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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的吩咐,禮和易流風并未參加,第二日的樂流風以一曲《西江月》再次奪得一枚金木刻。
創造了有史以來在書院學習不過半月者便奪得了兩枚金木刻。
有鬧事的人將流風等人‘越獄’的事情稟告了小劉院首,小劉同志只是摸著他那寶貝山羊胡子笑瞇瞇道:“無妨無妨,結束后懲罰加倍。”
也就是說流風最后一個《春秋》若是拿不到金木刻,便只能留在書院悲催的受小劉同志的擺布。
第二晚來恭賀的人更是絡繹不絕,何東旭索性讓流風露完面之后便把他趕到了小屋去,自個兒敞開了大屋,所有禮物來者不拒。
葉連城很是鄙視他這派暴發戶的作風,便索性眼不見心為凈的避了出去。
臨出門前遭到了何東旭兩個大白眼,只聽他嘟嘟囔囔道:“你又不是沒干過!”
自從上次醉酒事件之后她再也沒有見過楚緋玉,就是能見到也盡量避著,這兩日只聽聞皇叔大大頂著新‘裝扮’在書院中招搖過市。
一瞬間關于‘葉連城與鋮王殿下不得不說的秘密’瞬間演化成無數版本充盈在書院各個角落。
此刻月上中梢,葉連城第N次的打了個哈欠,心想著何東旭那小子也該結束了吧。
邊打著哈欠邊走,一抬頭突然覺得眼前的景物似是有異。
四面花柳初綻,略顯疏落,周圍的燈籠早已被風吹滅,一切沉浸在黑暗之中,前方依稀可辨的是一座涼亭。
但葉連城的眉頭微皺,她抬頭望了一眼月亮又警惕的掃向四周,今夜月光如此明亮,涼亭居于高處,按理來說不應該這么黑吧。
除非……這涼亭的四周圍似乎是有陣法,葉連城不由得想起何東旭當時所言的“天水星風陰陽十六學秘術”。
她這是無意間闖入了什么重要機密的地方嗎?葉連城想了想還是決定抬腳就走。
然后腳步剛剛移了一步,隨即立刻伏下身來躲入后面的灌木叢中。
附近……有整齊的腳步聲,以及鎧甲撞擊衣料的沙沙之聲。
花木一陣輕微搖動,散落幾片花瓣跌落在葉連城的腦袋上,她卻一動也不敢動,耳邊只聽得一聲‘吱呀’
距離她不遠的假山從中間緩緩地裂出了一道縫,隨即,一片烏壓壓的東西便從假山之中冒了出來。
四面的空氣,驟緊。
子時當空,假山裂開,一隊身著重鎧甲的士兵從當中走了出來,即使隔著有段距離也能感覺到這嗜血殺伐之氣,這場景,怎個詭異啊。
葉連城只能暗呼倒霉,她不是有意的,怎么每次都能碰上這種事情,想起在慕府的那晚被林峯追殺,鬧得小命都快沒有了,這次……
老天爺,您就別來調笑我了~葉連城心里哀嚎道。
身子卻是一動也不敢動,望著那銀亮的□□反射出寒星的光芒,葉連城微疑從假山里走出的大軍?
就算明日楚皇要來也不至于大晚上就來這里開始部署吧,葉連城直覺認為跟明日的楚皇有關可……這支軍隊似乎不是直屬護衛皇上的禁軍啊。
所有過百的軍隊都登記在冊,九城兵馬司是負責金陵城中至案,都督凌海是珩王殿下的小舅子,所以這三千兵馬間接化為珩王所有。
禁衛軍統領樊偉成原是皇長子齊王楚崢的下屬,因為武藝高強才會被提拔為此職,想到此葉連城不由得摸摸下巴暗道:誰說齊王只是個會舞刀弄槍的莽夫,莽夫能想到到這兒嘛!
而至于近年頗得盛寵的瑜王殿下,楚皇可是給了他最大最香的一個香餑餑,駐扎在城外兩萬虎威營便是由瑜王執掌,然而——給你你啃得動嘛!
葉連城不由得暗自搖頭看來楚弈也并非外界傳言如此得盛寵,至少前兩個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至于他的還真就是個擺設。
直至那支軍隊從她眼前過去,假山再次合上老大一會兒葉連城都不敢動,上次的教訓已經吃夠了,這次可沒有王爺的浴池讓她躲了。
頭頂風聲驟緊,有衣抉飄過卷起片片花瓣墜落,葉連城心里不由得哀嚎:還有完沒完了,這個動作再做下去明天腿非得廢了不可!
黑色斗篷披風穩穩的落在涼亭之側,從涼亭內渡步出一個淺綠色身影,隱隱約約能聽出那人在發笑,卻不知是什么。
但葉連城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小劉院首的身影,沒有人能比得上小劉院首更有特色的笑聲了。
那那個黑色斗篷的是誰?
會是……楚弈嗎?葉連城心里這般想,微微抬眸。
那人隱在黑暗的涼亭外側,一身黑色斗篷被風卷起,恍若暗夜的貓頭鷹一般,寒星般的眸光回首,正好落在葉連城藏身的灌木叢后。