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爪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風吹雨,是一個市名。雖然聽著有點兒別扭,可這的確是一個市名。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聽說這個地方一直被“聞聲”占據,也可以說是“聞聲”的老窩,全國消息最流通的地方沒有之一,夏唯月要去的是風吹雨的一所學院,大學,二本。
“什么,學校?”夏唯月臉上寫滿震驚,“就你和我,學校?”
她是越活越回去了嗎,居然把她安排到學校。學校人多眼雜不說,要辦個什么事也不方便吧。
此時尹墨辰的座駕藤蔓正帶著他們穿梭在紛繁復雜的白楊林,他倒沒什么表示,顯得好像她太大驚小怪似的。
“不是還有別人嗎,怎么就咱們倆?”
尹墨辰在前頭不緊不慢的說了句,“四個方向,八個人。”
哦,四個方向八個人,一個方向倆人,所以去風吹雨的就她也尹墨辰,至于到底去干嘛,她沒接著問,因為她知道根本不會得到答案。
去干什么,夏聿既然都沒告訴他,尹墨辰更不可能,不過基于前后那點兒事,她能猜的著。璃花的身份瞞不住,那她繼續待在夏家就會有危險,而八個人四個方向的分散,會起到一定混淆視聽的作用。
想必她往風吹雨去,也就是打個掩護而已。再總結一下,只要裝模做樣的拖拖時間,讓璃花別那么快被發現,她這次出來的任務就算完成。夏唯月撇嘴,就這么點事兒,腳趾頭想都能想的到,夏聿也至于瞞著。
低調行事,下山后他們是開車過去的,夏唯月窩在副駕駛座里只管睡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還下著雨。尹墨辰連招呼都沒事先打好,七拐八拐的把她送到一個地方去,就讓她下車。
夏唯月張了張嘴,剛睡醒反應沒平時那么利索,問道:“啊,就我一個人?”
尹墨辰一臉戲謔,“想跟我睡一起,我也沒意見。”
夏唯月下車,甩門,揮手再見,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等踏進了電梯才記起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住幾樓哪一間。
尹墨辰的短信來的及時,告訴她是六樓六零八,單寢,鑰匙是夏聿給她的那把,里面該有的都有。
電梯里有點悶,夏唯月盯著短信看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給尹墨辰去了個電話。
“喂,一個人睡就算了,你總得告訴我,我需要待到什么時候吧?”
那頭尹墨辰剛把車子停好,聽著他“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說道:“待多久,我不知道,你要是想快點兒回去,這幾天就在這里多露臉,夏唯月,為什么來這,你猜不到?”
夏唯月目光一沉,剛要說什么,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頂層。她一邊向外走,沒注意門口還有個人往里進,兩人撞了個滿懷,對方的書本撒了一地。
夏唯月沒再有心思接尹墨辰的話,掐了電話,蹲下來幫著一起收拾。
那女生長得清秀,長發瀑布一般垂下來,漂亮的像個假娃娃。女生注意到夏唯月的視線后,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啊,我以為不會有人。”
夏唯月把幾本書在地上齊了齊交給她,“怎么不會有人?”
“這六樓是單寢,而且只有我一個人住,其余全是空房間。”
夏唯月望了望和黑暗融在一起的走廊,“那你以后有鄰居了。”
女生叫祁佑,兩人沒聊幾句她就急匆匆先離開了,夏唯月一個人照著牌號摸到門口,燈一開,看著房間就笑了。這寢室估計是按照她臥室的風格來的,一溜的粉色,整潔干凈,衣櫥被塞滿生活用品也一應俱全,不用說也肯定是夏聿的杰作。
不過,她以前是喜歡粉色嗎?現在她覺得,粉色太甜蜜了,跟她現在的心情完全不搭調。
聽尹墨辰那意思,很顯然他也知道自己來干什么,而且也知道她能猜到自己來干什么。說到底,這幾天也就是在這學校里混混臉熟,畢竟學校和夜店,是這三界里眼線最雜的地方,但是,要混得臉熟到什么程度,她還真不好拿捏。
匆匆沖了個澡,躺在床上給夏聿發信息報平安。夏聿瞞她的事,她沒說破,覺得既然不說實情,想必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夏唯月沒多想,自己通訊錄里翻來翻去就那么幾個人,連個可以聊天的都沒,最后給璃花發了條信息,說自己跟尹墨辰來了風吹雨,逗她要不要跟自己換一換。
很快就有回復,璃花一個吃醋的表情發來,囑咐她注意安全,沒一會兒一條又過來,說幫她看著點兒尹墨辰,如果有女生追他,一定要告訴她。
夏唯月在床上樂的打滾,覺得這丫頭實在可愛的不行,于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好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窗外小雨綿延,烏云翻滾,看來今天又有一場暴雨在醞釀。不過,下雨歸下雨,飯總是要吃的,她昨天就沒好好吃什么,更是把一上午給睡了過去,現在簡直餓得不行。
其實,神族并不需要每天進食,只不過他們每天也會像人類一樣產生饑餓感,但吃不吃東西,于他們來說對身體并沒有影響,僅僅是為了飽腹而已。再說了,夏唯月挑了把傘,心情愉快的出了門,人類發明了那么多好吃的東西,不過過嘴癮怎么對得起自己的舌頭。
夏唯月對風吹雨這地兒不熟,就僅僅知道跟清市相鄰,天氣差不多,三天兩頭的下雨。這學校人不少,聽說也不只有人類,夏唯月并不感到奇怪,因為這兒可以說是全三界的消息流通中心,所以嘛,相對的,肯定也是三界最魚龍混雜的地方。
夏唯月倒是不怕什么魚龍混雜,她現在怕的是,自己吃了飯明明按照印象中原路返回,但還是越走越陌生。她就說吧,不喜歡學校這種地兒,路彎彎繞繞的太多了,根本不按直線走,七拐八拐的就給走岔了。
大抵是走到了角落里,這條路半天不見一人,眼看這雨越下越大,夏唯月略感心急,往前走了一段無果,只能無奈返回,可這身子才轉了一半,卻忽然看見一個撐著傘的人沒進了邊上長滿綠藤的墻里。
夏唯月不得不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穿墻術?然而自己去摸了摸,只是一堵堅實的墻壁。天愈發的陰沉了,一點多鐘昏暗的好似傍晚,夏唯月抓緊走了幾步,經過剛剛那人消失的地方,沒忍住折回來,手慢慢的去試探。
那墻泛起水波一樣的紋,夏唯月的手,居然就這么探了進去。
一聲悶雷響徹天際,極好的襯了夏唯月此時的心情,她微微蹙眉,隨后整個人穿墻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