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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你為了什么。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程易軻做投降狀，“咱們別再玩這種文字游戲了吧？”，他看了看周圍，有不少學生站在走廊上背文學常識。

說到文字游戲，方遙不覺的心里一縮，在程易軻臉上除了焦急憤懣，看不到其他的東西，方遙這才緩緩的放心。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到你了，如果我有讓你不高興的地方，我道歉。”，程易軻本來想說，你別不理我。

可是這時候有幾個人從他身邊經過，他沒好意思說。

這話聽在人耳里，哪是道歉，分明就是連爭吵都不屑，好像是方遙自己無端惹事，程易軻大人有大量。

“神經病。”，方遙當他的面，罵了一句，這是第一次，方遙自己也想象不到她居然能親自站在程易軻面前，親自罵他，如此自然，又如此感情充沛。

不僅僅是因為這次拍片的事，簡單的三個字倒像是把之前所有自己背負的無奈，和苦楚，全部傾注在里面。

程易軻眨了眨眼睛，“你說什么？你剛才說我什么？”

方遙儼然一副無事的模樣，和剛才的對薄公堂的刻薄臉反差極大，“我什么都沒說，我去寫論文了，再見，程師兄。”

程易軻低了低幾度的聲音，看起來放下了尊嚴，帶著哄似的的說，“方遙，別再鬧了！”，這句話倒是顯得更加曖昧說不清了。

他十分真誠，不像平時的程易軻，對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方遙冷笑一下，心中莫名的一個聲音小聲地吶喊，你傷害我的日子還少嗎。

方遙迷蒙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些水霧，那一瞬間，程易軻倉促地不知道該怎么做。

下意識里，突然有想抱她的沖動。

不是因為旁的，只是想安慰她，說的再慘烈點，可憐她，不帶有感情的那種。程易軻心里無數次把對方遙的示好，或者心中的歡動，歸結為，對她的理解，或者同情，亦或者憐憫。

程易軻剛剛靠近她一點，方遙便警覺似的離他遠一些，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兩個拳頭。

沒有突如其來的憐憫，也沒有突如其來的感動，有的只是潛伏在你心里，不為人知的野蠻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