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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楚弈收起信封上前一步道:“她說過,只要應天書院的事情成功便告訴本王心中故人在何處?!?
聞言,離音的身子似是僵了一僵,他抬眸望向一臉期冀甚至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意味的楚弈,不由得哀嘆了一口氣,三年了,用這么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支撐了他三年。
“主子說故人早已成新,她以全新的方式樣貌出現在你的周圍?!彪x音留下這么一句話一躍便深入竹林而去。
身后的楚弈來不及細問便只能一臉悵然的立在湖畔,嘴角的笑意不斷地擴大……擴大。
她,果然沒有死。
楚弈緊緊地捏住信封,身邊之人,會是……眼前浮現了一抹紅色的倩影。
水中的葉連城只覺得運功運的要虛脫了,憋氣憋得快要窒息了,她一個忍不住便吐出了一層水泡,隨即猛然的破水而出。
她抬眸望向岸上的楚弈,那人裹在絳紫色披風中,雪白的狐毛衣領圍在脖間,望見她時眉尾上挑,她不由得向水中沉了沉隨即看進了一雙深黑冰涼的眼眸。
葉連城微微低頭,望見胸前的一片雪白,不由得用手攏了攏身前的衣服,盯著那浸透迷離夜色般的眼眸……他,會如何處置她?
楚弈不動,俯首看著她——站在淺水處的葉連城,披散的長發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露出一張美艷卻蒼白的臉,濃而黑的眉浸濕了水,烏沉若羽,一雙秋水一般的眸子……
這情景……似乎是很熟悉啊。
流光湖中,葉連城頗有些費力的游到了湖畔,她抓住了楚弈腳下的巖石,雙手攀上石頭一臉無辜的望向楚弈道:“王爺,勞駕讓讓?!?
“葉尚儀想聽墻角就直說,何必躲到水里。”楚弈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葉連城的身上,隨即不動聲色的轉向她的手臂,尋記憶中的那一處桃花形狀的胎記。
葉連城額頭上不由得浮現三根青筋,她揚起頭勾起唇角道:“王爺非要這么居高臨下的跟臣說話嗎?您脖子不累臣的脖子可經不起?!?
她的話音剛落,只覺肩膀處一痛,隨即整個人天旋地轉,葉連城驚呼一聲便已經站在湖畔巖石之上。
這個人——居然一把把她拽出了水!
嫣紅的長裙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曲線畢顯,一般情況下對她深惡痛覺的瑜王殿下應該直接閃身走人,可為毛線現在還直勾勾的盯著她?
冷風吹過,瑜王殿下的冷眸飄過,葉連城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上下牙關開始打起了寒顫。
楚弈雙眸一瞇,抬起手臂解開絳紫色狐毛披風向葉連城走近。
“你……你要干什么?”葉連城吞咽了口口水,一臉警惕的望向楚弈,凌亂了凌亂了!這個調戲人的不應該是妖女做的事嗎?怎么成了一身禁欲氣的楚弈!
冷不防的楚弈伸手一撈,下一秒只覺得一股暖意襲來,厚厚的披風猶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葉連城伸手摸了摸狐毛,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身前的楚弈,后者微微低眸挑眉諷笑道:“你以為本王要做什么?尚儀大人——紅雪圣使——勾魂紅衣——”
“葉連城!”
楚弈一步步上前,葉連城不由自主的后退,直至背靠上岸邊的樹,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迎向楚弈探尋的目光心間一跳。
葉連城心里不由得大呼倒霉,不過是泡個冷水澡也能撞見這么大的一個秘密,堂堂的瑜王殿下居然豢養死士,單著一個罪名就能要了他的命了!
那撞破這件事的她可還有命?葉連城不由得縮了縮腦袋。
楚弈上前一步,直至兩人之間最后一絲縫隙貼合,他低頭望向此刻和他近在咫尺的女子,一種異樣的感覺頓時傳遍周身,眼底一片復雜。
微微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葉連城的臉頰上:“亦或是……”
葉連城猛然的用力一推,她一把抬起手臂隔斷兩人之間的貼合眸間冷沉,嘴角噙著一絲譏笑道:“殿下這是把我當成誰了嗎?我雖一心愛慕殿下可還沒到當別人替身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