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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的李闖現(xiàn)在真的是哭都哭不出來,剛剛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叱咤星海,坐擁千萬家財,轉(zhuǎn)瞬之間,就差點被電磁槍打到尿失禁。猶豫了0.3秒,求生的本能還是驅(qū)使他開口哭嚎了出來。
“大人,我冤枉啊,算上今天我才剛上船兩天啊,大人,哦不,領(lǐng)導(dǎo),首長,您明鑒啊,”李闖越說越委屈,鼻涕也不自禁的涌了出來。“我,我他媽都還不認識這幾個人,他們干了啥我一概都不知道啊。”
程德看著這個在地上蠕動著涕淚橫流的家伙。。滿頭黑線,自從掛職巡視組組長之后,他調(diào)查的基本都是軍政界的巨擘,即使案發(fā),大多數(shù)人也鎮(zhèn)定自若的,甚至還不緊不慢的主動配合自己,已經(jīng)多年不見這種丑態(tài)百出的刁民了。
“亦凡啊,看看盧軒案的資料,我記得扶星號好像是五個船員是吧。查查他是什么人。”
“程組長,扶星號的資料我看過,涉案期間登記的資料里的確是五名船員,沒有現(xiàn)在在地上的這個,但是他在這船上,說不準其中還有一些我們不查的隱情,我個人認為還是先把他和這些船員一起羈押起來,待我們排除嫌疑之后再說也不遲。”妙齡女郎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答道。
“嗯,那就先這么辦吧,”程德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番話很有道理,“還要麻煩張上校把這幾個人分開關(guān)押,防止他們互相串供才是。”
“這是自然,您放心,我不會誤事的。”軍官答道。
趴在地上的李闖不干了,這臭娘們怎么這樣,張口就罵到“操你媽的臭娘們,你他媽知道什么,我就想上船掙個錢我容易么我,你們憑什么說我有罪,憑什么抓我!”
突如其來的一陣污言穢語讓李亦凡有點猝不及防,一時氣結(jié)得她說不出話來,白皙的小臉憋的通紅,程德走到李闖面前,一腳踢在他肚子上,說道,“年輕人注意點素質(zhì),我們沒說你犯罪了,只是希望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一下,洗脫了嫌疑之后自然會給你自由,懂?”
“官字兩張口,我有沒有罪還不是你們說了算,到時候在給我來個屈打成招。”話還沒說完,李闖后脊又是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張自一把癱軟在地的李闖拎起來帶上了手銬,和程德說道,“程組長不必跟這種小民多言,你對他好他未必記得你的好,但是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你欺凌他的樣子,所以這種人你只要讓他閉嘴就好了。”
程德輕嘆一聲道,“哎,老咯,倒是不如張少校這般殺伐果斷了,也罷,既然已經(jīng)制服了他,省得老夫多費唇舌,把這些人分開關(guān)押在貨倉吧,這一路可能還要隨時調(diào)審他們,麻煩少校了。”
“沒想到竟有這般膽小懦弱,出口成臟之人,我還以為星艦上的船員都是刀口舔血的漢子,今天倒是見識了。”待張自一等人壓著扶星號船員離去之后,李亦凡仿佛卸下了架子一般,少女樣的微蹙著眉,嫌棄的給李闖下了個膽小如鼠的評價。
李亦凡是聯(lián)邦政法大學(xué)的在讀研究生,成績優(yōu)異的她得以拜在號稱司法界新一代泰斗程德程教授的名下,這一趟程德掛職組長出來巡視,正好帶上新收的得意門生,名曰法務(wù)實踐學(xué)習(xí),主要還是帶著自己的學(xué)生出來長長見識。
“哈哈,我也是許久未見如此有趣的家伙了,盧軒案到此也算差不多收尾了,咱們可以準備打道回府了,這一路上組織組織材料,再把這幾個相關(guān)嫌疑人口供筆錄做一下,基本就可以給上面寫報告了。”也許是一樁大案將了,程德心情倒是還不錯。
“走,看看你想住哪個房間,隨便挑一個。”二人也一前一后走出了駕駛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