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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花骨朵放在桌子上道:“這是楚弈,他是一眾皇子中最無權無勢的。”
“珩王是皇后的嫡子,俗話說立嫡立長,皇位之爭中珩王是最大的一個對手,所以在沒有把握一擊必中之時楚弈只能隱藏鋒芒。”
“可你說了立嫡立長,就算沒有珩王還有齊王,還有比他有權有勢的一眾皇子,誰都比他有地位,誰都比他得楚皇歡心,就算珩王倒了,得勝的也不會使他。”流風砸吧砸吧嘴道。
葉連城笑意微微:“可現在貌似他才是最大的贏家。”她又撿了幾個花骨朵道:“刺殺謀逆之案是第一步,根本不是為了殺死皇帝而是為了迷惑眾人。”
“之后的那個王府的刺客就是他故意招來讓自己‘蒙冤關押’的。”葉連城沉吟道:“本來這一切都有些瑕疵,可珩王偏偏喜歡自作聰明,自個兒往槍口上撞,找了那么個人,正好跳入了楚弈準備好的陷阱,不得不說,他這人心算計的,剛剛好。”
“他救駕有功身受重傷卻還不得不背下這黑鍋,一眾皇子上趕著落井下石,楚皇看在眼里,事后想想,心里必定是酸爽急了吧,所以珩王才能倒臺的那么干凈。”
“第三步,西城的爆炸案才是重點,他特意派人透露給三皇子挑起兩人之間的斗爭,就算珩王倒了臺,最后三皇子那派也吃不了好,他坐收漁翁之利,嘖嘖!妙啊!”
葉連城瞇著眼拍手笑道:“他老人家隨便弄點刺殺啦,受重傷了,在順水推舟的將珩王私用兵炮坊的證據浮出水面了……等到一眾皇子狗咬狗一嘴毛時,他老人家傷也好了,冤也清了,最后嘿!正好粉墨登場!”
“啪啪!”有人在廊橋之上故障,一臉笑意的揮著折扇走近道:“好一番解說,楚王要是知道所有計劃都被你看穿了,不知道是不是想把你蒸了、煮了、油炸了!”
葉連城回頭一笑,隨手將花骨朵拋入湖中道:“小女子雖天香國色,可這肉卻不怎么好吃,不及皇叔殿下有油水兒!”
“念在你這般恭維本王的面上,本王告訴你個最新的消息。”楚緋玉坐在方才葉連城的石凳上悠悠道:“今早傳來消息,昨日本王去燕北的侄子十分倒霉的遇上了流寇,結果馬受驚了掉入懸崖,死無全尸。”
葉連城心底一驚,深深一想不由得渾身一冷。
“你猜……這流寇會是誰的人?”眼前突然放大數倍的皇叔一臉戲謔的望著有些怔楞的葉連城。
“不管是誰的人都不可能是瑜王的人!”流風見狀不由得上前一步拉開葉連城把她按到自個兒座位上道:“他得到了一切,此刻若是趕盡殺絕必然會引起楚帝的猜疑,他若不是腦袋被驢踢了肯定不會出手。”
“是齊王!”葉連城目光平靜道。
“哦?小葉子和本王所想一樣啊,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楚緋玉一把拍落阻隔的流風爪子,拉住葉連城的手捏了捏道:“咦?這手感真熟悉。”
“騰!”
葉連城的臉立刻燒紅了,想起那夜兩人……“您摸吧,別脫就行!”
她一把掙開楚緋玉的爪子猛然的起身極為不自然道:“說話就說話,拉什么手!”
“就是!男女有別!”流風很自然的在一旁幫腔,說完之后不由得驚異道:以前她不都是喜歡動手動腳的嘛,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