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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相觸,葉連城只覺得被楚弈觸碰過的肌膚起了一層顫粒,而楚弈突然一怔,大手包裹著小手,溫軟如玉的觸感,這般摟著她竟會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他直直的望向懷中女子的容顏,除了這雙眼睛,什么都不一樣,為什么這感覺卻是如此的相像!他突然一動伸手擼開葉連城的衣袖,他記得當年她從秋千上摔下來在手臂內(nèi)側(cè)留了一道很深的疤痕,若她是她……
葉連城猛然的從楚弈手中抽出了手,那眼底的慌亂用完美的笑容很好的掩藏,她紅唇微啟,伏在楚弈頸邊吃吃笑道:“瑜王殿下什么時候變得這般輕薄了……不過,我喜歡,殿下若是想看,不如去我房里……”
楚弈眸光一變,立刻收回了在她腰間的手,想起眼前這個女人狡猾多變,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他真是昏頭了!
此時皇室諸位已然就坐,除了坐在她旁邊腦抽的楚弈,以及沒有來的齊王楚崢,去云游天下的七皇子楚澈基本上皇室成員算都到齊了。
而小劉院首一改他之前花花綠綠的裝束,一身杏黃底白色長衫,大袖飄飄,不熱的二月底天手持一把羽毛扇上臺致辭,和當日被母老虎追的狼狽樣簡直是不可相比,頗有魏晉名流之風骨。
此刻站在擂臺上侃侃而談,葉連城并沒有在意他說的是什么,反而一雙眼睛在他和楚弈身上小心打轉(zhuǎn),今天,他們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那支秘密的軍隊是從何處而來?楚弈沒有虎威營的虎符,這所謂的掌兵權對他來說本就是個看得見摸不著的,這些人決計不可能是虎威營的。
莫非是他自己暗地里馴養(yǎng)的私兵?可皇子府兵二百,超過之后按謀逆罪論處,他單靠昨天那些人就想把這里所有人都拿下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而劉知遠可是翰林一脈的清流,朝中的中流砥柱,本就位極人臣為何還要冒如此危險和楚弈勾搭到這滔天大案之中?
莫非是腦袋秀逗了?
葉連城最終只能得出這么個結(jié)論,臺上答辯四起,臺下看的熱火朝天唯獨瑜王殿下和葉司樂這一席,組合相當怪異,氣氛也相當詭異。
“主子!流風在那邊看了你那么長時間就等著你為他加油打氣呢,最后也沒有等到你便領了紅繩上去了,你剛剛在看什么?”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何東旭嚷嚷道。
葉連城眼中精光一閃,瞥了一眼端坐的楚弈側(cè)目道:“沒什么,你剛剛說什么紅繩?”
何東旭退后到一旁輕聲笑道:“我也是剛知道原來他們?nèi)烨熬头趾昧私M,北院和南院的學生各一隊,一方持紅繩一方持藍繩,不過流風的朋友還真不賴,特意把自己的紅繩讓給了流風。”
“你說什么!”葉連城猛然提高了聲音。
楚弈側(cè)眸望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的端起茶盞,眸中越發(fā)的深沉寒冷。
葉連城思緒迅速翻轉(zhuǎn),臺上早已按部就班,南北院早已分列而站,一炷香橫在兩隊之間剛剛點燃,這些人怕是早就經(jīng)師長推薦和三天前的選拔,她宿醉了三日不知道,而流風和何東旭被關了禁閉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她終于明白了劉知遠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是何意了,這一切根本就是針對流風和她的一個局,她自以為聰明卻不知曉從他們一進書院便已然開始。
流風和何東旭是被關了禁閉,劉知遠根本就是想利用那個禁閉來阻撓流風,等到三日之后一切早已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