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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不愿意聽到的就是這個答案,這個名字,沈豐依然說了,“程易軻。”
“是程易軻告訴我的,不然我還不知道呢。”,語氣里似乎還有幾分得意,和高高在上。
方遙身形一僵,閉上了眼睛,她這時候很想哭,但是欲哭無淚,所有的委屈的不甘心此時此刻都成了憤怒和報復的欲望。
憑什么?他有什么資格在別人面前說小永的缺陷?
方遙都能想象到他那張謙虛待人,溫和有禮的嘴臉,聳聳肩膀,一幅無奈又可惜的樣子,“是啊,她弟弟智力有障礙的。”
沈豐見方遙敗下陣來,心中也清楚了三四分,繼而中氣十足地說,“我告訴你吧,這個選題就是程易軻想到的。”
“也是他讓你跟我說的。”,方遙鼻子已經開始酸了,她在自己還沒有崩潰到大聲叫的時候,忍住了,方遙是那種寧愿夜晚蒙著被子哭,第二天眼睛腫的通紅,也不愿撲在別人的懷里傾述故事的人。
“知道了。”,方遙轉過頭,沖著這位踩著高跟鞋,身穿大衣的知性女性淡淡一笑,不失禮貌地走了。
在那之后的連續十天,方遙對程易軻的一切消息都不予回復。
雖然心里也有不同的聲音,心里那個小小的聲音在呼喚著,她說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或許程易軻并沒有這樣說。
可是每當這個善良的聲音一響,另一個理智沉穩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別人閑的無聊嗎?單獨找你,就為了扯這種謊?
第十一天的時候,程易軻在考研自習室撞到了方遙,方遙見到他跟沒見到一個樣,她就當作沒這個人,側身就要走。
“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方遙不看他,淡然地走過,程易軻拉住了她的手腕,拉到自習室外面,方遙的骨頭被他攥的生疼,但是方遙硬撐著不說,狠毒地看著他。
“你這么看我干嗎?”,程易軻急促地問,什么時候起,程易軻面對方遙也不再使出那套標準的客套微笑問候了。
這一變化連他自己也看不出。
“程易軻你真虛偽,你有什么想法你就說啊,何必都讓別人做你的傀儡。”
程易軻一頭霧水,心里卻發蒙,有一種鈍鈍的疼。臉色鐵青,直直地看著她,“你瘋了吧?”
方遙識破他那張善于偽裝的面孔,現在又開始佯裝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如果想拍我弟弟,可以親自告訴我。何必讓別人說。”
“你弟弟?我為什么要拍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