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今日所籌劃的一切是什么我不感興趣,可我現在好歹也是國卿若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屆時你們的計劃定會被打亂!”葉連城平靜道,一雙眸子靜靜地凝視著楚弈。
她知道他今日的籌劃,勢必成為他明日的隱患,她如此狡猾奸詐從大局出發他都應該把她除去,可看著明明很害怕的她卻依舊偽裝堅強,用她僅有的籌碼和他談判。
他的手指突然失去了捏緊的力氣,他突然想起自從跟葉連城見面以后,妖女兩個字便是他對她的唯一印象,也許這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吧,和他一樣,都在用世人不齒的外表來偽裝自己,意圖掙扎不甘屈服的心。
楚弈的手指慢慢的松開,他無聲的嘆息告訴自己——葉連城說得對,計劃已經成功一半若是因她而折斷得不償失……嗯,沒錯!
葉連城慢慢的摸向自己的脖子,她很明白自己的存在對楚弈來說是一個多么大的威脅,可就憑那兩句話居然讓他打消了滅口的念頭。
葉連城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使她沉默良久。她身形一轉面朝前方,抓起韁繩一抖動,照夜白前蹄一揚便跑動起來,馬蹄極有規律的踏踏而行。
楚弈也一言不發,沉默的配合葉連城,任由她驅動著馬,一改先前的暗流洶涌生死一搏,難得安靜。
耳畔風聲凌厲,春寒料梢,身后卻一片溫暖,顛簸間讓兩人不由自主的貼近再分開再貼近……
前路已然在望,葉連城卻突然悠悠道:“今日你放過我一次,他日我也會放你一次?!?
楚弈有些驚異的望著她的背影,半晌笑笑,他這一生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活,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實現那個人心中所想,他要得到的是必須要成功的,連他自己都無法擺脫命運,她一個女人有豈會有機會?
“糊涂!”
“母后!兒臣只是擔心您的安慰才向父皇請旨!”楚召不可置信的捂著左臉望向皇后。
“你父皇剛剛遇刺你不想著去保護他查出真兇卻只憑一個莫須有的狼煙便急匆匆的回宮,這般冒失如何成大事!”楚后怒不可揭的望向跪在地上的楚召。
一襲真紅石榴嵌金絲立領長袍,領口以珍珠點綴,此刻因為動怒微微顫抖,她微微平息了怒火,慢慢回身端坐在鳳坐之上。
一雙犀利的目光微微轉動,良久楚后揮了揮手示意楚召起身道:“也罷,你父皇可有把虎威營的兵符交給你?”
“兵符?”楚召反問一句,眉頭緊鎖不由得恨聲道:“虎威營一向都由老六打理,父皇交給他了?!?
楚召微微抬眸瞥見皇后盛氣凌人的目光心下一緊小心翼翼道:“不過父皇命兒臣徹查此次刺客之事……”
楚后眸間精光一閃,她猛然的站起身厲聲道:“命你徹查?你快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母后說清楚。”
她跟楚皇夫妻幾十年了,后宮中人一波一波的更換,論了解只怕宮中沒有人比過她,是以才能在后宮中安安穩穩的當了這么多年的皇后。
楚皇疑心極為嚴重,刺客這等事情一般都是交由青鏡司林峯去調查,如今居然交到皇子手中,這不得不讓她多想。
楚召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稟告完之后,剛平息怒火的皇后再也沒忍住直接抄起一盞青花瓷茶盞朝著楚召劈頭蓋臉的砸去。
“本宮怎么會有你這樣一個愚蠢的兒子!你父皇那是在疑心你!你還看不明白嗎?此次刺客要殺的根本不是你父皇而是借你父皇之手來除了你!”
楚召聞言,一屁股癱軟在地上,想起臨走時楚皇看他的眼神,不由得后頸發冷,連頭發上嘀嗒的茶水都沒有擦。
嘴里喃喃道:“完了……刺殺是死罪啊!是老六做的!一定是他!”楚召猛然的站起身拉住皇后的衣袖道:“肯定是因為上次‘無面少女案’所以他才想要報復我!母后你救救我!你想想辦法!”
“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先下手為強!”皇后瞥了一眼楚召,美目間一片冷凝,嘴角噙著一絲森然的笑意:“你速去應天書院將你父皇迎回宮中,本宮要負荊請罪!”
辰時微末,御書房。
“胡說!”一聲怒斥之聲從御書房內遠遠的飄了出來,剛至的葉連城和楚弈對望一眼。
齊齊加快腳步隔著烏梨木雕花屏風便看見一臉怒氣的珩王殿下欲上前怒踢那個黑衣刺客卻被兩個青衣小太監死死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