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費了五百年解不出來,是啊,少了一顆黑棋就算是想出破局之法,可無論怎么走永遠都是和局!
所謂玲瓏殘局,要么是當時不小心遺漏了一顆黑子,要么就是高祖皇帝跟天下人開了一個長達五百年的玩笑。
這個玩笑讓多少人前仆后繼的為之送命!
下過圍棋的都能發現,只是他們卻攝于高祖威嚴不敢提出質疑。
笑話,若是他們對皇帝說也許可能是高祖為了和帝后糾纏故意藏了一顆棋子,也許他們會死的更慘,是以個個比竇娥還要冤的死去了!
正沉吟間,臺上的流風展眉一笑,望了一眼葉連城,將中軍前鋒黑子撤下,自毀城墻!
魏欽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流風,他也算是有幸見過兩次解這玲瓏殘局,可哪一次不是想方設法的突出重圍,誰會自會城墻!
這樣一來,白字如勢如破竹般占據黑子地位,散落的黑子退居棋盤邊緣,流風手持黑棋直插白棋心臟。
一時間四周黑棋呈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天羅巨網已然將白棋圍困,寸步難行。
流風停手,將明黃錦緞小心翼翼的蒙上,示意魏欽。
魏欽小心翼翼的捧起棋盤,短短幾步路也走了滿頭大汗,這一顆棋子的位置就能決定生死,決定大楚的國運,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弄亂啊!
早已等待許久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翰林院一眾老頭呼啦嘩啦的圍了過來,左邊望望棋盤,右邊望望棋盤,最后望望抽身事外的劉知遠。
小劉同志依舊揮舞著他的羽毛扇,瞥了一眼棋盤上的黑白兩子,神秘兮兮的掐指一算,道:“不世之才誕生了,快去呈給皇上吧!”
場內轟然一聲,不少翰林老學究顫顫巍巍的捧著那棋盤不可置信道:“劉大人,你沒弄錯吧,老頭子雖老眼昏花可這棋局還是能看得懂呢,明明還是黑白字兩軍對壘,怎么黑子就贏了!”
“輸贏自有圣上裁定,我說的不算!”小劉院首翻了翻白眼,吹胡子瞪眼道。
“可這黑白棋子勢均力敵,不分上下這怎么算是和棋……”吳大人不滿劉知遠的態度反駁道。
“父皇,想不到今日還真有人破了這玲瓏殘局!”正在飲著香茗的珩王殿下擱下茶盞,微微傾身掃了一眼棋局笑道。
楚皇一身明黃龍袍,瞄了他一眼,便“唔”了一聲,眸色深沉道:“應天書院這幾年一直由你主管,人才輩出,聽聞你在民間還有個賢王之稱,不枉費朕在你身上投入的一片苦心。”
楚召面露興奮之色,他素來知曉老爺子喜歡青年才俊,平日里便廣邀天下士子聚于王府暢談高論,雖然他不耐這酸儒之言,可如今看來正是投了老爺子的心。
想及此笑道:“父皇文成武德是天下之楷模,兒臣也是想效仿父皇而已,我大楚人才濟濟,如今更是玲瓏殘局破,不世之才已出,稱霸天下指日可待啊!”
楚皇越發滿意的贊賞的望向珩王,他望向棋局道:“說是不世之才還言之尚早啊!”
他指了指棋盤望向一旁半瞇著眼打著羽毛扇的劉知遠唇角笑意不明道。
便在此時,場外一聲高呼:
“學生葉流風求見陛下!”流風望了一眼葉連城自擂臺上而下距離凌煙閣不過幾步撩起衣袍而跪。
“君前豈容喧嘩!來人把他拉下去!”守衛在凌煙閣外側的將領厲聲呵斥,立刻便有兩個身著鎧甲之人上前制住流風。
葉連城心中一急,欲上前,卻被擂臺側的禁軍以□□攔住。
“嘖嘖!怕是這玲瓏殘局又要新添一縷亡魂了!”官棚中不少有人唏噓道。
“玲瓏殘局百年未解,不是不會解而是高祖皇帝根本不想解!黑子只有180枚!”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這小子……著實勇氣可嘉啊!居然敢當眾詆毀開國皇帝,是嫌命長了嗎?
楚弈手中的杯盞一個不穩便溢了出來濺到衣袍之上,根本沒注意擦拭,將目光從葉連城身上移開,定定的望向流風。
葉連城艱難的吞咽了口水,沖著流風豎起大拇,平日里膽子比貓大那么一點點,如今居然敢如此?是洪荒之力爆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