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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旭似是察覺出幾人只見的不對味道:“主子,不如小的陪您回去換件衣裳吧,您不是說這件衣服襯托不出您的美貌。”
葉連城連連點頭,贊賞的望了一眼何東旭,好小子,這話說得太及時了。
楚弈瞧了一眼楚云南,后者立刻心領神會的上前阻攔道:“你這就不了解吧,這可是葉司樂剛剛在花園做的新造型。”
何東旭臉上的笑容一僵,回頭無可奈何的望了眼葉連城,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楚弈轉身徑直而去,楚云南落后一步,葉連城流風并何東旭三人遠遠地落后一大截。
不過剛剛走出回廊,葉連城望著前方的幾節臺階,眼眸微微一轉,腳下虛浮,猛然的向前一栽……
“有臺階,葉司樂可要小心。”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楚云南一把扶住葉連城笑瞇瞇道。
楚弈回首目光直直對上葉連城,前者笑意涼薄,后者滿眼警惕,前者在思索后者知道了多少,后者在思索該如何把這可惡的擋箭牌給除去!
“主子,我聽說這次來了好多人啊,剛才和流風從會場那邊走過來還發現平南王老王爺了呢。”何東旭望著一旁的楚云南故意大聲道。
楚云南一怔,困惑的望向楚弈:不是說好老爺子不會來的嗎!
葉連城卻在肚里樂開了花:老爺子來不來她不知道,不過現在你是必定不敢去了!
何東旭這一招……妙啊!只要楚云南不去,她就不用坐到皇家的席位,跟楚弈遠著十萬八千里,想溜就溜!
“素聞平南王家的小郡主花容冠絕,不知今日老王爺會不會帶著一塊來?”葉連城笑瞇瞇的望向楚云南。
“那個……六表哥臣弟突然想起有些急事,就退下了……”楚云南一把松開葉連城的手,極快的行了個禮便跑開。
小樣兒!還跟她斗,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凈再說吧!
葉連城望著楚弈挑挑眉,第二回合——擋箭牌光榮下場!
《春秋》一場是六部會試的最后一場,也是皇帝最看重的一場,這辯論賽中常常會有些驚人的言論,若是得了某些貴人的眼,從此便可平步青云,自然也就成了所有學生最重視的一場。
因此不同于前幾場,這場設在‘雨后臺’之上,是應天書院最大的一個廣場,依山而建,白玉欄桿之外便是翻騰云海。
由內,一方型擂臺,擂臺上擺放桌椅若干供評審所坐。而皇家貴族則是在擂臺之后靠山而建的‘凌煙閣’二樓上。
一串串紫色珠簾微微垂落遮擋住里面的情景,增添了少許的神秘,當中除了一些重臣之外其余的朝臣按品級在擂臺左右兩側搭起的棚子里坐席。
而圍觀的學生們,家里沒有勢力的便不能進場,只能在禁軍包圍之外遠遠地觀看。
剛及外側便聽見學生中不少談論:“你說這瑜王殿下和鋮王殿下不合已久,今兒據說他們都會來,到時會不會再起沖突啊。”
“你可別忘了,這是應天書院!咱們院首可是誰的面子也不買,起了沖突一準稟告皇上給轟出去!”學子A道。
“可咱們院首定然是偏向鋮王殿下,你看殿下一句‘如煙還等著你呢’院首笑的就跟朵花似得,而瑜王殿下,院首向來是深惡他當年拋棄妻子,始亂終棄的行為!”學子B道。
“你瞎說什么呢!這種話也能說!”學子A立刻拍了他一巴掌噤聲道。
聽及此葉連城不由得抬眸望了一眼前面的楚弈,拋棄妻子?始亂終棄?這個說法很正確。
小劉院首對瑜王殿下深惡痛覺?昨晚他們還在涼亭把手言歡……
葉連城心里在腹排,面上卻笑盈盈的一笑指著前方道:“臣的座位就在后面,臣恭送殿下。”
楚弈充耳不聞的徑直朝著她指的座位坐了下去淡笑的挑眉望著她道:“本王聽說葉司樂對本王傾心已久,看在你這么癡情的份上,本王給你個機會,跟你坐在一起。”
聞言,葉連城僵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瞬間眉毛扭成一結。
楚弈面上不動聲色,嘴角微彎,看來裴玨說的不錯,對付非常之人就應該用非常之法。
方才楚弈的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在座的官員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紛紛的將目光投向了葉連城,有些人還驚疑低聲議論:“葉連城不是跟鋮王殿下的關系不清楚嗎?怎么瑜王殿下也來湊熱鬧?”
瞬間看向葉連城的目光就變了味道,什么妖女、狐媚、勾引的詞匯便傳了開了,那唰唰的眼神中含著不屑,譏諷。
看著葉連城成為眾矢之的,楚弈心情極好的揚著嘴角,宛若九天之巔的冰雪經春風后瞬間融化,雪蓮的風姿也在那一刻悄然綻放。
看的眾人不由得花了眼,看的葉連城恨恨的暗自跺腳,直想辣手摧花!
明明楚弈對她這個妖女就沒有好臉色過,是什么原因讓前后變化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