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珩王殿下臉紅脖子粗的粗喘著氣指著俯跪在黑曜石地板上的那名刺客厲聲道:“是誰指使你誣陷本王!”
跪著的那名刺客身上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口此刻卻是一言不發,他身后那名身穿禁軍服飾的人聞言不由得冷哼道:“奴才等為殿下做了這么多殿下如今這般翻臉不認人!”
珩王張了張嘴,顯然是怒不可揭的指著兩人上前一步大呼冤枉道:“父皇!兒臣怎么可能指使他們刺殺父皇!這一定是那幕后黑手的奸計!”
葉連城聞言不由得抬眸望向身旁的楚弈,莫非是他派來的人想要把珩王拖下水?可是這些人不是他親手抓的嗎?她搖了搖頭,表示越來越看不明白瑜王殿下心里在想什么。
昨日在凌煙閣將此事從頭到尾看過的一些大臣不由得交頭接耳道:“有能力在應天書院布置殺手又有能力弄到炸藥的……”
聽聞這些大臣的竊竊私語,看著滿臉怒氣的珩王,他生氣,可是有人卻快意的緊,三皇子閑閑笑道:“二皇兄何必如此急躁,是非曲直自有公斷,且看這些人還能說出什么?”
四皇子瞥了一眼老三,望向怒氣沖沖的楚召不由得囁嚅道:“不能僅憑刺客之言就這般定二皇兄的罪,還是讓刑部好好查查看看有無別的證據。”
葉連城聞得此言一張嚴肅的臉忍不住要笑蹦,這是來幫忙還是來自毀城墻?這話說得乍聽起來頗向珩王,可細細品來就不是個味兒了。
都說四皇子膽小如鼠維珩王馬首是瞻可似乎也不是那么個情況吧?葉連城細細想,四皇子的母妃出身低微是皇后的陪嫁丫鬟,若他不這般謹小慎微怎么可能平安長大?
昨日沒有出現在凌煙閣的五皇子后來居上的笑顏微微的淡淡道:“刑部李廣失蹤以后如今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我看不用廢那事兒。”
楚召怒目回瞪,三皇子目光戲謔一臉看笑話的表情,四皇子目光躲閃,五皇子淡笑著回望……六皇子楚弈……
咳咳……在看葉連城!
幾位朝中重臣一向都是不參加黨派之爭此刻卻是一言不發的保持沉默,未曾為珩王辨別。
楚召掃視了一圈,面上雖一臉怒氣心底卻不由得冷笑,還是母后說得對,如果今日真的什么準備都沒有怕是要任人宰割了,他目光森然的望向楚弈。
楚皇一直冷眼旁觀兒子們的暗潮洶涌,刺客攀誣上老二,行刺繞過老二且使用炸藥手段太過明顯,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故意設局陷害而且太過急切,身為九五至尊早就明白這其中的詭譎,未必為真。
但這些若是珩王為了脫身利用他的多疑故意放出的□□……想想之前試探珩王,楚皇心里不由得搖搖頭他還沒那個腦子。
會是誰呢?
目光撇過那身著禁軍服飾的刺客臉上,就是此人點燃的狼煙虛報的情報,可他目光四散似是在尋什么人,并未像他口中那般狠狠的瞪著珩王。
楚皇的心思換了又換不由得默默地嘆口氣,無論是誰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結果,這輩子為了這皇位他不擇手段,到老,難道也要看見兒子們這般嗎?
御書房內一片詭異的寂靜,正在此刻便聽聞一道雍容凌厲的聲音響起:“臣妾有負陛下所托導致奸賊有機可乘,特賜脫簪請罪!”
聞言楚皇眉間微微一凝示意魏欽道:“讓皇后進來。”
魏欽輕輕駭首,親自將一身素衣的皇后迎了進來。
珠簾一揭,眾人齊齊跪地躬身道:“參見皇后娘娘!”
葉連城微微抬眸打量一身素衣羅裙的皇后,當真是未施粉黛,僅用一根銀簪固定住發髻,三年多未見她依舊還是那個氣度非凡雍容華貴的皇后娘娘,即使是一身布衣也遮蓋不住她特有的風華。
楚皇見到一身素衣的皇后臉色稍展,皇后卻跪倒在地高呼道:“聽聞陛下遇刺當真是把臣妾嚇壞了,臣妾有愧未能把宮中治理好,反而讓宵小之徒混入,險些釀成大禍,請陛下治罪。”
楚皇眉頭一皺,淡淡道:“此事是前朝之事,皇后就不用費心了,朕并未有責怪之意,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