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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還保持呆滯的神色,最后是紀甚靈出了房間,綁在兩人身上的繩子繃緊了一拽,才把樓進憑給拽回神來。
紀甚靈也低頭看了眼,感覺這樣活動起來不太方便,想著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別的什么爬行項目,就把系在樓進憑身上的繩子暫時拆下別到自己腰邊。
倪辛月還在邊上教導:“下回要是遇到的喪尸數(shù)量多,可就沒有今天這樣現(xiàn)場教學的機會了,多觀察總結,看看大家殺喪尸的要領都是什么,記住了嗎。”
樓進憑聽得認真,就差掏出個筆記本,逐字逐句記下。
他伸手按到大門的指紋鎖上。
紀甚靈側身站著,卻是扣著門把手,沒讓門直接打開。
樓進憑:“怎么了?”
紀甚靈跟他確認了遍:“這里面確定只有一個喪尸吧?”
樓進憑:“對,就我那個陪玩。”
柳明梵倒是想起來自己之前看過的某個新聞《青年開百萬豪車回家過年——擅自開走老板車輛只為在親戚間出風頭》、《主人旅游不在家,家政出租民宿賺外快》。
“你的陪玩……應該是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吧?”
樓進憑茫然:“嗯?”
柳明梵:“他會不會趁你不在,帶了一堆朋友進你家玩?”
秋述神色微變:“能盼點吉利的嗎……”
柳明梵也覺得自己這話有事后中招的嫌疑,但這時候再收回也來不及了,只好找補道:“我又不是時宇那烏鴉嘴體質(zhì),這不是合理探討嘛。”
樓進憑倒是對此充滿把握:“不會的,我房子里有裝監(jiān)控,陪玩知道的,沒膽子帶其他人進來。”
話雖如此,紀甚靈還是試著按下門鈴,聽里頭是否有什么多的動靜。
除去喪尸,他們還需要考慮是否有別的幸存者霸占了這間屋子。
這時候遇見人遠比遇見喪尸麻煩得多。
門鈴響了兩次,門邊始終沒有喪尸撲來抓撓的痕跡。
但之前樓進憑信誓旦旦說人就在屋子里,這讓此刻的寂靜顯得更為可怕。
大家握緊武器,更警惕了些。
紀甚靈原本抵門的手微微往后拉,大門敞開條縫,入目的是條兩米寬的玄關過道,除去地面已經(jīng)呈暗紅色的血跡,并沒有看到喪尸。
他將門縫拉開大了些。
一行人放輕動作往里,秋述、柳明梵走在前面打頭陣。
紀甚靈、喬思羽緊隨其后顧左右兩邊。
倪辛月則考慮到樓進憑還是個新手菜鳥,護在他身邊,以防萬一。
樓進憑這套房的裝修跟隔壁那間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金燦燦的壁燈裝飾,巨幅的豪華壁畫,無不彰顯人民幣的味道。
四掃一圈,客廳安全,環(huán)繞沙發(fā)茶幾的環(huán)形立柜里整齊地擺滿了各種零食飲料。
柳明梵咋舌:“靠,囤這么多東西,吃得完嗎?”
樓進憑:“吃不完,但擺滿一點好看些。”
紀甚靈、倪辛月、喬思羽、秋述:“……”
今日仇富值已達標。
喬思羽目光落向落地窗外的巨大人工水池上,藍色的水面在日光下粼粼閃光,與不遠處的大海輝映。
她長吐口氣感慨:“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畢業(yè)擺爛生活啊!”
她回頭問樓進憑:“既然都回到這里了,吃的也夠,你要直接留在這里嗎?”
“啊?”樓進憑茫然了瞬,雖然身處豪宅,但有種馬上又要回到在ktv那種孤身一人、暗無天日的感覺。
他下意識看向目測是整個團隊主心骨的倪辛月,不安道:“我能跟著你們嗎?”
倪辛月笑了笑:“游艇本來就是你的,你說呢。”
另邊秋述已經(jīng)檢查完了廚房,手癢之下,順勢拉開了雙開門大冰箱,看著眼前各式各樣的料理包、真空熟食,已經(jīng)按捺不住雙手的蠢蠢欲動:“陸地上不安全,既然大家都要去海上,那這些吃的——”
樓進憑忙道:“我游艇上也有冷藏柜,里面一直會替換新鮮時蔬,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還新鮮不新鮮……不過這些也都可以帶上!”
柳明梵、秋述、喬思羽三人興奮地裝起食物。
樓進憑自己東西被人這么掏這么拿,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迷之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他還摸索起沙發(fā)來,從一個邊角縫里掏出一枚戒指。款式有些抽象。但總歸是個奢侈品。
他獻寶似的遞上:“這是以前買的,好像還是挺值錢的,你們要不要都拿走?”
“我們又不是土匪,找點吃的得了,你給我們這個干什么。”喬思羽對奢侈品興致缺缺,不過投桃報李,她抓來一個酒瓶,回頭貼心地問樓進憑一句:“喜歡喝的話給你帶兩瓶?我?guī)湍惚场!?
“不不不,不喝了。”
樓進憑現(xiàn)在一看到酒,喉嚨就條件反射地開始泛起苦水。酒這輩子都不想再碰了。接下來還是太極枸杞,養(yǎng)生走起。
喬思羽:“好吧。”
樓進憑又從邊邊角角找出好幾個奢侈品,但問其他幾個人,都和喬思羽反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