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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回去吧。”云彥成說完就當(dāng)先一步往后山而去,重新回到后山面對長公主的詢問,云彥成也只找了兩句話敷衍了過去,同司徒少淵走到最后,云畫意壓低了聲音問道:“二哥,這孩子”
司徒少淵冷笑道:“看來這瑜貴妃也是個不守婦道的,東頤皇自從昭妃娘娘有孕后就再也不會有孩子,如今瑜貴妃突然有了個孩子,這不是不守婦道是什么?”至于昭妃的孩子都是司徒少淵用了好多珍奇藥材保她的身子才換來的這個孩子,也算是報了當(dāng)初昭妃替姑姑試藥之恩了。云畫意暗暗點頭,果然如此!
司徒少淵轉(zhuǎn)身入了花林去處理還躺著的云珍儀去了,而云畫意則是去尋了司徒少澤,見廉王進了繁花居內(nèi),云畫意才對司徒少澤笑道:“三哥,咱們?nèi)タ磻蛄T。”
司徒少澤眼中也是興趣盎然,連連點頭道:“走。”
兩人從背后繞到了瑜貴妃休息的屋后,將自己隱藏在廊外的房梁上,從半開的窗看過去正好見廉王從外走進來。瑜貴妃忙撐起身子道:“你可來了,我該怎么辦?”
廉王皺眉問道:“什么怎么辦?懷孕了不是好事么?”
“這算什么好事?”瑜貴妃拔高了聲音道:“皇上這一月有余從未踏進我的永巷宮,我卻有了身孕,這還不是大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
廉王忙安撫的拍拍她道:“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有誰知道這件事?”
瑜貴妃想了想道:“除了彥兒,就只有司徒太醫(yī)了,我囑咐過彥兒不許聲張此事。”
廉王點點頭,眼里閃過一抹精光,道:“那好,今日回去你便把皇上請到永巷宮去,司徒太醫(yī)交給我來解決,剩下的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瑜貴妃點點頭:“我明白了。”
云畫意和司徒少澤對視一眼,同時都不聲不響的飛身退了出去,云畫意拉住司徒少澤道:“看來廉王是打算滅口,三哥,一定要保護好二哥,讓傅揚隨身跟著二哥吧。”
司徒少澤點點頭,匆忙去找了司徒少淵先跟長公主告辭了。
出了繁花居,司徒少淵才問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司徒少澤拉著他上了馬車道:“回去再說。”便吩咐車夫匆忙的回了司徒府,見他們這么早便回來了,司徒少清挑了挑眉:“怎么回來得這般早?”
司徒少澤忙道:“大哥,要不讓二哥先一步去南越吧。”
“怎么了?”司徒少清和司徒少淵異口同聲的問道。司徒少澤皺眉將今日在瑜貴妃屋外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司徒少清略微皺眉道:“既然廉王已經(jīng)起了這個心思,那還留他干什么,那就先將瑜貴妃懷孕的事放出去吧。”
司徒少澤皺眉道:“這還不夠呢,今日云珍儀對二哥色誘不成,二哥就命人脫了她的衣裳丟到男客那邊去了,若是云珍儀回宮非要說跟二哥有了什么,那二哥還非要娶那個瘋女人不成?”
司徒少清側(cè)首看著一邊默然不語的司徒少淵:你怎么不扔遠些!
司徒少淵嘴角抽了抽:“好歹是個公主,怎么可能就如此容易丟出繁花居?”
司徒少清凝眉思索了片刻道:“不可,現(xiàn)在就算想先去南越也是不易的,少淵就在家里躺著罷,等時機到了再走。”
司徒少淵和司徒少澤顯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司徒少淵轉(zhuǎn)身便去了藥房,尋那昏迷的靈藥去了,司徒少澤嘴角噙著一抹邪笑,自告奮勇的帶著人出去布置現(xiàn)場去了!
繁花居后山。
今年的繁花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琴藝第一仍由白家小姐獲得,可白家小姐今年拿第一卻也是心不甘情不愿,這個第一也不過是淑華公主不要的么!
云佩柔皺了皺眉對長公主道:“皇姑姑,為何一直未見珍儀。”
湖陽長公主道:“許是去哪里貪玩,本宮尋人去找找。”說著便喚來一個侍女去找人,另一側(cè)就有一個侍女匆匆而來,欠了欠身才低聲道:“長公主,發(fā)現(xiàn)了淑芹公主。”
長公主挑了挑眉:“那為何不請過來?”
侍女壓低了聲音道:“淑芹公主昏迷了,實在是衣衫不整。”
長公主聞言頓時大驚,忙起身讓侍女帶路,云佩柔和云畫意云靈煙也起身跟了過去,原男客的位置上所有的男子都已經(jīng)退得遠遠的了,湖陽長公主待真正看到了地上的云靈煙才明白侍女口中的衣衫不整都是很客氣的說法,云靈煙根本就是一絲不掛,不說里衣里褲,連褻褲都沒有,長公主只覺得胸口一陣堵得慌,忙讓侍女拿衣裳來給云靈煙穿上,帶到繁花居里去,才將各府的公子小姐都請回去。回皇宮的路上,長公主的臉色難看至極,好好的繁花宴竟是這樣收場,還有宮里那個愛鬧騰的欣妃,長公主只覺得頭痛萬分。
云靈煙直到回了皇宮又被抬進了欣蘭齋才醒過來,因為早有長公主的通報,東頤皇的皇后都到了欣蘭齋。云珍儀愣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忙問道:“司徒二公子呢?”
皇后皺眉問道:“司徒太醫(yī),你找他干什么?”皇后話以出口,才稍微有些回過味來,欣妃頓時又驚又怒,厲聲問道:“你說是司徒太醫(yī)害你成那樣的?”
云珍儀不知道她昏迷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只當(dāng)是被人看到她跟司徒少淵衣衫不整了。低下頭小聲道:“我跟司徒太醫(yī),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父皇,淑芹非司徒太醫(yī)不嫁。”
東頤皇看向長公主問道:“發(fā)現(xiàn)淑芹的時候司徒太醫(yī)不在?”
長公主回道:“發(fā)現(xiàn)淑芹的時候司徒太醫(yī)早便離場先回府了,而且聽下人報說,司徒太醫(yī)在繁花宴上除了跟司徒左統(tǒng)領(lǐng)一起就是跟蘇家大公子在一起的。”
“不可能!”云珍儀連忙高聲叫道:“在花林里,我們已經(jīng)已經(jīng)”話未說完卻已經(jīng)足夠讓人遐想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旖旎的事情。
長公主揉揉眉心道:“那皇上可以將蘇家公子請來對峙,還有淑芹,雖然被發(fā)現(xiàn)時未著寸縷,可我讓嬤嬤好好驗過了,嬤嬤說你處子之身仍在”雖然處子之身在,但是在滿是男子的地方被發(fā)現(xiàn)未著寸縷的昏迷著那名聲也比跟云佩柔被發(fā)現(xiàn)跟人做了行房之事沒有差別了,不同的是,云佩柔有人娶,而云珍儀,長公主眼里有些憐憫之色,這一傳出去還有誰愿意娶她?就算是皇帝都不能強行賜婚了,以免引起君臣不合才是大忌。
“皇姑姑說什么?”云珍儀尖聲叫道。她自己脫的衣服她清楚,只是想讓人誤會她與司徒少淵的關(guān)系繼而娶她而已,在這樣人多的情況下,她如何就敢脫得一絲不掛了?
“公主莫不是喜歡司徒太醫(yī)就以為司徒太醫(yī)跟你有了什么關(guān)系吧?”蘭嬪用手帕掩住了唇角的笑意道。
欣妃狠狠的瞪了蘭嬪一眼,怒聲道:“哪有你插嘴的份!滾下去!”
蘭嬪有些委屈的望了東頤皇一眼:“皇上”
“好了”東頤皇制止了還想說話的欣妃,沉聲道:“宣司徒少淵進宮。”
“淑芹還是好好歇著吧,此事定會水落石出的。”皇后看向云珍儀眼里閃過一絲不耐。誰知云珍儀卻仍是不依不饒的鬧著,心中已經(jīng)隱隱明白,事情已經(jīng)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好好呆著,看你們可還有公主的樣子?”東頤皇說這話卻是看向了皇后,顯然是想到了之前云佩柔與陸繁桑的事情。說罷便當(dāng)先一人走到了外廳。
皇后警告的看了欣妃和云珍儀一眼,方才跟著東頤皇出去了。
“皇上這司徒太醫(yī)昏迷不醒啊!”丁公公忙匆忙稟告道。
“這是怎么回事?”皇后厲聲問道。
丁公公看了東頤皇一眼,躬身回道:“奴才不敢說!”
“說,恕你無罪!”東頤皇平靜道。
丁公公咬了咬牙,道:“今日瑜貴妃有孕這事便是司徒太醫(yī)診出來的,可司徒太醫(yī)和司徒統(tǒng)領(lǐng)回府卻遭遇了刺客,司徒統(tǒng)領(lǐng)有武功傍身暫無大礙,可司徒太醫(yī)卻是昏迷不醒,另外,去蘇府的人回來說,蘇家大公子有言,今日司徒太醫(yī)卻是許多時候都是與他在一起的。”
東頤皇眼眸閃了閃:“瑜貴妃有孕?”
“正是,說是已經(jīng)一月有余。”丁公公暗中抹了抹汗,皇上這個月踏進后宮的日子屈指可數(shù),更多的也是來了欣妃娘娘和昭妃娘娘那,瑜貴妃的永巷宮,皇上可是從未踏足啊。
東頤皇冷笑一聲:“好,真是好的很!將瑜貴妃帶過來,司徒少澤可逮住了賊子?竟敢在長安城行兇。”
“抓到了,司徒統(tǒng)領(lǐng)說將人送去了奉天府,奴才已經(jīng)將人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