青邇出去逛了逛,晚上她需要去酒吧看看新的駐唱,和沉白玉分別。
她踩著高跟鞋,晚了半個小時到達房間門口。
房間隔音很差,叁男一女的聲音傳出來。
她拿出房卡打開門,幾束視線瞬間投放到她身上,只見她淡淡一笑,“都到了?”
“你倆還真沒騙人啊,確實是大美人兒。”王忠第一個站起身,細小的眼睛淫穢的看著沉白玉。
沙發上坐著的李友銘也直起身,猥瑣地笑道:“昨天就看見老板娘旁邊的大美女了,都沒機會認識認識,看來美女喜歡一起玩?”
紀斐斐和劉哥擠在角落,一聲不吭。
“你們碰了吳青邇?”她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李友銘滿是繭子的手伸過來搭在沉白玉肩上,嬉笑道:“美人兒,替好朋友報仇呢?你別說,老板娘的胸真大真軟,屁股也很翹,上一次爽死了,她被我干得狂流水,嘖嘖,那滋味,真想再來一次。”
她輕輕一笑,看向王忠,“你呢?”
“原來美人兒喜歡聽自己好朋友的床事啊?”王忠夸張的張大了嘴,笑容更加淫蕩,“真合我胃口,老板娘已經夠爽的了,想不想兩個人一起和哥哥試試?”
她往前走幾步,坐在紀斐斐旁邊,聲音含著笑意,“她是沒法來了,我陪你們玩怎么樣?”
兩個人眼睛發光,毫不忌憚地掃視著沉白玉的身體,仿佛她衣不遮體一般欲望在眼里涌現。他們搓搓手,在她身邊坐下,窄小的沙發瞬間變得擁擠。
“好啊,怎么玩?”
沉白玉拿著幾個酒店的杯子,又在冰箱里拿出一杯啤酒,給五個杯子倒滿,“玩之前,先喝一杯。”
“好。”
王忠和李友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以為她想用酒精壯膽。
沉白玉遞給紀斐斐和劉哥兩個杯子,他們不得不接住,眼見沉白玉舉起杯,和他們碰了碰,“祝玩得愉快。”
利落的灌下去,五杯一滴不剩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
“那么美人兒,可以開始了?”王忠搓了搓手上前,一臉淫笑靠近她。
“等等。”沉白玉突然說,眼尾上挑的雙眼彎彎的看著他,“我們五個一起玩,不是更刺激。”
王忠大笑幾聲,“好!好!美人兒喜歡這么玩,那就應你的!”
只見他一把扯過紀斐斐的手,摟在懷里啃咬她的脖頸,紀斐斐尖叫一聲,想要推開他卻被李友銘抓住手臂撩起上衣,李友銘轉過頭色迷迷地看著沉白玉,奸笑著道:“先讓斐斐給你示范一下,等會才能玩得盡興。”
沉白玉抬眼看著紀斐斐,似乎真的在借鑒,可紀斐斐十分抗拒,掙扎不過被王忠扇了一巴掌,她扭過頭惡狠狠地看著沉白玉,“賤女人!你就是這個目的是不是!和吳青邇一樣的臭婊子!啊——!”
她被扯住頭發,一個舌頭伸進她嘴里,她嫌惡的扭頭,臭味在她嘴里蔓延遲遲不散,她惡心的作嘔,抬腿發狠把王忠踢倒在地,掙脫開李友銘的手從懷里抽出一把美工刀,向沉白玉刺過來。
沉白玉大驚失色,輕輕側過身躲避開,她偏頭余光向后看,一直在角落沉默的劉哥突然拿著一把匕首目光狠毒的撲過來。
“撲哧”一聲,鮮血從手臂處流淌,沉白玉捂著傷處疼的皺眉,她抬腿踢了劉哥一腳,心中默數:
五,四……
她笑容逐漸加深,紀斐斐掙脫王忠和李友銘的阻撓,她避開紀斐斐再次向她撲過來的身影。
叁,二……
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慢,在他們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時候,紛紛倒在地。
零。
空氣突然變得靜謐,只有倒在地上忍不住呻吟的幾具軀體。
“你……做了什么……”李友銘努力找回理智看著上頭的女人。
只聽沉白玉笑了笑,“助興的玩意,你們會喜歡的。”
“混……蛋……操,你竟敢……耍我們……”王忠不信她說的鬼話,惡狠狠地看著她。
她彎起雙眼,手臂的疼痛在瘋狂跳動的心臟下不值一提,喉間溢出難以言喻的激動,“那么……Have a good night。”
她慢悠悠地轉身,開門走出房間,被算計的幾個人這輩子也忘不了,門被關上的最后那一刻,這個女人彎起的眉眼。
仿佛愉悅到極致。
藥已經生效,她沒有鎖門,因為她知道里面的人根本沒有理智可以跑出去。
沉白玉任由手臂的血滴落,她在門口站了一會,房間內的聲響突然越來越大,混雜著紀斐斐的哭喊和男人們的粗喘,再過一會,劉哥的慘叫突然響起,一聲聲淫穢的聲響傳入她耳朵里,她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她跑到前臺,眼淚汪汪地哭喊:“快幫我報警!快!”
前臺顯然被嚇到,拿出手機報了警,樓上的隔音差到傳到一樓來,前臺的面色又白又紅,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么,更加可憐面前美麗的女人。
警笛聲很快響起,兩輛警車停在這家廉價的酒店門口,叁四個警察上樓,卻遲遲沒有下樓。這里已經擠滿了人,一些八卦的跟著上去看個究竟,被警察轟下來后興奮地說:“那兩個男人太猛了,警察來了還在埋頭苦干!”
沉白玉似乎沒有聽見身邊人的內容,垂著頭,發絲幾乎擋住半張臉,嘴角卻是止不住的笑意,周邊人只是可憐這個漂亮的臉蛋滿是淚水的無辜女子。
一些好心人問她要不要去醫院先處理傷口,她正打算應下,卻聽見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發生什么了?”
充滿威嚴的軍裝出現在狹小的大堂,人們紛紛讓開路,熱情的市民說著前因后果。
沉白玉卻嬌軀一僵,有些意外來者。
她直起身,面容顯得高傲,但雙眼還是透著幾分可憐,她看向來者的方向,被敏感的男人捕捉到。
“白玉?”楊聞跨步過來,冷漠的眼里參雜著幾分焦急,“你怎么了?有沒有受傷?”
沉白玉把手臂的傷口給他看,眼見楊聞面色瞬間冷下來,他拿出褲袋里的手帕給她簡單包扎,沉聲對身邊另一個穿軍裝的男人道:“你去處理一下。”
語畢拉著沉白玉的手走出酒店,直奔醫院。
醫生給她處理完傷口,她坐在軍車上,顫著肩卻強裝鎮定主動和他說起前因后果,“他們是騷擾青姐的人,我打聽到他們會在剛剛的酒店開房,我就帶了人進去,結果他們反鎖門我的人進不來,就被捅了一刀,我趕緊跑出來讓前臺報警,然后你就來了,之前我想等警察帶我去做筆錄,就把帶來的人趕走了。”
楊聞鮮少見到沉白玉脆弱的模樣,他摟抱著她,大手在她后背拍了拍,“別怕,白玉,今晚我陪著你。”
她嗯了一聲,被楊聞扭過脖子激烈地吻住。
漫長的吻結束,她喘著氣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演練,待一個星期。”他淡淡地說,“你呢?”
“青姐酒吧開業,邀請我過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