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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楚暫別鬼谷子,返回尋找府中下人,當他踏出溶洞的那一刻,聽到有遠,有近的呼喊聲,沿著來時路,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走出雜草叢,見到原來馬車旁,多了三輛馬車,一對夫婦在焦急的張望,男人,雄壯魁梧,女人,雍容華貴,這便是項父和項母。項父雖然四十六七有余,是老來得子,但項母卻是二十出頭,項母是項父的第三任夫人,前兩任,一位因為難產(chǎn)而去,一位病逝,到第三任時,終于如愿生產(chǎn),在大族人家,只有正牌夫人所生的嫡子,才能繼承家業(yè),也因此,項父始終沒有納妾過,這在整個大漢天下,都是極其少見的。
“爹爹,娘親。”項楚遠遠的便招呼道。
“是武兒,是武兒。”項楚母親喜極而泣道。
兩邊都一路小跑,等項楚走近,項母彎腰撫摸著項楚,好似查看是否有缺失部分,項母已經(jīng)有了第二胎的身孕,項父連忙攙扶著項母。
“武兒,你可知罪,讓我跟你娘親如此擔心。”項父開口道。
項楚還沒說話,就被項母拉入懷中,“武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爺你不要怪罪于他了。”
“看我這次不打斷這幾個下人的手腳,尤其是哪個曉碧,任由著武兒胡鬧。”項父滿臉怒氣。
項楚掙脫出項母的懷抱,連忙應(yīng)道:“爹爹,你怎么能因為我而遷怒給他們,他們不過是下人,以我的智慧搞定他們不是很稀疏平常,你有必要這么冷酷嗎?他們都是爹媽生的,也是我們家養(yǎng)大,平日照顧武兒的飲食起居,從未出過岔子。”
“老爺,武兒說的是,你就消消氣。”項母連忙出來幫襯著說話。
“武兒你要出走,這么大的事情,他們也不通報我這個做老爺?shù)模y道不該罰?”項父故作余怒。
“爹爹,你就消消氣吧!這是我故意的。”項楚得意的說道。
“故意?”項母不明所以。
“娘親,當然。如果我說是自己做了一個夢,要來這個不知名的地方,尋找一樣東西,你們信嗎?”
“那自然是不信了,武兒你這么小,怎么就這么會揣測人心啊?但如果你出了事情,你讓娘親怎么過?”項母溺愛地摸摸項楚的頭道,眼角不自覺的溢出了淚水。
“娘親,你就放心吧,武兒可是天降大任者,有異于常人之智慧。…好吧,娘親,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這樣了。”看著項母那滿目戚戚的關(guān)懷,項楚連忙改口,用小手幫項母逝去淚水。在這一刻,他就好似看到了舊地球時自己的母親一般。也是在這一刻,那份感動才真正的撬開了他那封閉的內(nèi)心,項楚的淚水,也就像決堤的洪水,不住的泛濫,項楚從不認為自己的是一個理性的人,他是多愁善感的,加上舊地球時的靈魂,他也才有二十余歲的經(jīng)歷。
“武兒,你怎么突然哭了?”項母連忙問道。
項楚有種很想告訴她一切的沖動,但他還是忍住了,“就是看看娘親流淚,武兒也就不由自主的哭了。”
項父不管這些,急切的想知道答案,“項家男兒,怎能哭哭啼啼,武兒,那你找到什么了?”
項楚止住眼淚道:“爹爹,府中人多,自然不免有意志不堅之人,還是等我們回府再說,現(xiàn)在跟我去把找到的東西拿回來才是正事。”項楚回道。
“那你還敢就帶著幾個下人出來?”項父反問。
“因為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出來找我,故而把下人留在此處,就是其因之一。”
“那其二了?”項父繼續(xù)追問。
“其二嘛,知人知面不知心,在絕對大利益面前,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拋棄仁義,我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
聽完這些,項父和項母內(nèi)心都極度的震驚,項楚才四歲,就如此善于計算,運籌全局,那長大成人后,那得有多妖孽?上天到底給了他們一個什么樣的兒子,從小就那么的與眾不同。
看著父母的表情,項楚有一份自豪,又有一份無奈,自豪的是,讓父母震驚,是得意。無奈的是,內(nèi)心是鄙夷的,這才那跟那,自己的智商可是115的頂配,雖然現(xiàn)在武力、統(tǒng)帥能力還可以忽略不計,但115的智商可是滿值。
項父看著項楚那邪惡的眼神,突然有了暴揍他的一頓的沖動。
“娘親,您就在此等候,我跟爹爹去去就回。”
“那你們快去快回。”項母回道。
“夫人,你已有身孕,外面太熱,你就在馬車待會。”
“知道了,老爺。”
項楚領(lǐng)著項父,并招呼了百十來位私兵,前往搬運。光那九龍錘,帶上箱子,都不會低于1400斤,山路又不方便行走,自然是多招呼一些人。
“爹爹,這次我還拜了一位老師,稱做仲父,待會你就能見著他了。”
“能入武兒法眼,還能拜做仲父,到底是何許人也。”項父不由得驚訝。
“此人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是縱橫家的鼻祖,道家的大成者,爹爹應(yīng)該聽說過鬼谷吧?”
“難道是鬼谷弟子?”項父也不由得震驚萬分。要知道鬼谷的弟子,都具有改變天下格局的才華,無一不是鼎鼎大名之輩,蘇秦、張儀、孫臏、龐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