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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喜歡這種樣式嗎……那表呢?我表還是挺多的,都放在,咦,哪去了……”
樓進憑一邊說話,一邊翻找起抽屜。
“你自己留著吧。”
紀甚靈四顧了一圈,并沒發現喪尸,雖覺得奇怪,但也只能先放一邊,問道:“游艇鑰匙在哪?”
樓進憑抬手指了個方向:“我臥室的床頭柜里。”
紀甚靈點點頭,也沒耽誤時間,徑直朝里走去。
樓進憑怕他找不到,跟著一塊兒。
臥室是一覽無余的格局設置,因此紀甚靈確認了一眼,就直奔主題地來到床頭柜前。
彎腰拉柜子的間隙,只聽邊上傳來點“嗤嗤”的異響。
紀甚靈偏頭看去。
是喪尸怕冷,鉆進了床底!
亂糟糟的床單垂落下來,剛才竟沒注意到。
不過喪尸長時間趴著身子,即便看見了“食物”擺在眼前,也一下子沒支棱起來。
紀甚靈剛要抽出小刀。
只覺得系在身后的繩子被人微微往后一拽。
他的脊背輕輕撞上倪辛月的肩側,倪辛月已經從紀甚靈箭筒里抽出支箭,手起箭落,扎進了喪尸腦袋里。
“小心點。”
紀甚靈呼吸一頓,聽耳畔倪辛月的聲音也輕輕。
他過了幾秒才慢慢道:“嗯,有點大意了,你護著我點。”
他低頭翻找起鑰匙,露出微紅的耳朵和后頸。
腰邊的繩子還握在倪辛月的手上。
倪辛月呼吸了幾瞬,才沒頑劣地拽緊繩子戲弄他。
但她也不松手。
樓進憑沒聽見兩人說什么,左右看看,只當倪辛月反應靈敏、關照所有人。不然本來護著他,怎么突然就到紀甚靈邊上去了。
不過他也被倪辛月的身手驚到了一些。起初看她沒帶武器,還以為她屬于徒手戰斗的類型——原來是隊伍里有個穩定輸出的武器庫啊!
樓進憑視線又落到那弓箭上。
他對紀甚靈的這身裝束還是很喜歡的。
黑色連帽羽絨服、黑色長弓、黑色箭筒,一看就是黑夜神秘的代名詞。
末日結束了,他要不也去學個弓箭?
樓進憑看喪尸已經被解決,不由壯著膽子上前兩步,想看看紀甚靈箭筒里的那幾支箭。
不料紀甚靈感覺到動靜,偏眸看來。
樓進憑馬上頓住腳步,舉手道:“我就看看。”
紀甚靈不再看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喪尸。
“你的表。”
樓進憑低頭一看——好家伙,這陪玩兩個胳膊上手表都要掛滿了。
臨死之際,就開始道德淪喪了對吧。
樓進憑雖然敗家,但也不是個傻的,默默蹲身給陪玩摘起手表來。
鑰匙是拿到手了。
但其他幾個還在裝食物,十來分鐘后,才將各種食物大包小袋地收拾好,扛在肩上,儼然一副要進城的農民工形象。
秋述:“還是爬墻下去嗎?”
柳明梵倒是在剛剛的時間里,出門把走廊另一頭的景象探查清了。
這家度假酒店的超大回旋樓梯處別出心裁的設置了個滑滑梯,從高處往下看,流線弧度絲滑,也沒有喪尸,他們有那么多物資要運,將東西直接放上去,似乎是個偷懶的好方式。
樓進憑想了想,道:“這滑梯直通一樓大堂的泳池,不過我這幾個打包袋都是納米防水的,應該沒事。”
倪辛月沒忘記之前在金叔家看到的喪地溫泉景象,表情微妙地變了變:“那泳池是恒溫的嗎?”
樓進憑還挺驚訝倪辛月的了解:“你怎么知道。”
這話一出,倪辛月立馬打消了通過滑滑梯下去的打算,即便一樓的喪尸都被清理光了,生前泡在池子里的估計也不在少數,她可不想讓他們接下來這段時間的食物和喪尸來個親密水下接觸。
她徑直推著大家的背往回道:“不用想了,我覺得爬墻挺好的。”
考慮到面包車停在另一側,他們最后還是選擇原路折返回對面套房。
面包車還停靠在花壇邊,估摸期間沒發生什么意外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